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章 解甲歸田不受辱(2/2)
劉牢之的臉色陰沉,看著他們一個個離去,一言不發。
何無忌搖了搖頭,也站了出來,劉牢之的臉色一變:「無忌,你,你也要離舅舅而去嗎?」
何無忌嘆了口氣:「我畢竟是東海國中尉,司馬元顯兒子的護衛,馬上舅舅要對司馬元顯對手了,我夾在中間不好做人,也請舅舅原諒一二。」
劉牢之閉上了眼睛,擺了擺手:「你去吧。」
何無忌行禮而退,大帳之內,只剩下了劉毅,劉敬宣,高雅之,諸葛長民這四個中生代,還有一幫老將,也是無人離開,顯然,他們都對以後的富貴有所期待。
劉敬宣面無表情地說道:「父帥,這易幟之事,能不能換個人來干,孩兒只怕要去做這事時,也會忍不住脫下這身盔甲了,現在我之所以沒有跟著寄奴他們走,只是因為我不能扔下自己的父親罷了。」
劉牢之看向了劉毅,劉毅心領神會,上前接過了這面桓字大旗,勾了勾嘴角:「末將願意執行易幟任務。」
劉牢之沉聲道:「很好,劉毅,從現在開始,你暫代理北府軍討逆將軍,本帥會為你請功加爵的。還有,易幟之後,你馬上率兵去捉拿司馬元顯父子,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嗎,這個功勞,就給你了。」
劉毅搖了搖頭:「大帥,雖然劉裕這樣擅自離去,無視軍法,但他有些話還是有點道理的,象無忌,阿壽,都是司馬元顯親手提拔的將軍,在這個時候去恩將仇報,會給人非議的,反正我們全軍跟桓公合作,這個抓捕之事,就不必由我們來完成了。益州毛家留在建康的毛泰,曾經也是司馬道子的手下,卻在司馬元顯奪司馬道子權之後,因為維護司馬道子,被當眾羞辱過。這些年一直閒置不用,對司馬元顯的怨恨,不比桓玄差到哪裡,而且出於為益州毛氏站隊表態的需要,也樂得做此事。讓他辦就好了。」
劉牢之微微一笑:「好,那這事就交給你來安排吧。現在,把這面大旗去換上吧。」
劉毅轉身就走出了大帳,中軍營外,已經自發地聚集了上萬北府軍的將士,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劉毅上前,把營外的北府軍大旗緩緩降下,而那面桓字大旗,則冉冉升起。很多人淚流滿面,很快,營中一片號哭之聲,劉毅的嘴角勾了勾,看著頂頭飄著的大旗,暗道:什麼時候,這旗能變成一個劉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