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回(2/2)
這番話有些賭氣的成分,眾人聽得面面相覷,各自對望。
「和平年代靠嘴巴,動亂年代靠拳頭。」蘇杏平靜地說,「我很同情村外的人,可她們為什麼不抗爭?怕死?怕連累家人和孩子?這種人憑什麼指望別人流血犧牲?」
「人人都怕死,她們怕死沒錯!難道弱者活該受苦受難?對,她們不敢抗爭連累其他女性受罪。」白蘭神情激動,「可我們的不作為跟她們有什麼區別?」
「問題是你能做什麼?」蘇杏略不耐,「女人不能流血流淚?一定要靠男人替她爭取活命的機會?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有什麼資格綁架別人去做?忒不要臉。」
「連命都沒了還要什麼臉?我們村的人明明有能力卻見死不救,不是很自私自利嗎?」白玉氣憤而站,「我真的不懂,為什麼有些女人只為男人著想?
她們難道不知道,女人地位卑下的那一天也是她的末日嗎?卑躬屈膝的人終將跪一輩子!」
言畢,這位白玉女士氣憤地拂袖而去。
把蘇杏氣得肝疼,筱曼很配合地給她順背順氣,「小孩子不懂事,別跟她計較。」
其他小婦人們見狀,也紛紛出言安慰。
「白蘭性子比較直,蘇姨您別放在心上。」
「是呀是呀……」
眾人好生安慰一番,見把主人家氣著了也不好意思多呆,很快便告辭離開。走出院門的時候,恰好雲非雪拎著一大包點心進來。
「誒?大家這是怎麼了?好像聞到一點火藥味。」她上到三樓時說。
筱曼噗哧地笑著,把方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等她說完,蘇杏不滿地說:「你還笑,剛才也不幫我說說話?」害她以一敵八落於下風。
「特麼的我居然覺得她的話有幾分道理,觀點不同而已,不必較真。」筱曼笑嘻嘻地說。
蘇杏撇撇嘴角,順順氣,「還好我心胸寬廣。」氣不過兩秒,沒事了。
「別怪我冷血,這次我站蘇蘇,」雲非雪利落地從大紙袋裡拿出蛋糕和小饅頭,還有三包鹵香雞塊和炸雞翅,「她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到哪都是這種結局。」
蘇杏嘆著:「我就是這麼想的。」
「話說,蕭陽真的那麼過分?他.媽嚴華華不管嗎?」蘇杏問筱曼,希望她能從安德的想法中看出一點內容。
「嚴華華連兒女都不想認了,哪有心情管束他?」
得知真相之後,她以前的溫善面孔一去不復返,身心俱冷,哪裡還有心情管別人的事?
「總之,現在蕭陽的所作所為天怒人怨,早晚會遭報應的。」筱曼唯有嘆息說。
雲非雪隨聲問:「就在家門口發生的事,華哥不會不知道吧?他沒叮囑安德兄做什麼安排?」
筱曼一聽,頭大,「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了也不能說,貌似他打算利用梅林各村作局來一出請君入甕的戲碼,不知會否成功。至於那些女人的死活,受罪與否均與他無關。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女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