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我們不是早就已經開戰了嗎?(2/2)
應聽雨伸手握住了紀流琛的手,心滿意足地說道:「知道他過得很好,我就放心了。其實之前我找過安妮,讓她去美國幫我找裴然。我想等她去美國找到裴然,知道我現在已經跟你在一起之後,裴然應該就會死心了。他那麼好,喜歡他的人一直很多,我想一定會有一個跟他一樣好的人出現在他身邊。」
「我想應該會的……」說不出更多的話去欺騙應聽雨,紀流琛只淡淡地附和了一句。
如果裴然真如應聽雨說的那般好,紀流琛想他在天之靈,也會希望應聽雨過得幸福!
車子開到了別墅前,紀流琛送應聽雨到了門前,就準備離開了:「這幾天你為了布丁的事情忙了很久,今天回去以後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我就不送你進去了。」
其實應聽雨根本沒做什麼,布丁的喪禮都是紀流琛幫著布丁的父母布置的。
不過布丁的死確實讓她很傷心,她也很需要空間一個人冷靜一下,於是她站在門前對紀流琛說道:「我會好好休息的,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紀流琛輕輕應了一聲,轉身便準備離開。
應聽雨卻站在門口沒有動,她目送著紀流琛離去的身影,一直等車開走了也沒有進門。
站在門口吹了點風,應聽雨發昏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些。
想起了之前在樓上看到的雪人,應聽雨沒有進屋,反而徑直走到了院子裡。
離上次下雪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院子裡的雪人化了不少,只剩下一個圓圓的冰球。
應聽雨的口袋裡還放著布丁親自做給她的賀卡,她的心裡忽然有些開心。
紀流琛,布丁,和裴然!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她的世界裡已經出現了這麼多對她好的人,她再也不是小時候那個沒有人疼愛的小孩子了。
雖然三個人中已經有兩個離開了她,但是那些美好而愉快的回憶,已經足夠支撐她走好久好久……
離開別墅之後,紀流琛讓司機送他去了位於城北的一家高檔高爾夫球場。
等他換好衣服進場的時候,場內的易雲川正好揮舞著球棒一桿進洞。
「易總好本事,我以前居然都沒有發現。」紀流琛從球童那裡結果球桿,調整好姿勢之後,也猛地揮舞著球桿。
只見杆下的高爾夫球在空中滑過一道完美的曲線,也落到了球洞中。
「不過是種消遣而已,打得好不好不都是一樣的。」易雲川不以為意地笑笑,將手裡的球桿遞給球童,意興闌珊地說道。
紀流琛約易雲川出來也並不是為了打球,於是他也放下了球桿,朝著易雲川笑道:「易總謙虛了,我看易總的消遣這麼多,倒是每一樣都做的融會貫通,著實讓人佩服。」
紀流琛這話意味深長,易雲川不由挑眉,也笑道:「有時候不過是棋逢對手,好勝心強了一些罷了。」
「有好勝心是好事,不過事事都爭強好勝,只怕會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要我說,有些事明明做了對自己沒有好處,還是不要去做為好。」紀流琛一語雙關道。
說著,他又從球童手裡接過一個球,重新揮了下球桿,卻故意打偏了。
「紀總說的倒是有道理,不過我很好奇,在紀總心裡,什麼事是做了沒有好處的?」易雲川明知故問道。
終於說到了正題,紀流琛抬頭直視著易雲川,開門見山道:「例如黃真真。」
「黃小姐?」易雲川不以為然道:「黃小姐可是個有趣的人,我不覺得認識她是沒有好處的事。」
聽易雲川這意思,黃真真他是要護到底了。
不過紀流琛跟他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徵求他的同意:「我想易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今天約易總來,不是來了解易總你的意思的。我跟易總說這些,是想通知易總,黃真真這個女人,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至於易總想怎麼做,我本人並不在乎。」
沒料到紀流琛說話這麼直接,易雲川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看著紀流琛,恍然大悟道:「原來紀總今天約我來,是為了向我正式宣戰。」
聞言,紀流琛回身繼續打了個球,糾正道:「易總說笑了,我們不是早就已經開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