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長得像兔子的大灰狼(1/2)
雖然紀流琛傷口的線還沒拆,但是因為這一次受傷耗費的時間太久了,雖然周正每天到紀流琛面前報導,轉達需要處理的事情,但是畢竟還是有很多麻煩的地方。
於是乎剛出了醫院,休息了兩天,紀流琛就回公司去處理公事了。
紀流琛去了公司,應聽雨不想一個人呆著胡思亂想,也每天去花店報到。
天氣漸漸冷了下來,走在路上風吹到臉上有時候也會讓人冷得想打個寒戰。黃色的樹葉在風中打了個旋,緩緩地飄到地上,然後又被下一陣風吹到了別的地方。
我亦飄零久……
很多時候,應聽雨都覺得自己跟深秋的落葉沒有區別,總是風往哪吹,她就只能跟著風走,哪怕那個方向,並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進了花店,溫度瞬時高了一些,應聽雨長長的吁出一口氣,就看見田甜朝她走了過來。
「聽雨姐,早上好!」田甜人如其名,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的甜美,跟應聽雨打招呼道。
聽到田甜跟自己打招呼,應聽雨也笑了,說道:「這鬼天氣,走在路上的時候我還以為冬天來了。」
「也快入冬了,早晚溫差比較大,聽雨姐你要注意保暖。」田甜看應聽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線衫,不由提醒道。
「嗯,我會的。」應聽雨應道。
跟田甜嘮叨了幾句,應聽雨就準備上二樓的閣樓去看看網上銷售的情況。
只是還沒等她上樓,花店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應聽雨和田甜都以為是有客人來了,一轉頭卻看見一個郵差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應聽雨在嗎?這裡有一封她的信。」風塵僕僕的郵差站在門口,揮了揮手裡的信封。
有人給自己寫了信?應聽雨滿心疑惑,走上前朝著郵差說道:「你好,我就是應聽雨。」
「這是你的信。」見應聽雨走上來,郵差將手裡的信遞給了她,然後就走了。
現在這個時代,手機網絡這麼發達,會用這麼老舊的方式來郵寄信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應聽雨認識的人本就不多,她實在想不出對方為什麼會給自己寫信。
「聽雨姐,你哪個朋友給你寫的信啊?這年頭手機這麼方便,居然還有人選擇寄信的方式,還真是復古。」田甜也覺得很好奇,湊到應聽雨身邊問道。
信封上除了應聽雨的名字和地址,並沒有寄信人的名字和其他信息。
聯想起上次收到的優盤,應聽雨覺得這一次對方怕也是來者不善。
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些事情,應聽雨將信收起來,胡謅道:「是我一個在外地的朋友,這段時間去國外旅行了,所以寫了張明信片給我。他怕丟,還特意裝了個信封。」
「你這朋友,還真是謹慎,寫明信片還裝信封。」田甜覺得有趣,笑著說道。
聞言,應聽雨尷尬的笑了笑,拿著信就到了二樓。
到了二樓之後,應聽雨將信封放在桌子上,她看著桌上的信封看了許久,卻沒有第一時間打開它。
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儘管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壞消息接踵而來,也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是的,儘管沒有打開信封,但是應聽雨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信封里的內容,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只是逃避是沒有用的,應聽雨思索良久之後,還是決定拿起了封信,一鼓作氣地打開了它。
信封上的字是列印上去的,但是信封裡面只放了一張普通的作文紙,很像是被人隨手從本子上撕下來的。
看到信紙的時候,應聽雨就確定,這一封信不是易雲川派人送來的。
像他那樣活的精緻的人,是絕不會用這種隨處可見的作文紙來給人寫信的,這跟他的品味和身份太不相符了。
但如果不是他,應聽雨更想不出來誰會在這種時候給自己寫信?
帶著這絲疑問,應聽雨緩緩打開了信紙。
看到信紙上寫的內容,應聽雨整個人像是遭遇了晴天霹靂,整個人如墜入冰窖一般,全身上下都仿佛被凍僵了,整個人完全動彈不得。
怎麼會是這個人?如果是這個人,應聽雨倒寧願寫信的人是易雲川!
僵了一會兒,應聽雨拿著信紙的手開始布置的顫抖,這顫抖的感覺讓她莫名的感覺到憤怒。
心裡壓抑多年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間爆發了,應聽雨拿著信紙的手猛地敲到了桌子上。只是她的情緒太過激動,一不注意直接將桌子上放著的水杯碰倒了。
玻璃水杯倒了以後,裡面裝著的半杯水全都倒了出來,將應聽雨手裡的信紙全都打濕了。隨後玻璃杯又從桌上滾到了地上,『咔嚓『一聲摔了一地。
樓下的田甜聽到了樓上的動靜,連忙衝到了樓上關心道:「聽雨姐,發生什麼事了?我聽到有東西摔了。」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驚醒了情緒激動的應聽雨,讓她原本繃緊的弦瞬間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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