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暝，我是不是很自私？（2/2）

北庭凰奔了很久，血，才會逼了回去，她有些筋疲力盡，在一處湖邊停下了腳步。彼岸花成片成片地開放，她就那樣朝著花叢中滾了過去，壓倒了一片，躺在了紅艷似火的彼岸花海中。

「萬年，萬年，如果我不得不承受萬年前一直延續到現在的痛苦，我為什麼不能拿回我萬年前的記憶？」北庭凰躺在花海之中，望著天上的白雲，她能夠感覺到，窮奇和白澤在不遠處看著她，想必是擔心她的安全。

「暝，你在嗎？」北庭凰的眼角兩顆淚淌了下來，「暝，如果天賜血契被破解會有什麼後果？如果我想拿回萬年前的記憶，我要怎麼做？」

神識海中，很久都沒有暝的聲音，但北庭凰相信，暝聽到了，他只是暫時不想回答她的話。

「我想，我不管問誰，都不會告訴我！」北庭凰自嘲地笑了一下，「可不管會有什麼後果，比起我不得不與靈神族的太子結成夫妻，我寧願去承擔那種未知的可怕的後果。暝，我是不是很自私？」

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一貫冷酷的聲音在北庭凰的神識海中響起，其中有著一絲難以覺察到的溫柔，「不，凰，你不自私！你只是順從了心的選擇。」他嘆了口氣，「破解天賜血契會有什麼後果，你很快就知道了。如果你想拿回萬年前的記憶，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會非常痛苦！」

「有多痛苦？」北庭凰並不怕，淡淡地問。

「比你與我契約，承受九色涅槃火的煅造要痛苦百倍！」暝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沉重，他本來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她，萬年前的記憶，比起承受這種痛苦，要輕得多。但作為北庭凰的本命契約者，他無法做到欺騙她，不管她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他都會站在她的背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