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孫大教主不羞走(2/2)
孫恩在大堂上擺了擺手:「讓來使進來,他好像是有軍情要報。」
這個滿頭大汗的信使衝到了殿下,單膝下跪,急道:「前方軍報,二教主和三教主率三千精銳弟子,在吳興郡的烏莊伏擊官軍未果,被劉裕一人殺退,損失千餘教眾,現在二教主和三教主已經退回上虞,官軍謝琰所部一路追擊,我軍各地守軍潰不成軍,還請大教主示下,如何應對!」
孫恩一下子跳了起來,訝道:「你說什麼?三千精銳,給劉裕一個人打退?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那傳令兵抬起頭,哭喪著臉:「前方軍報就是如此,是二教主親自鴻雁傳書,還請大教主過目!」
孫恩上前一把搶過了那傳令兵雙手捧過頭頂的塘報,隨著他的目光掃過這張塘報上的每個字,他的臉上肌肉都在跳動著,顯然,劉裕獨驅數千人的壯舉,把他也給震懾到了,這個一向囂張不可一世的天師道教主,臉色變得慘白,手也微微地發起抖來。
當孫恩轉回過身的時候,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他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孤不羞走!」
十天之後,山陰城外,晉軍大營。
劉裕一身戎裝,左肩那裡高高聳起,那是因為纏了厚厚的繃帶所致,不過他的氣色很好,比起前幾天臥床時那滿臉的慘白之色,已經恢復了八九成,這會兒的他,站在一座高高的哨樓之上,看著山陰城頭上,那高懸著的十幾個小木籠,每個木籠里,都盛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腦袋,許允之,丘汪,周盛等土豪頭子的腦袋,都在其中,為首一個,赫然正是沈穆夫,那恐懼與不甘之色,仍然定格在他的臉上,成為死前最後的心理反映。
劉裕輕輕地嘆了口氣:「可惜了,太可惜了,洛陽的時候,還是可以並肩作戰的同袍,想不到現在,背著個反賊之名,身死家破,這又是何必呢??」
劉穆之站在劉裕的身邊,微微一笑:「孫恩倒是跑了,但這些個土豪捨不得自己的家業,沒跟著孫大教主一起出海避難,而是企圖在山裡潛伏,可是帶著幾千上萬的部眾,又捨不得那些金銀財寶和婦女,最後也只落得個給各個擊破的下場。我們的大帥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解決這些個土豪的塢堡,連一天的功夫都不用。」
劉裕勾了勾嘴角:「沈穆夫的那五個兒子可是個個驍勇過人,上次我就印象深刻,這回是一併殺了嗎?」
劉穆之搖了搖頭:「沒有,那五個小子逃掉了,還殺傷了我們不少人,無忌正帶著手下到處搜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