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劫難逃(1/2)
我不明白秦牧森為什麼會這樣問,自從秦牧揚結婚後,我就刪除了能聯繫到他人的所有的聯繫方式,我心裡在怎麼喜歡他,我也萬不可能去做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啊!
我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看在秦牧森眼裡,引來他的嗤笑:「還在裝?」
我不解:「我裝什麼了,秦牧森你把話說清楚。」
我本來就不清楚,臉上做出來的表情自然是沒有虛假成分的,秦牧森看著我皺眉:「你真沒有跟牧揚聯繫?」
我搖頭:「你不用這樣試探我,我很清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他已經結婚了,有妻有子的,我怎麼會去做破壞他家庭的事情呢?」
秦牧森看了我一眼翻身,躺在我的身邊,均勻的呼吸著,良久他才道:「沒有最好,李木子我在警告你一遍,如果你膽敢在跟牧揚有任何關係,我饒不了你。」
此時我覺得我整個身體都是冰涼的,不知道是因為光著身子的緣故,還是因為秦牧森剛剛說出的那番話。
秦牧揚對於我來說是這輩子都無法實現的夢了,夢就是夢,我怎麼敢奢望他成為現實你?
所以,秦牧森的警告是是多餘的。
身上的汗水揮髮帶走了身體的熱量,我覺得冷的可怕,就起身想去裡面的衛生間洗個熱水澡。
我剛一起來,秦牧森就抓著我的手,問道:「幹嘛去!」
我說:「去洗澡!」
秦牧森聽了聲音沉冷:「怎麼,嫌我髒啊!」
我搖搖頭:「哪裡敢啊,一向不都是你覺得我髒嗎?」
秦牧森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我的果體,雖然已經跟他有了兩次的實際關係,但是他這樣看著赤果的自己,我還是覺得很難受,本能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
這樣的動作引來他的一陣嘲笑:「遮什麼遮,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女人啊要清楚自己適不適合裝純,小心適得其反。」
雖然他這樣說了,我還是將地上的衣服撿起,披在身上,進了裡面的衛生間,我蹲在地上,剛才他做了幾次,沒有一次是帶套的,我對避孕藥反應很大,吃完了就吐,這樣就導致避孕藥很有可能就起不到避孕的效果,上次墮胎時,醫生就說了,我是容易受孕的體質,沒有什麼防護措施,這樣我很容易懷孕的。
秦牧森自是不會管我懷孕與否,反正懷了就打掉好了,身體是我的,他自然是不會在乎的,這或許也是他的一種折磨方式吧!
我告訴自己不要感到難過感到悲哀,人各有命這就是我的命,前生我肯定做了很多壞事兒,這一生,老天就這樣懲罰我。
或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安撫下自己。
秦牧森進來時,我就這樣蹲在冰涼的地板上抱著自己的胳膊,將腦袋埋在膝蓋處,全身濕淋淋的,一張小臉也是濕淋淋的,不知道時淋浴的水,還是我的眼淚。
秦牧森的一雙大毛腿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抬頭看他,輕聲的問:「你也要洗澡嗎?」
他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兒。
我自覺的起身,將地方讓給他,抽了一塊乾淨的大毛巾圍在身上。
「我回去了!」我對他說。
他看了我一眼沒坑聲兒,我不知道他這是幾個意思,到底是同意我回去,還是不同意我回去。
我就站在浴室里看著他,他淋浴濺出來的水花崩在了我的身上,其實濺過來的水已經沒有了什麼溫度了,打在我身上,很冷。
我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這一刻的脆弱來不及掩飾就讓秦牧森看光了去。
秦牧森冷眼看我,道了聲兒:「要滾就滾快點,省的在這兒惹我心煩。」
我點頭說:「那我走了。」
得到了秦牧森的首肯,我去了他的臥室,穿好自己的衣服,提上自己的包,忍著身上的酸痛,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別墅外。
回到了自己的租房裡,我打開了音響,裡面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也是我秦牧揚最喜歡的一首歌,《aslongasyouloveme》。
曾經我們對彼此說,只要你愛我就好,往事如煙,一切都化為灰燼,然而我還在聽著這首經典的英文老歌,他呢?有沒有在大洋彼岸守著他的妻兒,在聽呢?
早上上班的時候,我沒見著秦牧森,有意無意的跟文瑤打聽,文瑤跟我說,秦牧森出國了,去美國了。
去美國?
秦牧揚就在美國,他去美國會與秦牧揚有關嗎,昨天他為何突然問我最近有沒有跟秦牧揚聯繫,還是他去美國只是為了工作。
一整天我都在胡思亂想,快要下班的時候,喬力敲響我的辦公室,問我晚上有約嗎?
上次我感冒時,喬力頂著外面的磅礴大雨,給我買了感冒藥,我不是個笨笨的姑娘,我知道他心裡對我有了什麼想法。
這樣的好,說實在我的於我來說,難能可貴。
只是我再也配不上了,從我心裡有了盤算後,起了心思後,把自己當做商品一樣交易出去後,我就不配了。
我拒絕了喬力的邀約,喬力很失望的開車走了。
心煩意亂,不想那麼早的回去,就在市裡面瞎逛,路上看見一家私人診所,我突然想到文瑤說,秦總說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呢?
我昨天晚上吃了避孕藥吐了一夜,吃藥顯然是不適合我的,但是我也不能任由自己這樣懷孕,在打胎。
我出生的時候,正趕著農村計劃生育最嚴的時候,我知道鄉下的女人生了孩子後,至少都要求上節育環。
我沒有生養,上這個對身子也不是很好,但是目前我的情況也只能這樣了,一周的時間上了這個,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即使秦牧森要跟我那個,也不用怕什麼了。
我進了診所找了醫生,私人診所給錢就行,醫生才不會跟你說你沒生過孩子,沒必要上這個東西,畢竟是個金屬東西,在身體裡本就不好。
醫生收了錢,就給我上了。
說是不疼,其實很疼。
我想到了上次打胎,那種痛徹心扉的痛,我想我這輩子都不能在受一次了。
出了醫院,天色已經很晚了,小腹漲疼很不舒服,我直接打了計程車會了租房處。
一個人隨便的泡了一碗泡麵就對付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感覺整個身子有些火燒火燎的,摸摸額頭很燙,我知道自己可能有些不適應這個節育環,發炎發燒了。
家裡也沒藥,就猛喝熱水,抗了一夜。
周六周末,不用上班,身體不舒服也就不想出去,就在家宅著。
我睡的迷迷糊糊之際,手機響了,我打開一看,是秦牧森,他人不是在美國嗎。現在是國內的白天美國的黑夜,這個時候他給我打電話,他都不用睡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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