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六章:爭鋒相對(2/2)
各種賠償加精神損失費加起來,要求吳音賠償十萬八千元。
夏江濤聽了有些傻眼,這還能這麼計算?
陶妃卻冷笑:「這都算是輕的了,母乳是孩子離開母體後跟母親唯一親近的途徑。因為被告吳音,卻剝奪了孩子和母親這最後的血脈互動。十萬要的真不多!因為這種血脈親情是無價的!」
夏江濤有些頭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好在這個案件不會當天審理,會擇日宣布開庭。
陶妃氣勢壓人的從法院出來,後面的夏江濤緊緊追了出來:「……陶律師等一等,我有話跟你說。」
陶妃是一個字也不想跟他說,但是又想從這個蠢貨身上獲得一些有用的證據,忍著噁心停住腳步回頭,冷冷的斜睨著夏江濤:「你說。」
夏江濤看人來人往不方便,指了指不遠處的槐樹:「咱們到那邊說,我有點兒事想請教陶律師。」
陶妃覺得這個人真的是蠢到家了,哪有和對方律師私下搞好關係的?
不動聲色的跟夏江濤去槐樹下,眼神淡淡的看著夏江濤,也許是跟周蒼南做夫妻太久,身上也帶著周蒼南帶兵時那股不語而威的嚴厲。
讓夏江濤有些壓迫感,明明他比穿了高跟鞋的陶妃還高了那麼一點點兒,為什麼卻有種要仰視的壓迫感?
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覺得是和陶妃平行視線了,才開口說道:「我想我們能不能庭外和解?其實從事情上看,兩人都有錯。我們各退一步,這事就過去了。咱倆也不用老來法院。代理費一樣收了,卻可以省下很多事。」
陶妃不屑的看著對方:「好啊,被告只要同意給我當事人十萬八千塊,這事咱們就庭外和解了。少一分都不行。我也要為我當事人的利益考慮。」
夏江濤臉色有些難看:「這麼多錢我肯定做不了主。而且吳音現在已經很可憐了,等不到配型就只有死路一條,不能把事情做絕了啊!。」
陶妃不以為然:「這個病不是我當事人造成的,我們沒必要為她買單。我現在只考慮我當事人的利益,其他對我來說沒用!我不做慈善,所以我沒辦法生出少的可憐的同情心。」
「每一個人生命都是值得敬畏的,就算是死刑犯,我們也不該輕視他的生命啊。」夏江濤笨拙的辯解。
陶妃一向牙尖嘴利,這會兒更是不客氣,冷笑的看著夏江濤:「我只敬畏值得敬畏的生命!也只重視值得重視的生命。我現在作為我當事人的律師,我只會考慮她所該得到的利益,至於其他!抱歉,跟我沒有關係!想庭外和解就拿出你們的態度,不想咱們就法庭上見!」
「以弱者之姿示弱,想博取同情?那當初就不該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賭注!這會兒讓我敬畏生命?可笑!」
夏江濤詞窮了,拎著黑色公文包的手緊了又緊,最後開口問道:「同為律師,同在京城。陶律師一定要把關係搞的這麼僵?別忘了山水有相逢,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