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回(2/2)
幾經起跌,余嵐完全喪失雄心壯志。她在公司只是掛個名做閒職,年底領紅利就好,平時不管事,等小弟讀完大學就讓他來繼承親媽的股份。
余嵐自己比較喜歡種菜,她的梅林客棧已煥然一新,當年從何玲手中買來的鋪位也租出去了。
像嚴華華那樣,余嵐也是一個甩手掌柜,是各村年輕人羨慕的對象。不用幹活,衣食無憂,她沒閒著,和以前請來的專家們一心一意研究自己的菜田。
蘇杏的傳聞近些年極少,據說她連商場都沒去過。說實話,余嵐由衷佩服她的宅性,也從不參與關於她的任何言論。
回想當年,她和那位年青的古風美人曾有過結交的機會。
可惜被自己的親妹從中攪和沒了。
偶爾回想,或許是錯覺吧,她總覺得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極力隔開她們。當然,談不上悔恨,僅有一絲淡淡的遺憾偶爾掠上心頭,有點唏噓罷了。
雖然柏少華城府深,仍然希望他不是傳聞中的花心。
不管外人怎麼想,在她眼裡,那位身穿灰白外套的優雅男子身邊,就該伴著一位身披斗篷的俏麗姑娘。兩人在田野間相視淺淺一笑的身影,讓人印象深刻。
一個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應該流傳下去,給人予希望。
畢竟相識一場,哪怕做不成朋友,還是衷心祝福她……
午後,嚴華華騎車回到雲嶺村才敢流淚哭泣,為好友,為自己,為住在村尾的那位……命運總愛為難女人,不知是哪部經典說過,女人生來就是受苦的。
「華姐?你怎麼了?」巧遇韓芝從後山回來。
嚴華華沒有看她,抹去眼淚,眼睛紅紅地朝她擺擺手當回應,逕自帶著女兒回家了。
韓芝一頭霧水地走進點心屋。
屋裡,短髮的雲非雪豪爽地坐在椅背上,腳踏椅子,指手劃腳向容希描繪自己的旅遊趣事:「一頭牛隻能做幾塊牛扒,結果被他做成牛柳,當時我氣……誒?芝芝,吃飯沒?」
「沒呢,」韓芝找個位子隨意一坐,看著兩位帥哥美女問:「哎,你們村真熱鬧,那蘇蘇經常這樣嗎?聽說柳惠哭了。」
「有什麼好哭的?」雲非雪不解地看著她。
「肯定哭啊,被點名批評,換成你你不尷尬?」
「我要是尷尬直接拿塊桌布把板子蒙著,這不算違反規定。等她回來再協商,哭有什麼用?博同情?其中發生什麼事誰知道?蘇蘇難得發作一次肯定有原因。」
她習慣讓子彈飛一會兒~
「你跟她交情很好?」韓芝斜睨道。
「是呀。」雲非雪十分坦率地說,「所以我了解她。」
難怪,韓芝撇撇嘴角,「她點名之前不能先找人協商嗎?」
「我不准客人自帶酒水,用得著跟你們商量?再說,她那不叫批評,叫通知。」
「你們是一夥的肯定幫她說話。」韓芝離開點心屋,「不跟你說了,吃飯去。」到旁邊吃麻辣燙+一塊方便麵。
雲非雪瞧她一眼,搖搖頭,「唉,現代的年輕人脾氣真差。」
帥哥容希噗哧一笑,伸伸長腿換個舒服些的姿勢,戲謔笑言,「你很老嗎?」
「老了,三十多了。對了,你也不小了,怎麼不找個伴?」
「男人三十一枝花,操心你自己吧。」
雲非雪無語望天,唉,這個話題太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