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傾國傾城（2/2）

他逼人的氣勢，空間都似乎為之扭曲。

看到這個人，就好似看到了宇宙中吞噬萬物的黑洞，是三界背後撥弄眾生的那隻無情的手，世間蒼生唯有在他面前跪伏的份。

他，艷麗之極，也恐怖懾人。

即便如此，北庭凰卻也只是淡淡地掃他一眼，她倔強地仰起頭，不肯在他面前怯弱分毫。就算是天上的神祗又如何？想讓她北庭凰屈服？門都沒有。

焰夜很感興趣地用目光鎖住眼前的這個少年，少有人能夠扛得住他的威壓，更何況眼前這少年，還是一個聚不起靈氣的廢物。

這少年一身殺氣凜然，不經歷生死，不是從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是歷練不出這一身幾近實質的殺氣的。

也難怪，他不怕自己。

這世上，不怕他的人根本不多，從前唯有一個，現在又只有一個。他們如此相似。

焰夜沉沉湛湛的目光瞟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被砍傷的手腕上掃過，他遞了一個眼神給窮奇，黑色繡了彼岸花的袍擺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緩緩滑過，只一眨眼，那人就不見了。

「喏，給你！」窮奇的手腕一翻，一個玉瓶就在他的手上出現，他朝北庭凰拋過來，北庭凰不明所以，抬手一接，她來不及問，窮奇就追著那人跑遠了。

另外的三個人，也跟著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