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章 立個字據(2/2)
秦牧森表現出極大地不滿:「李木子我們夫妻之間至於這樣嗎?」
我說:「至於,對於你這樣的人我覺得很至於,秦牧森你承認與否,那就是這樣的男人,說一套做的又一套。」
秦牧森很想反駁,可是他又無力反駁,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不承認難道他就不是了嗎?
我將秦牧森拉到書房,拿了筆遞到他手裡,敲著桌上的紙說:「我說你寫,秦牧森我嫁給你毫無保障,只能任由你欺負,你要寫個東西給我,讓我好好的放心跟你過。」
秦牧森抬頭看我:「你要我寫什麼,立遺囑嗎,可以,除了集團我可以把我名下的房子車子錢,還有我在銀行儲備的大量黃金,基金債券期貨都可以轉讓你名下,這樣你會不會更安心一點。」
秦牧森這樣說,搞得就跟我嫁給他因為他的錢似得。
「秦牧森你是不是覺得我答應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你的錢?」如果秦牧森真是這樣認為的,我想我會非常難過。
秦牧森抬手想摸摸我的臉,我伸手一把打開,秦牧森笑笑說:「要真是為了我的錢那就真好了,我也不擔心你天天想著你會跑了,我知道你會跟我在一起,因為覺的我對你專情專一不朝三暮四也沒有放棄過你,其實這些我自己都很清楚,只是,我實在是不明白你要我寫什麼,一般妻子要丈夫寫的不都是若丈夫對妻子不好,就將丈夫名下的財產都過戶到妻子名下嗎,求個安心」
秦牧森說的是人之常情,只是那是別的女人不是我。
「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我自己有手有腳,我不需要你的錢,我說你寫。」我說。
秦牧森提筆道:「你說吧!」
我說:「我,秦牧森答應李木子,若是在婚姻存續期間,做了讓李木子接受不了的事情,接受不了的事情,譬如,在李木子不願意的前提下強逼李木子做試管嬰兒,不准李木子外出工作等等,一切以李木子的接受度為準,如李木子要求離婚,必須同意,不得強留。」
「啪嗒!」秦牧森竟然將一支水筆折成了兩半。
我怒瞪著他:「秦牧森,你什麼意思?」
秦牧森將折成兩半的筆重重的摔在桌面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仰頭看著秦牧森:「你不願意寫?果然你這人是最沒誠信的人。」
秦牧森看著我冷笑:「李木子,你到底拿我當什麼,拿這個家當什麼,對我諸多防備,你的接受度麻煩能說下準確值嗎。是不是我今天對你說了點重話,明天我不讓你出門,你都要跟我離婚,而我必須答應?是嗎?李木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你剛才說的話不作數,立個字據而已,你幹嘛這麼激動,還是你剛才說的話又是在騙我。」
秦牧森的激動讓我覺得心寒,他就是這樣說的話連狗屁都不如,他為什麼要這麼激動,因為他根本就不打算做到。
「你就是這個意思,怎麼怕我強留你是嗎?好,你要的字劇我立。」
秦牧森說著從筆筒抽出一支鋼筆,刷刷刷的寫下了幾個大字:在此後,只要李木子想離婚,秦牧森必須同意離婚,立即馬上去民政局辦理,不得有誤。
秦牧森寫完後,從抽屜里拿出印尼,按了自己的手印,將紙直接拍在我的心口上:「好好拿著,記得明天找個律師事務所公正一下,不然沒用,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小人,小心到時候我不承認。」
秦牧森說完大力的甩上書房門,我看著未乾的字跡,心很痛,我和秦牧森又吵架了,我們在為什麼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總是吵架。
從領證到現在他不再溫柔,而我也越來越防備他,總是把他想的很壞,其實他除了在孩子的事情偏激了些,其他的對我都很好。
半夜起來給我倒水喝,將我靠在他的懷裡,餵著我喝。
其實他對我很好,這種對我做了什麼就必須離婚的字據確實有些傷人,頭一次我覺得自己做的可能有些過分了。
即便這樣,我還是無恥的將秦牧森按了手印的字據收好,我還是打算找個律師事務所公正一下,我承認自己對秦牧森也沒有盡到一個當妻子的信任。
我們之間的問題真是太多了。
哎。。。。。。。
下樓的時候,張阿姨看著我有些不高興,她說:「大少爺又自己開車出去了,他還喝了酒,這樣怎麼好,也不讓司機送,木子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怎麼這才剛結婚,就老是吵架,夫妻兩個不能這樣的,大少爺的身份擺在那,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脾氣有些不好,你要體諒下,大少爺這樣的男人,不敢說全國了,就咱們整個a城,有多少家千金小姐盯著呢,木子人要知足啊,這些話我一個傭人本是沒有資格跟你說的,只是大少爺怎麼說也是我親手帶大的,我雖然只是他的保姆,可我是把他當親兒子疼的,他最近瘦了許多,我很心疼。」
雖然張阿姨的話我聽著很不舒服,但她說的卻是事實,秦牧森的身份擺在那,多少家千金小姐都在那盯著呢。
我本想反駁幾句,張阿姨這樣說我,我現在的身份也不是秦家的長工了,我現在是秦牧森的妻子,她一個傭人確實沒有資格跟我這樣說話。
但是念及她是個老長輩又是帶大秦牧森的保姆,撇開之前的恩恩怨怨不說,我對她理應有幾分的尊重。
「他會去哪,你知道嗎?」張阿姨跟了秦牧森三十多年了,對秦牧森絕對比我了解。
「大少爺平時生活習慣很好,但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瘋狂的抽菸喝酒甚至是喝醉酒飆車,他以前就出過一次車禍,不知道你可知道。」張阿姨說。
秦牧森出過車禍嗎?我還真不知道。
「你說他現在會去哪,我去找他,他喝了酒又出去,說不定還是去喝酒,他胃不好,我去把他找回來。」
我說完,張阿姨露出笑容,她說:「我想大少爺會去城東的一家叫烏托邦酒吧,他煩悶時就喜歡去那裡喝酒,我跟著司機去那裡接過他。」
我點點頭:「我去樓上給他拿件外套你叫司機備車,我現在去接他。」
我從秦牧森的衣帽間拿了他的外套出門的時候,張阿姨看著我說:「木子,夫妻兩個他發脾氣時你忍著,其實過了會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