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簽!(1/2)
左輪看著這貨這文質彬彬的模樣,就忍不住想上前撕爛他的偽裝。
在一個那么小的孩子體內放置了那種晶片,他怎麼還有臉坐在這裡優雅的吃早餐?真他麼的夠人!
最近他越發的衝動了,越發的暴躁了,尤其是看見這混蛋的時候,總有一種瞬間就炸了屋頂的感覺。
季堯一個冰寒窒息的眼神掃過來,左輪蹙眉忍著心底的翻騰的怒火。走上前,大咧咧的在椅子上面坐下,鄙夷的勾唇說了一句,「沒胃口,看見一隻蒼蠅,怎麼會有胃口?」
左帆不但不生氣,他的唇角還微微的上揚。拿起餐巾優雅的擦拭了下唇角,有些鬼魅的湊近,「我的好大哥,你沒胃口大概是因為遇到不美麗的事情了對不對?相反,我現在心情很好,胃口也很好。」
左輪實在是忍不住了,抓起邊上的叉子就扔過去。
左帆看似文質彬彬,但是他的反應能力很敏捷,眼底閃過一抹寒徹的冷氣後,一偏頭。那把叉子瞬間化身成利劍,颼颼的飛到了他身後的實木家具上面,可見左輪的力氣有多麼的憤怒。
「啪啪啪……」
空氣中響起了掌聲,鼓掌的當然是左帆。
他一邊鼓掌,一邊對著左輪點頭,「大哥,你的臂力還是這麼強悍?還真是厲害!」
季堯始終是一言不發,他今天穿了一身墨黑色的精緻款西裝,袖扣散發出金鑽般的光芒。他的眼眸帶著一絲殺氣的看向他。一瞬間,冷氣充溢著整個空間。
左帆終於收斂了幾分笑意,看向季堯。同樣,他的眸底也迸發出了一抹透徹的恨意。
他的確是恨眼前這個男人,他總是冷冰冰的掛著一張臉,像是誰都欠他幾百萬一樣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比他搶占了先機,碰巧娶了他一見鍾情的女孩子。陶笛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讓他怦然心動的女孩子。可悲的是,他的愛情剛開始萌芽就被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他怎麼能甘心?
爺爺從小就一直鼓勵他們,只有不斷的努力,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他在努力啊。
他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就為了努力拆散他們,把他的愛情重新搶回來。
「你這個瘋子,到底想幹什麼?」
左輪忍不住咆哮。
左帆表情有些囂張,淡淡的挑眉,「我想怎樣?你們都懂的啊。我的好大哥,你最近好像變了。變的衝動,幼稚了,簡單來說就是沒腦子。」
左輪咬牙。牙齒咯吱咯吱的響,「我看幼稚的是你!左帆,你有沒有考慮過?感情不是買賣,也不是交易。你做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小嫂子知道了,她那性子會恨不得拿槍崩了你的。所以,你才是最幼稚的那個!」
左帆雙手攤開,表情囂張到了極點,「我可不贊同你的觀點,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一開始可能會傷心難過。可我會不斷的提醒她是誰沒能力保護她的兒子,是誰把這些傷心難過帶給她的。時間長了,她會被我感動的。她之前嫁給這個混蛋男人的時候,連一面都還沒見過,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表現的很好。」
左輪不停的搖頭,像是聽到了莫大的笑話一樣,「左帆,你根本不懂愛情。你根本就不懂,你收手吧。你把那個晶片拆除掉,你放過他們一家三口。至於左家這邊,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左家的家業,我可以全部放棄。」就憑他這一生跟大哥這樣的兄弟情義,他真的願意放棄自己的一切,換取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和平安。
他不偉大,也不高尚,只是看不得大哥被折磨。
左帆有些不可思議的挑眉,「哦?我的好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的條件真的好誘人。」
看著他那囂張的面孔,左輪的拳頭死死的攥緊在褲袋中。恨不得把這個傢伙給捏碎,看他還怎麼囂張?
半響,他才咬牙忍住心底的火焰,「我知道,你一直覺得爺爺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你打理很不公平。你心底一直很芥蒂,你甚至嫉妒。現在,我願意放棄左家的一切。只求迷途知返,只求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愛情真的不是交易,也不是你想要怎樣就怎樣的。你必須要懂這一點。」
左帆不以為然的揚眉,「我的好大哥,你這麼慷慨。你這麼大方,你爸媽知道嗎?我現在很好奇,我大伯大媽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激動的掐死你?」
左輪沉目,咬牙,「這個你不用管,我可以承擔自己所做的任何決定帶來的後果。只要你願意放手,我可以放棄一切!」
左帆細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突然大笑了起來,「呵呵,不得不告訴你。我對你放棄的那些,一點興趣都沒有。雖然左家的家業真的很誘人,可是我左帆不是個懦夫。我不稀罕,我自己打下的才叫天下。靠別人施捨的算怎麼回事?哈哈……我真的一點都不稀罕。」
左輪一隻拳頭猛然砸在餐桌上,奢侈的餐桌面都被砸的凹陷了下去,「左帆,你特麼不要給臉不要臉!」
左帆優雅的整理一下衣領,「大哥,你真是太暴力了。這樣很不好。」
「混蛋!你這樣真的可以得逞嗎?你做夢!!」左輪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咆哮著。
左帆深吸了一口氣,挑眉看向一言不發的季堯,「我能不能得逞?那就要看季大哥的選擇了。要看季大哥。到底有多疼愛他的小兒子了。那個人見人愛的,聰明的小天才了。只是那個小天才到底是安然無恙還是被炸成碎片?這就要看季大哥的選擇了……」
狂妄的笑聲,在整個調解廳裡面響徹。
天才兒子?
安然無恙還是炸成碎片?
左輪身子在顫抖著,如果不是看見季堯已經往這邊走來。他真的會上前狂揍這個囂張的混蛋的!
那個背對著光影站立的男人,側臉有著優雅卻危險的弧度,在一片猖狂的笑聲里,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鬆了一下領口,嘴角勾起一抹肅殺的弧度。
下一秒,他衝上前。
只見那一抹墨色的身影撐住桌面,宛如一個閃電般掃過了餐桌桌面。狠戻兇猛的掃堂腿「嘭」得一聲巨響踹在了左帆的胸口上。
左帆那猖狂的笑容頓時就卡在喉噥里,變成了碎裂般的悶響。「嗵!」得一聲撞在餐桌的木柱上,然後又滾落到地上。在胸口生生嗆出一口猩紅的鮮血,一瞬間,一個大掌就已經將他揪著領口拎起,按著他的頭壓在餐桌桑,旁邊一把銀色的叉子掉落在地上,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那聲響有些觸目驚心的感覺。
在左帆吃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後,那一抹高挺冷峻的身影就已經附身撿起地上那隻叉子。明晃晃的叉子直接抵到了左帆的動脈……
————
「咳咳……」
左帆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手指奮力的扒著桌沿,被他一個強勁臂彎的力量壓的爬不起來,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叉子冰涼冷硬的尖在動脈上的刺痛感。
季堯終於開口了,臉色冷冽肅殺,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你這麼喜歡威脅人,我也讓你嘗嘗這種被威脅的感覺怎麼樣?生還是死,你選擇一下怎麼樣?」
「咳咳……」左帆的口中再次噴出一個鮮血。
他懼怕著,復又狂笑,猩紅色的眼眸盯著他。費力的啞聲道,「你不敢,呵呵……你不敢!就算是我選擇死,你也不敢殺我不是麼?你殺了我,你那個天才兒子馬上就會灰飛煙滅的……呵呵……咳咳……」
季堯的手臂上青筋暴突著,倏然用加重了幾分力道,那叉子已經捅進去半厘米了,「呵呵……這世界上不只有你一個人有腦子。你在威脅我的同時,我難道不懂在你沒有達到目的的時候,你敢亂來麼?」
一記狠戻的頂刺,撞上了左帆的肚子。
「唔……」左帆眼珠險些痛的掉出來,手捂著腹部險些要痛的癱軟下去。臉色慘白冒著冷汗,揪著領子的手不容許他癱軟下去,脖子裡面淌出的鮮血,已經將叉子染紅了。
季堯垂眸,濃密的睫毛下面是毀天滅地的殺氣。看著他痛苦,他的唇角微微的上揚起一個淡漠的弧度,「你喜歡保持優雅,喜歡用優雅掩蓋住你的醜陋嘴臉是嗎?你就喜歡偽裝是嗎?今天我就揍的你沒法偽裝,你讓我無可奈何,我也能讓你痛不欲生。你目的沒達到。你也只能受著對不對?」
「呵呵……是啊,我喜歡優雅,我本來就優雅。用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的,你是懦夫,永遠是懦夫!季堯你是懦夫!!!」左帆已經痛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可是仍然嘴角勾著鄙夷的冷笑。那笑容,在別人看來很是猙獰。
季堯也冷笑,嗓音像是從胸腔內擠壓出來的,「你到底想怎樣?說說你的條件。」
左帆笑的更大聲,更得意了。「哈哈……哈哈……季堯你終於問這個問題了。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已經等了好久了?我就知道你會妥協的,哈哈……我這一步棋下的實在是太秒了!!」
季堯憤怒的額際青筋都開始隱隱的顫抖,「說!你的條件!!」
「很簡單!跟陶笛離婚,跟我一見鍾情的女孩離婚!儘快!!!」左帆眼眸中閃過一抹貪念,咬牙說道。
季堯眸底有腥風血雨在涌動著,「是不是只要離婚了?你就會撤除那個晶片?你值得我信麼?」
「你還有的選擇麼?」左帆再一次陰森森的威脅,他口中的血跡順著唇角一直蜿蜒而下,看上去格外的詭異駭人。
這一次換左輪了,左輪再也聽不下去了,一腳就踹了上去。把左帆踹出很遠。他撞到一邊的石柱上面,疼的半天發不出一個字。
左輪真的氣的想殺人,在他又一腳上去的時候。
季堯反倒理智的拉住了他,只見他挑眉,啞聲道,「是不是只要離婚了,你就可以放過季霄凡?」
左帆好半響才緩過來,他優雅的用手指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跡,揚起唇角,「當然。只要你跟她離婚了。我可以保證你兒子身體內那個東西沒事。」
季堯在他的言語中,又捕捉到了一層深意,他渾身的寒氣瞬間又冷凝了幾分,「你意思那個東西不能拆除?」
「當然!」左帆點頭,笑的陰沉無比,「我喜歡威脅你,喜歡你被我威脅的這種無可奈何的感覺。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家裡那個控制儀是假的,我只不過用來嚇唬嚇唬你們。沒想到,你還真是被我嚇到了。真的控制儀,我藏在一個誰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只要你同意跟陶笛離婚,並且他心甘情願的嫁給我,我就可以保證……一輩子不動你們的兒子。」
他今天被打的很慘,全身都很疼。可他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那種優雅到骨子裡的。他討厭暴力,喜歡用智商解決問題。所以,他挨打的時候,並不會還手,只會用鄙夷的眼神鄙夷著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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