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激動的像個傻子(1/2)
他這口氣到像是跟我在商量似得,以物換物,我不抽了你也不要抽了好嗎?
這種軟乎乎的態度,我那些難聽的話反而到了嘴邊吐不出去了。
秦牧森變了,我也變了,我們好像比以前更難以在一個空間裡相處了,或許我更適應以前的那個他。
尷尬的分子在流動,我沒有答應他什麼。
我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最後將礦泉水瓶重重的按在廚房的琉璃台上,手指將礦泉水瓶都捏變了形。
「你這是把礦泉水瓶當成我了嗎?」
秦牧森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喝口水而已,秦牧森你是不是想多了。」
秦牧森聳聳肩:「我到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夜深了,上來睡覺吧!」
秦牧森說完上了樓,我跟著也上去。
兩個心懷鬼胎的男女竟然能睡在一個被窩裡。
「秦牧森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秦牧森回:「你問!」
臥室內,開了一盞柔和的壁燈,燈光是暖黃色的,整個空間感覺都是暖洋洋的。
只是身處在這個空間的兩個人,估計心冷的都能凍死企鵝。
「以前,我們睡在一起的時候你無數次是不是真的都想掐死我。」
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秦牧森沒少掐過我,抓頭髮掐脖子,推推嚷嚷的。
秦牧森翻身他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上空:「這話應該由我來問你,是不是你想掐死我,昨晚趁我酒醉打了我那麼多巴掌,爽嗎?」
看樣子秦牧森昨晚還沒有醉的不省人事。
「感覺還不錯,所以,你要報復回來嗎?」我眨眨眼睛問他。
秦牧森伸出手捏捏我的鼻子,抿唇輕輕一笑:「我才不會呢,你可是一個記仇的小妖精,回頭在整個大喇叭到處說我對你家暴麼。」
「哦,你這是承認家暴咯。」我說。
秦牧森躺下,手放在被窩外牽著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他的手指輕輕的撓著我的手心。
以前看過一個情感專家的訪談,她說一個男人很喜歡一個女人時,他會有意無意的做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小動作,就比如喜歡用手指纏繞女人的長髮,勾著她的手心啊之類的。
再在一起,秦牧森時常表現出對我的喜歡,只是不喜歡一個人另一個人在怎麼表現也不會令你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尤其是我和秦牧森這樣的關係,對他心動哪怕是外人聽著都會覺得這是個很不現實的事情吧!
「木子,你這就是在立雙標了,你的手也沒少我的臉上扇,我不認為我這是對你家暴,如果你覺得是,那你何嘗不是對我家暴,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
好一個誰也不欠誰,我們之間要是論不欠,那也是我不欠他,他欠我的可就多了。
「商人一張嘴,黑的也能說成白的,不想跟你說了,說不過你。」
我說著就將手從秦牧森的手裡抽出來,秦牧森緊緊的拉著,最後乾脆將我的身子往他的懷裡帶,濕熱的吻不經我同意,就落在我的脖頸處。
再在一起時,他很喜歡問我,吻我的時候那種迷離的眼神,會讓我覺得我是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他至於這樣嗎?
秦牧森的唇碰著我的唇,張嘴輕輕的咬住他抬起眸,眸子裡都有水汽,作為一個男人,他的眼睛比我這個女人長的還要好看。
秦牧森若是一個女人若是生在商紂王時代,還有妲己什麼事,絕對擔得起禍國殃民這四個字。
「我哪能說的過你,常常都是我被你噎的無話可說,相比較你張嘴說話我比較喜歡你張嘴讓我進去!」
秦牧森說著就狠狠的咬了我的嘴唇,我疼的吃痛呼出一聲,他順勢進去,纏繞我的she,揪出來,拖入他的嘴裡欺負,他這人多聰明,知道我會咬他,she吻也不會在我的嘴裡進行,我若是咬也只會咬到自己。
不能跟我同房,他這人變態的想到了新招,將我的雙腿緊緊的併攏,最後,解決了他的生理需求。
大半夜不睡覺做這事,估計也只有秦牧森了。
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秦牧森人已經不再床上了,腿根處都發紅了還發癢,我忍不住就想撓,一撓就破了皮。
臉上是傷腿上也是傷,臉上的傷是他前妻造成的,腿上的傷是他造成的。
底層人民可真是心酸,遇到權貴,只能等著被狠狠的欺負死。
洗嗽完下樓,秦牧森也不再餐廳。
管家跟我說,秦牧森一早就出去了,惜惜這個一歲多點的小丫頭起來的都比我早。
這丫頭現在見到我,就會伸出手要我抱她,我說你輕輕我的臉,她就會親,真是可愛極了。
有的時候看著惜惜這張可愛的臉,比較鬱悶,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會就是秦牧森的種呢,真是遺憾。
我吃完早餐就從管家手裡接過惜惜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她媽媽,照顧她多抱抱她都是應該的。
我陪著惜惜在嬰兒房的地上爬來爬去時,管家拿著我的手機進來對我說:「太太,您手機響了。」
我對她道聲謝謝,就接過手機看是陌生號碼,響了很久,直到掛斷。
只是掛斷後,沒過幾秒的時間,又響了。
我想了想還是接起,電話剛接起,熟悉的女聲。
「李小姐,還聽的出我的聲音嗎?」
呵呵……這聲音我當然聽的出,昨天差點毀我容的人,我怎麼會聽不出,只是今天她說話的聲音沒有嘶吼沒有歇斯底里,到是很平靜。
「不知沈小姐打電話來是否是因為愧疚,想向我道歉呢?」
我知道她當然不可能這樣,我是故意問的。
沈佳文在那邊冷笑了幾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賤樣,我向你道歉,真是可笑。」
果然這個瘋狂的女人,平靜維持不了幾秒,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
「沈小姐你打這個電話就是來罵人的。」我問道。
沈佳文繼續冷笑,笑的陰仄仄的,挺滲人的。
「沒事,就是提前跟你說一聲,你最好為自己備副棺材,別到時候死了都沒個歸宿,屍骨被扔在亂葬崗里,多可憐啊!」
沈佳文的話比她的笑聲更加滲人。
她有病啊,突然說這話,我現在很少出門,出門也是保鏢跟著,她怎麼殺我,我為何要備副棺材。
我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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