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逐郗聯楊取雍州(2/2)
桓玄坐在大堂的上首主位,而兩側則坐著十餘名文武僚佐,一如朝廷上的文武兩班,殷仲文與卞范之領銜文士,而皇甫敷和吳甫之則坐在武將之首,這個江陵小朝廷,看起來人才濟濟,遠比刺史府的陣仗要大。
殷仲文的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對著桓玄一拱手:「主公,今天您在刺史府耀武揚威,揮槊策馬於殷仲堪之前,嚇得他幾乎要尿褲子,可是大大地長了志氣啊,屬下見您如此神武,喜不自禁,只有在這裡向您道賀了。」
而隨著他的話,不少文武齊齊地向桓玄行禮:「向主公道賀!」
在一片馬屁聲中,桓玄面露笑容,擺了擺手:「都有賴諸位的支持,若不是你們,我也沒這個底氣向殷仲堪示威啊。」
只有卞范之一直眉頭緊鎖,坐在原位之上,一言不發。
桓玄也注意到了卞范之的反常,看著他,說道:「范之,你有什麼看法,是不是你不同意我今天的所做所為?」
卞范之嘆了口氣:「殷仲堪文弱,本不足以成為主公的對手,他掛著個荊州刺史的虛銜,本就是為主公執掌荊州的掩護,今天主公如此當面折辱他,無異於向他宣戰,以殷仲堪的個性,只怕不會屈服,而是會暗中增加自己的勢力,與主公抗衡了。」
殷仲文冷笑道:「我這個堂兄可不老實啊,主公以心待他,他卻暗中勾結外部勢力,想要自立,那劉邁和魏詠之,都是北府軍的人,本來主公招劉邁過來,是要到自己的府上為參軍,以為人質,可是他卻自己截留了人,而那個魏詠之,更是以什麼治病為藉口,不聲不響地就進了他的刺史府,他想幹什麼?不就是想外聯北府軍的那些丘八,以圖真正地控制荊州嗎?他既不仁,主公又何必再對他客氣?今天的事情,是給他一個警告,告訴他誰才是荊州之主,有何不可?!」
卞范之咬了咬牙:「一兩個北府軍軍官怎麼可能讓殷仲堪真正成了氣候?他手下無兵無糧,一切都掌握在主公手中,如此相逼,非但會壞了兩家的關係,更會讓他下決心真正地去掌握自己的力量,如果他跟雍州的楊全期勾結,以牽制主公,殷參軍有什麼辦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