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冬禮日(1/2)
半空的陰雲說散就散,聖風大教堂內一切如常。
附近某個角落裡,克萊恩抬手揉了揉額頭,嘴角微抽地咕噥道:
「不給就不給唄……為什麼還要劈死我的秘偶……」
他隨即呼了口氣,身影飛快淡化,消失不見——這個歷史孔隙影像的維持時間本身也差不多快結束了,畢竟「記錄官」復刻的高層次能力和原版差距明顯,序列6召喚序列3的負擔那是相當得重,哪怕「古代學者」能讓自己的意識轉移過來,減少消耗,也無法讓佛爾思堅持太久。
…………
貝克蘭德郊外,塔索克河下游。
倫納德藏好紅手套,緩步往某個地方走去。
突然,他腦海內響起了帕列斯.索羅亞斯德那略顯蒼老的嗓音:
「你那個前同事最近怎麼樣了?」
記起之前塔羅會上的交流,倫納德壓著聲音道:
「他剛又避開了阿蒙分身設下的一個陷阱,正在神棄之地追尋某些事情的真相。」
帕列斯.索羅亞斯德聽完,沒再開口,任由倫納德繼續前行。
…………
設好特殊坐標後,佛爾思被格爾曼.斯帕羅的信使扔回了現實世界。
「感覺好累,可我才睡醒沒多久啊……一定是高序列的非凡能力太消耗靈性了……」佛爾思伸手捂嘴,打了個哈欠,一臉憔悴地看著休道。
「有可能。」休贊同了好友的判斷。
她的直覺告訴她,召喚出來的那個格爾曼.斯帕羅投影絕不簡單,甚至可能相當於一位聖者。
猶豫了一下,休開口說道:
「你再睡一會吧,不要在這種狀態下嘗試晉升。
「我之前審判的一個案子裡,那個兇手心理變態,會故意讓他的朋友,他的學生,他收留的流浪漢,在各種負面狀態下服食魔藥,看著他們失控,異變為各種各樣的怪物,又噁心又可怕的怪物。」
「……這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佛爾思聽得怔了一秒。
「兩個目的,一是觀察同樣的魔藥在不同人身上造成的失控是否完全一致,二是用油畫的方式記錄相應的場景,他認為那種瘋狂,那種痛苦,那種扭曲,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能激發他最強烈的創作熱情。」休回憶著當時的庭審,既有些痛恨,又多了點莫名的後怕,「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種傢伙就該人道毀滅!」佛爾思略一想像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呲牙說道,「他是邪教徒嗎?」
「也許是,但沒有線索……他表面是一名出色的畫家,在國際上都很有名氣,如果不是他的學生和朋友在最近幾年內失蹤超過了五位,引起了我們的注意,說不定得等到他徹底瘋掉,失控為怪物,這件事情才會被發現。」休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才道,「當時抓捕他的執法小隊,打開他的隱蔽地下室後,全部都嘔吐了,那裡擺放著一具又一具異變的可怕的屍體,懸掛著一幅又一幅讓人驚悚卻有著奇妙魅力的油畫……」
「讓人憎惡的傢伙,但也是很有吸引力的故事。」佛爾思想了想,追問道,「他是『惡魔』嗎?」
「不,他是一位『心理醫生』。」休否定了好友的猜測。
「……你判了他死刑?」佛爾思期待地問道。
休搖了搖頭道:
「他的辯護律師說服了我,他更適合去做封印物研究員。」
「還有律師?你們異常事務法庭還有律師?不都是直接審判嗎?」佛爾思驚訝地問道。
休理了理變長了一些的黃髮道:
「我們內部有一些『律師』途徑的非凡者,他們同樣需要扮演,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在扮演。」
「好吧。」佛爾思又打了個哈欠,指著壁爐旁的安樂椅道,「我先睡一會兒,咦,你不是要去工作嗎?」
「可以請假。」休簡潔回應道。
佛爾思沒有再問,走至壁爐附近,倒了下去。
也就是兩三個小時後,她醒了過來,做了一刻鐘的冥想。
接著,她找出老師多里安.格雷.亞伯拉罕給的「旅行家」非凡特性和輔助材料,調配了一瓶魔藥。
這魔藥色澤偏白但透明,就如同融化到一半的雪水,裡面時而會冒出一個個淺綠色的氣泡。
佛爾思拿著魔藥,看了眼旁邊守護的好友,笑了笑道:
「如果我失控了,不要猶豫,直接斬掉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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