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九章 釋出諸葛握手和(1/2)
明月說著,撮指入嘴,一聲忽哨,十餘名殺手轉身登上了渡口的一條小船,而她纖足一點地,身形騰空而起,倒飛數丈,也跳上了那條小船,纜索解開,這條小船掛帆而起,很快,就消失在了江面之上。
一個親衛悄悄地走到了一直站在原地,目送著明月離開,沉默不語的羊邃身邊,低聲道:「主公,現在怎麼辦?那女人說了什麼?」
羊邃長嘆一聲:「看來,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我的家人盡在這明月和他背後的人手中,若不從她,只怕全家就是死在眼前。傳令下去,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嚴格保密,不許外傳半個字,就說刁雲等人是我們所殺,聽明白了嗎?」
他說著,轉身大步走向了那囚車附近,走到為首的一輛車那裡,抽出長劍,一把挑開了蓋在車身之上的黑布,朝陽的光線射進了車內,映在車中三個被困得跟棕子一樣,黑布蒙眼,手腳之上都加著大鐐的壯漢身上,他們的身上,都是傷痕累累,鐵圈圈著的手腳皮膚上,也磨得是血跡斑斑,可不正是諸葛長民三兄弟?
囚車中的三人,一直豎著耳朵,顯然,被蒙了眼睛,身披重鎖的他們,只能靠聽覺來獲得外界的信息了,雖然眼上蒙了黑布,但這外罩布一掀之下,仍然讓他們感覺到了光線的變化,而諸葛長民的眉頭明顯地一皺,似是有話要說。
羊邃一揮手,身邊的幾個親衛上前,解開了囚車欄上的鎖鏈,順便從三人的嘴裡,取下了那些塞口的布條,諸葛長民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冷笑道:「剛才我聽到外面有搏鬥的聲音,怎麼,羊邃,是不是有人劫車了?」
羊邃也不答話,上前一把扯下了諸葛長民眼睛上的黑布,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周圍的一切,都映入了眼帘之中,而很快,他就發現了在羊邃身後,倒在江邊的刁雲和他那二十餘名手下的屍體,不由得眉頭一皺:「怎麼回事,怎麼死的是姓刁的?」
羊邃沉聲道:「諸葛參軍,你我共事好幾年,交情也算不淺,這次你突襲刺史府,我身為參軍,必須要戰鬥,你我各為軍人,立場不同,手下也不留情面,我這身上,有三處刀傷拜你兄弟所賜,而你們也被我親自率眾拿下。」
諸葛長民的身邊,那個魁梧得如同一頭狗熊似的猛漢,正是以驍勇絕倫而聞名天下的他的二弟諸葛黎民,咬著牙,瞪著眼,看著羊邃,低吼道:「要不是那個不知從哪來的女刺客和他的那些精悍手下,你這傢伙早就死在我的大戟之下了,我不服,有本事,你現在放開我,咱們一對一單挑!」
縮在囚車最裡面的,也是三人中最瘦小的幼弟諸葛幼民說道:「二哥,別衝動,羊參軍殺了刁雲,又打開了囚車,只怕並不是想與我們為敵吧。我們聽聽他怎麼說。」
羊邃點了點頭,說道:「還是老三說得好,不錯,我們當時身為軍人,只能服從軍令,但是現在這一路之上,我們漸漸地發現,這次你們並不是謀逆之舉,而是聯合天下義士倒桓。諸葛參軍,你是了解我的,我羊家世受大晉國恩,並不支持桓楚政權,只是因為家人都在人家手上為人質,所以只能為之效命,畢竟,羊某自知才德淺薄,雖有不平之意,但走出那一步,還是需要點勇氣的,若不是諸葛參軍你家產業被桓玄所奪,想必也跟在下一樣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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