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七十四章 無端懷疑傷士心(2/2)
庾悅咬了咬牙:「可他們畢竟背叛過大晉,也殺過不少官軍,我軍強大時,一時依附,如果戰局不利或者危險時,那可就難說了,本來大帥讓劉鍾率騎兵到後軍,也是為了監視他們,可現在…………」
劉裕冷冷地說道:「庾參軍,如果你真的要糾結過往,那好像你我也背叛過大晉,從過賊吧。你說沈家兄弟們當過妖賊,那你我不也曾經當過桓玄的臣子,屈身事過偽楚?是不是我也不可信,你也不可信呢?」
庾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比他剛抹在臉上的那些粉還要白上三分,他語無倫次地說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劉裕嘆了口氣:「好了,庾參軍,庾公,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在戰場之上,將士皆手足,如果不信任他們,就不要帶他們出戰,我帶過大峴山的每個士兵,我都相信是忠於大晉的英雄好漢,絕非叛賊。這種無端的懷疑,還是不要說的好,以免影響軍心士氣。我派劉鍾去後軍,是為了聽從沈雲子的號令,為抵抗敵軍騎兵而增援的,並不是你想的什麼監視。並肩作戰,如果心中有了懷疑,那會成為比敵人更可怕的敵人。明白嗎?」
庾悅咬了咬牙,站起身,深深一揖及腰:「卑職一時失言,還請大帥見諒。」
王神愛輕輕地嘆了口氣:「雖然大帥前面說過要我們群策群力,多多建言,但是有些話還是要注意一下的。包括前軍的劉冠軍,也曾經淪落南燕過,要是這個不信,那個懷疑,這仗也不用打了。庾公啊,我等雖是世家兒女,但大晉,王師卻多是寒門子弟,這個時候,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還是收起的好。」
庾悅的身上冷汗涔涔,背上的衣服已經肉眼可見地濕了一大塊,不停地說道:「皇后殿下所言極是,是我唐突了,是我唐突了,願受軍法。」
王神愛秀目流轉,輕啟朱唇:「好了,劉車騎,庾參軍也是一片忠心,又見戰事焦灼,這才有些激動,口不擇言,還請你原諒他這回。」
劉裕平靜地說道:「無妨,我知道他是出於好意。不過,後軍那裡,現在的兵力和布置,對付數千輕騎還可以,要是碰到大批的甲騎俱裝,恐怕還是會有點吃力,但我就是這樣布置,因為,我要弄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