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還真是深藏不露(2/2)
店門口的招牌上赫然寫著『花間『兩個字,很簡潔大方,又富有意境。
「這家就是我的花店?」應聽雨盯著眼前的花店問道,她努力的回想關於這裡的記憶,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的,這家就是你的花店,你已經開了三年了,走進去看看吧。」紀流琛朝她笑著說道。
周正做事一向周到,這家花店確實已經在這條街上開了三年了。以後就算應聽雨問起,周圍的人也很難會說漏嘴。
兩人一起走進了花店,剛進門,就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迎了上來,對著應聽雨喜出望外道:「聽雨姐你終於痊癒了!之前聽說你出了意外,我整個人都嚇壞了。」
「你是……」應聽雨不好意思道。
「我是田甜啊!一直在這裡工作。紀先生說你失憶了,沒想到真是這樣。」名叫田甜的女孩自報家門,看應聽雨失憶了,眼裡流露出一絲惋惜的情緒。
努力想了好一會,應聽雨還是記不起田甜,於是抱歉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又不是你故意忘記的,用不著道歉。再說了,聽雨姐你安然無恙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田甜人如其名,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酒窩,顯得格外可愛。
似乎被田甜甜蜜的微笑感染了,應聽雨也不由笑了起來,對眼前這個女孩充滿了好感。
這個田甜原本就是這家花店裡的員工,周正買下花店之後,見她人還機靈,就留著她繼續待在花店裡。
畢竟要應聽雨一個人打理一家花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留個人下來不僅能幫忙,還不容易讓應聽雨產生懷疑。
本來說應聽雨開花店只是隨口胡謅的,沒想到隨後聽田甜介紹了幾句,應聽雨真的對花店產生了興趣。
一整個下午,應聽雨都留在花店裡纏著田甜跟她學習花藝。
紀流琛難得見她喜歡一件事情,於是便隨她去了,一直留在花店裡陪著她。
一直到吃了晚飯回家的路上,應聽雨都還對下午的事情意猶未盡,對著紀流琛興奮道:「原來花藝這麼有意思,每天都對著這麼多的花實在是太幸福了!以前我是不是在這方面很厲害?這一失憶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沒關係,現在忘了,大不了從頭再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總會學好的。」紀流琛安慰她道。
「也只能這樣了。」應聽雨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感慨道。
送應聽雨回到家後,紀流琛沒有回到個別的別墅,而是讓司機送自己去了附近一個很清靜的茶室,那裡有一個人等他已久。
童安妮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被紀流琛邀請喝茶的一天。
從早到晚,這一天的經歷,到現在都還讓她感覺到不太真實。
這間茶室開在古城區一條很幽靜的小道上,環境很清幽,泡的茶也很好喝。
只是童安妮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品茶,等得久了之後,她才端起茶杯將杯子裡冷掉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童安妮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些。
只是她還沒高興多久,茶室的木門就被人打開了。
童安妮一抬頭,就看見氣宇軒昂的紀流琛從外邊走了進來。
下意識的,童安妮猛地站了起來,朝著紀流琛畢恭畢敬地喊了一句:「紀總!」
看到童安妮見到自己這麼害怕,紀流琛擺擺手,示意她重新坐下:「這裡不是公司,你不用這麼緊張。」
「謝謝紀總。」童安妮重新坐下,但是身體還是忍不住有些僵硬。
修長的手指在紫砂茶壺上輕輕探了探,感覺到茶壺裡的水已經不熱了,於是紀流琛將茶壺裡剩餘的茶全都倒了,自己親自動手泡起了新茶。
紀流琛的茶藝很熟練,姿勢泰然自若,十分優雅。
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完成之後,紀流琛倒了一杯茶,放到了童安妮面前,客氣道:「趁熱喝吧,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不習慣跟紀流琛距離這麼近,童安妮咬了咬牙,大著膽子問道:「紀總,你今天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面對童安妮的問題,紀流琛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舉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後,才垂眸不動聲色地說道:「我知道,你從很早開始,就是聽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