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拓跋臣服獨孤部(2/2)
劉裕微微一笑:「蒼狼不才,也有些家傳的武藝和兵法,在中原從軍多年,經歷過不少戰陣,所以這劉直力題,在在下看來並不是不可戰勝。而那額爾達不同,他處心積慮地謀劃多年,終於引鐵弗匈奴入侵,只怕在這漠南獨孤本部,也有不少眼線和同黨,若是把他帶回來,就給了他逃跑或者是翻供的機會,所以,對於此人,需要當機立斷,果斷處置,不能給他任何機會。」
劉亢泥佩服地點著頭:「汗兄,這小子說的有些道理,我看他跟那些文弱的漢人不太一樣,沒準,還真有些本事呢,要不然,也不會指名來我們這裡了。」
劉顯勾了勾嘴角,神色大為緩和:「蒼狼,如果事實真跟你說的一樣,那你是有功於我們獨孤部了,我會給你相應的賞賜的,可是你放走劉直力題,這不是讓他給他老子報信嗎?這點我還是需要一個解釋。」
劉裕正色道:「這次鐵弗匈奴入侵,不同於以往,如果是平時,也許送劉直力題的腦袋回去給劉衛辰,他就知道漠南有了防備,不敢再來,可是這回,就算十個劉直力題的腦袋擺在他面前,他還是會來的,因為,這次他手上最大的王牌,不是那些兇悍的匈奴騎兵,而是拓跋珪的小叔父,代王拓跋什翼健的兒子,拓跋窟咄。」
劉顯圓睜雙眼,又從汗位上跳了起來:「什麼?拓跋窟咄落到了劉衛辰的手中?怎麼可能呢?他,他不是在長安嗎?探子們回報,西燕屠城,他應該是早沒命了才對。」
劉裕嘆了口氣,說道:「那是額爾達在中我們計前,以為我等必死,在我們面前得意說的,他沒有必要對著一些馬上要死的人說謊。而額爾達隱忍潛伏這麼多年不發作,卻在這次公然引鐵弗匈奴來襲,必是有十成的勝算,除了拓跋窟咄這個原因,我想不出有其他的了。」
拓跋珪點了點頭:「大汗,我曾經審訊過那額爾達,他說,拓跋窟咄是西燕的慕容永送給劉衛辰的禮物,西燕東渡黃河,想回關東故地,而前秦皇帝苻丕所在的并州,就是他路上的首要敵人,苻丕與我們獨孤部交好,而大汗也答應出兵支援,為苻堅天王報仇,所以,為了阻止我部落出兵,用劉衛辰來牽制,就是慕容永一定會作出的選擇,而那劉衛辰兇殘狡猾,河套草原的實力無法與我漠南相提並論,沒有絕對的把握,他絕不會做這種為他人火中取粟的事。」
劉顯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只有打著奉拓跋窟咄回歸的旗號,以拓跋窟咄這面大旗來招攬草原舊部,他才有機會。漠南漠北諸部以前飽受匈奴壓迫之苦,鐵弗匈奴回草原以來又是燒殺搶劫無惡不作,如果是劉衛辰自己來,各部會同心對敵,但是要是拓跋氏的王子回來,那會有大批部落投向他們。畢竟…………」
說到這裡,劉顯看向了拓跋珪:「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象少主一樣跟我獨孤部聯手呢。」
拓跋珪微微一笑:「代國早亡多年,只憑一個王孫的身份就想回來號令草原,那不現實,也不符合草原的規矩,亡國之後,家母和族人多年來有賴獨孤部的保全,感激不盡,現在強敵在外,我們只有聯手對敵才能生存,別的事情,都不重要,拓跋珪願為大汗效力,共抗匈奴!」他說著,單膝下跪,以手按胸,作出了一個最正式的草原臣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