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陰差陽錯的秘密(2/2)
見應聽雨這麼固執,紀流琛本來還想在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從對話里,應聽雨應不應該是周正打來的電話。
果然,掛完電話之後,紀流琛就對著應聽雨說道:「聽雨,周正說有一份文件必須要我現在去處理。他發在我郵箱了,我現在得回書房去一趟。」
聽到紀流琛有事情要忙,應聽雨連忙說道:「那你快去忙吧,我在這裡繼續逛一會,再回去找你。」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怕應聽雨一個人不適應,紀流琛不禁擔心道。
「我這麼大個人,回去的路總還是找得到的。再說了,這可是你家啊!難不成我還能走丟了不成?」覺得紀流琛擔心過度了,應聽雨取笑他道。
覺得應聽雨說的在理,這裡是自己的家,應聽雨一個人逛會也不會怎麼樣,省得她一個人回房間無聊。
想到這裡,紀流琛只好妥協道:「那你自己再看看,我先回書房去處理,你等會逛完了就來書房找我。」
「嗯,你快去忙吧。」應聽雨乖巧地點頭,笑著答應道。
等紀流琛走後,應聽雨又繞著江家大宅的花園逛了一圈,最後逛累了便準備去書房找紀流琛。
不過應聽雨只記得回房間的路,卻不知道紀流琛的書房在哪。
正在她不知去哪找紀流琛的時候,花園裡正好有人走過。
「你好,請問書房在幾樓?」見對方的打扮,應該是在江家工作的人,應聽雨客氣的問道。
江家上下都知道應聽雨是紀流琛未來的妻子,也就是這裡未來的女主人,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回答道:「書房在二樓,應小姐你進屋上樓後,往左拐最裡面那間就是。」
「好的,謝謝你。」得到了對方的答案,應聽雨表示感謝後就走了。
回到屋子裡以後,應聽雨上了二樓,左拐朝著最裡面那間屋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紀母不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江牧之,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些年能忍的我都忍了,既然你肯回頭,當年的事情我就假裝我不知道。可你倒好,居然得寸進尺!流琛是我唯一的兒子,他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讓他在那個女人生日那天去領證。還說什麼好日子,虧你說的出口!」
應聽雨一聽到紀母的聲音,就知道自己找錯地方了。花園裡那個人只怕是誤會了,告訴了她江牧之的書房。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九月九是個好日子,所以才讓流琛在那一天領證,並沒有別的意思。」聽完了紀母的指責,江牧之淡然的聲音響起。
「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九月九是什麼日子,你心裡會不清楚?這些年我自認為沒有任何對不起你江牧之的地方,你這樣對我不會心懷有愧嗎?要是你真忘不了那個女人,那你當年還不如拋棄一切跟她在一起。你說你虛不虛偽,明明在乎的是自己的前途,卻還要裝作一副情種的樣子,簡直是可笑至極!」紀母顯然氣的不輕,將這些年心裡藏著的憋屈全都發泄了出來。
只是相較於紀母的氣憤,江牧之的態度卻很平和,一口咬定道:「我說了,我選那天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再妄加揣測了。都這麼多年了,人都已經去世了,你再來翻舊帳也沒有意思。」
「你也知道人都死了,那你還偏要選那天來氣我?我不管,你明天就去告訴兒子你改變主意了,讓他們不要在九月九去領證。」這一次紀母的態度很強硬,一定要讓江牧之改變主意。
接下去的對話,應聽雨不想繼續聽下去。
之前紀母當場沒有發作,很明顯是不想讓她和紀流琛知道這件事。那麼她就當作她不知道。
紀母是個聰明的女人,心裡很清楚該做到什麼地步,應聽雨只要等結果就好了。
於是乎,應聽雨準備悄無聲息地離去。
只是天不遂人願,應聽雨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聽到紀流琛的聲音在她背後不遠處響了起來:「聽雨,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紀流琛的聲音不輕,書房裡兩人爭執的聲音立馬消失了。
應聽雨瞬間心裡『咯噔『了一下,她知道書房裡的兩個人一定知道她在外面聽到了。
為了緩解尷尬,應聽雨只好立馬回頭,朝著紀流琛大聲說道:「你不是讓我來書房找你嗎?我剛到這你怎麼不在書房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