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你不是已經在愛我了嗎?(2/2)
不過他並沒有提起那一晚的事情,而是看了眼應聽雨手裡抱著的花束,突然開口說道:「紫色風信子?很少有人會買這種花送給病人。」
要不是電梯裡只有兩個人,應聽雨都不相信這麼大的明星竟然會主動跟自己搭話。
「我就是看它開得好看。」應聽雨尷尬地笑道。
聽了應聽雨的解釋,顧亦沒有再開口,電梯裡的氣氛一下子又陷入了尷尬。
所幸電梯很快到了,電梯門一開,顧亦先走了出去,應聽雨這才鬆了口氣跟了出去。
就在她鬆了口氣的時候,顧亦淡漠地聲音從前面傳來:「漂亮的東西,往往都是有毒的。」
顧亦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應聽雨愣了一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顧亦已經走得很遠了。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風信子,回味著顧亦最後的那句話。
風信子原產於地中海,是目前開花植物中最香的一種花。很多人都以為風信子的花香有毒,會迷惑人的心智,不宜長時間去聞。但其實有毒的不是風信子的花香,而是風信子像洋蔥一樣的那顆球莖。
自己跟顧亦不過是兩面之緣,應聽雨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莫名其妙地對自己說這個。
不過藝術家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病,應聽雨吐了吐舌頭,也就不再深究了。
來到了紀流琛的病房,周正正在跟他匯報最近的公司運營情況。
見到應聽雨來了,紀流琛對周正說道:「目前就按照現有的計劃進行下去,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再及時通知給我。」
「我會的,請總裁放心。」周正公事公辦地答道。
匯報完了工作的事情,周正就收拾了下東西準備走了。
路過應聽雨面前,周正向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這才離開了病房。
等到周正一走,應聽雨將手裡的花束放到了一邊,就走到紀流琛身邊,奇怪地問道:「林一陌呢?我不是讓他先陪著你,怎麼人不在這裡?」
一提到林一陌,紀流琛就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他拉過應聽雨,單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靠著她的肩膀撒嬌道:「我又不是人民幣,也不是他的紅顏知己,他哪裡陪得住我?再說了,你男朋友可是比金箍棒還直的直男,哪裡需要一個男人來陪?」
「所以他就被你趕走了?」應聽雨瞭然道。
「知我者,莫若聽雨也!」紀流琛得意地一笑,側頭在應聽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林一陌這兄弟做得都快趕上二十四孝孝子了,偏偏老是被紀流琛嫌棄。
連應聽雨都忍不住要為他打抱不平:「一陌對你這麼好,你還老是故意氣他。我說紀大總裁,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紀流琛想都不用想,答案就脫口而出了:「我的良心不會痛,因為我的良心都在你這,沒有一點多餘的可以分給他了。」說著,就不老實地開始吻起了應聽雨白皙的脖子。
應聽雨最怕癢了,紀流琛故意鬧她,癢得她不由『咯咯『地笑了起來,連忙躲開他道:「嘴巴跟抹了蜜一樣,重色輕友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錯了,我從來不重色輕友,我只是重你輕友而已。在我的世界裡,你比一切都重要。」紀流琛的眼睛裡仿佛有星辰閃爍,讓人不捨得移開眼睛。
明明是聽上去像是開玩笑的話,卻被紀流琛說的深情款款,讓人不由有心動的感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比表白,應聽雨忽然不知道該回應些什麼,只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紀流琛,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但心裡早已嫌棄了驚濤駭浪!
感動過後,應聽雨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情緒。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說這樣的話很煞風景,但猶豫了一會,應聽雨還是忍不住問道:「流琛,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你發現我對你的愛,沒有你對我的那樣多,你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因為那不重要。」紀流琛不以為意道。
「怎麼會不重要呢?」應聽雨著急道:「愛應該是對等的,如果一方愛得太多,又得不到他想要的,不會覺得失望嗎?」
「互相喜歡自然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不過在這個世上,互相喜歡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只要我喜歡的人能一直留在我身邊,那麼我付出得再多,我都覺得心甘情願。」紀流琛摸了摸應聽雨的頭,對著她滿是寵溺地說道。
「我會更努力喜歡你的!」應聽雨望著他,突然十分嚴肅地說道。
聽到這個,紀流琛抿嘴一笑,說道:「你不是已經在愛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