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你是不是該給我個獎勵?(2/2)
言罷,紀流琛鬆開了應聽雨的手,走到了鋼琴前坐下,打開琴蓋,伸手就駕輕就熟的彈了起來。
今天之前,應聽雨從來沒有想過,紀流琛的鋼琴彈得這樣好!
纖細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快的跳躍,所有音符仿佛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
應聽雨聽不出這是什麼曲子,只覺得這首曲子的旋律異常優美動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溺其中。
一曲彈罷,應聽雨情不自禁地為紀流琛鼓掌,由衷地讚嘆道:「我從沒想過你彈琴這麼好聽,原來你也不是只是虛有其表的紈絝子弟,看來還是有點內涵的。」
「看在你未來老公這麼優秀的份上,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愛的獎勵?」見應聽雨誇他,紀流琛指了指自己的臉,得寸進尺道。
看著紀流琛這麼得意的樣子,應聽雨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彎下腰,乖乖的在紀流琛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之後,應聽雨剛想站直身體,卻被紀流琛順勢一拉,直接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就在她仰頭去看他的瞬間,紀流琛深情的吻就落了下來。
愣了兩秒,應聽雨就反應了過來,她伸手勾住了紀流琛的脖子,迎合著他的熱情。
直到兩人都快呼吸不上來的時候,紀流琛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應聽雨。
伴隨著這個吻,花房的溫度似乎也在逐漸升高了。
紀流琛喘著粗氣,雙手抱著應聽雨的腰肢,頭靠在她肩頭,用一種炙熱的語氣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聽雨,我想要你!」
青天白日,就算兩人早就睡在一起很久了,應聽雨依舊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羞紅了臉。
遲疑了一會,她終是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了應聽雨肯定的答案,紀流琛仿佛受到了鼓舞。他打橫抱起應聽雨,便離開了花房,大步朝著兩人的房間走去。
剛進入房間,紀流琛就將應聽雨放了下來,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應聽雨也熱情的回應著他,兩人的吻不斷加深。
彼此的身體都開始逐漸發燙,紀流琛的腳一勾,就將身後的門帶上了。他的手熟練的脫下了應聽雨身上的連衣裙,然後雙唇離開了應聽雨的唇瓣,逐漸往下,最後一口咬住了那挺拔的雙峰。
感覺到了紀流琛的動作,應聽雨不禁嚶嚀了一聲,全身戰慄了一下,抱著紀流琛的手不由得收緊。
兩人從門邊一直糾纏到了床上,等到應聽雨的意識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被紀流琛吃干抹淨了。
「這一次表現不錯,以後記得每次都保持這次的水準。」紀流琛正一手撐著腦袋,雙眼含笑,斜躺在床上望著身旁一絲不掛的應聽雨稱讚道。
應聽雨聽了他的話再次丟人的紅了臉,為了不被紀流琛笑話,連忙拉著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臉,悶聲說道:「白日宣/淫,你這個衣冠禽/獸。」
寬厚的手掌在被子底下不安分的遊走,紀流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挑眉笑道:「沒關係,我只對你衣冠禽/獸。」
這麼一折騰,兩人真的就在房間裡鬧了一整天。
等到了半夜,紀流琛見應聽雨真的累了,於是才不去折騰她。
他將她抱在懷裡,聞著她秀髮上的香氣,語氣慵懶地說道:「以前讀史記,老是說亡國之君大多沉迷美色不可自拔,那時候只覺得是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如今發生在自己身上,才是真的有切身體會。有如此美人,難怪這麼多昏君都不再早朝。」
聽到了紀流琛的話,應聽雨不禁失笑,捏了捏他的臉,揶揄道:「你這是把自己比作昏君了嗎?還真是一點不害臊,什麼比喻都敢用在自己身上。不過就算不是昏君,我可不是那些紅顏禍水。我要你好好的,我要我們都好好的。這一生,我失去了太多,我再也失去不起了。流琛,其實到現在我都沒搞明白我為什麼會愛你?可既然已經愛上了,我就希望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
「會的,我們會一輩子好好在一起。就算你要離開我,我也會死死抓住你,死皮賴臉跟著你,讓你甩不掉我。」紀流琛輕笑,伸手颳了刮應聽雨的鼻子。
應聽雨順勢在紀流琛懷裡挪了挪,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說道:「我以前沒發覺結婚有什麼好的,可是今天看到林一陌拿著結婚證在我們面前炫耀的時候,我忽然覺得結婚真好。等過段時間我的傷好了,我們就去結婚,辦一個溫馨的婚禮,然後過一年再生一個孩子。對了,你喜歡女孩子還是男孩子?我喜歡女孩,這樣我就可以把她打扮成小公主……」
懷裡的應聽雨還在描繪兩人結婚以後的藍圖,但是抱著她的紀流琛眼底卻有一絲晦澀。
他可憐的聽雨,擁有的總是那麼的少,失去的卻是那麼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