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回(2/2)
據說骨折的人在痊癒之後,再要醫治必須重新打折腳承受第二遍劇痛。
不知孩子爸的腳傷是怎樣。
「少華,疼不疼?」她和小染看看他的腳,又瞧瞧他。
「一點點,」柏少華微笑,「這是以前的槍傷,被打中神經又不及時就醫才有點瘸。重新治也不過是扎扎針敷些藥罷了,沒什麼的。」
末了,他又說:「蘇蘇,扶我走幾步。」
「哦好。」
於是,等婷玉教小徒弟在家裡如何替父換藥治傷時,出來便看到這樣一幕場景:小小的後院裡,蘇杏肩扶丈夫慢慢走動,半摟半抱的。幸虧兩人已婚,否則女方算是被男人吃盡豆腐。
儘管如此,婷玉深深覺得此情此景辣眼睛,默默地回頭重新進入藥室。
小菱站在門口看看父母,又看看師父,最後還是跑進藥室看個究竟。
其實扎針、敷藥是沒事找事,為了弄出一些腫傷掩人耳目。
而他的腳原本一點傷都沒有!
柏少華在小院裡的這番作態純粹是想告訴她這位妻姐知道,若敢趁機打擊報復,他就讓妻子陪自己一同受苦。
這個錙銖必究、雞腸小肚的男人!
蘇蘇八成是眼瞎才會看中他……
最終,婷玉給了妹夫柏少華幾片藥膏了事,並叮囑小菱不用管,讓他自個兒每天清晨拿膏藥往腳上一貼,完事了。
「多謝大姐。」柏少華感激萬分。
「不敢當。」婷玉沒好氣道。
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蘇杏瞧瞧小菱,女兒回她一張問號臉。
母女倆莫名其妙……
柏少華的腳中過槍傷是事實,早就好了。
以往看過他腳傷的醫生要麼是自己人,要麼被精神催眠把他的傷說得嚴重些,讓他順理成章地成為瘸子,減少某些人對他的顧忌。
那時候的他還年輕,對方多疑幾番出手試探。
為了消除他給別人帶來的威脅感,身有殘疾,可以大大降低存在感讓對方放鬆警惕,也讓自己和昌叔得以消遙好些年。
時至今日,他已沒有裝下去的必要。
下午六點多,秦煌也回來了。
他知道妻妹一家會來,本來想在外邊酒店訂包間吃飯,誰知隔了兩個小時家裡就多出一名傷患,只好改在家裡吃頓便飯算了。
大家在小四合院聚餐,由白姨當主廚,婷玉打下手,蘇杏率領孩子們在院裡幫忙揀菜、洗菜。
至於男人,他們在院裡喝茶聊天。
「日前,令尊手下一名上校隨使團前來參觀我國的軍事發展情況,一眼認出部分技術與令弟有些類同。令尊很生氣,可能會給你們的生活帶來一些麻煩。我們另外挑了一些地方,你們隨時可以搬。」
柏少華擺擺手,「不用,雲嶺挺好。手稿的數據早就過時了,你們能夠改善並另外創新是你們的本事,我父親不過是找藉口逼我回去罷了,那點數據他根本不在乎。」
「那可不止一點,」秦煌笑道,「實際上那本手稿我們才破解一點點,其餘的還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如果令弟還在就好了……」這話有點言不由衷。
畢竟那是別人家裡的天才,搞出再先進的武器也是用來打自己國家的。
話里的惋惜也是真實的,天才英年早逝,無論敵我,總是讓人唏噓感慨……
兩個男人談論時事,談論國際經濟的發展,全部是蘇杏不感興趣的。吸取未來記憶中的教訓,她伸長耳朵偷聽,結果聽著聽著犯困了,忙提起精神盯著一群孩子玩。
有些人,哪怕多了一層記憶也無法強求自己有很大的改變。
說白了,牛就是牛,牽到北京還是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