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長!(2/2)
只有她們兩個人當事人,明白其中的深入滋味。
走著走著,筱雅說想喝對面那家奶茶店裡面的奶茶了。
三個人就一起往醫院對面的奶茶店走去,剛出了醫院門口。
筱雅突然指著不遠處的停車場說,「嫂子,你是不是認識車內那個人?那個男人一直在看你?」
陶笛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車內的紀紹庭。她蹙眉。筱雅今天兜了這麼大的圈子,就是找來紀紹庭嘔心他們?難得她跟紀紹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了?
不然,紀紹庭怎麼會這麼巧的出現在這裡?
季堯敏感的蹙眉,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他沉聲道,「誰?」
陶笛還沒來得及回答,筱雅就主動報出了紀紹庭的車牌號。
季堯是知道紀紹庭車牌號的,他當即就沉了臉。
陶笛還沒來得及哄他,就看見紀紹庭從車上下來,直接走了過來。
紀紹庭一如既往的紳士。「小笛,你還好嗎?上次我救了你之後,你急急忙忙從醫院離開。我一直沒見過你,你還好嗎?」
陶笛反正也不心虛,她對紀紹庭早已沒感覺了,所以只冷冷道,「我很好,只要你遠離我的生活,我就會很好。」
這話,說的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紀紹庭一點不生氣,反而是認真的看著她,「對了,小笛。上次施心雨被謀殺的事情,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不是你乾的,我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你。只可惜是我母親對我隱瞞了這件事,我趕去警察局的時候你已經被帶走了。」
他這些話說的,堅定無比,同時也讓季堯嘔心無比。
什麼叫做我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你?
他還趕去警察局了?
陶笛看季堯臉色陰沉下來,連忙打斷他,「行了,紀紹庭我不需要你相信。我跟你之間早就說清楚了,請讓一下。」
紀紹庭卻是擋在她面前,有些無奈道,「小笛,我們分手後也不至於成為仇人吧。我現在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問候你的,我也聽說你季先生出了車禍,眼睛看不見了。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季堯不光是臉色陰沉下來,就連眉頭都擰緊了。他的額際青筋也暴突了出來……
他眼睛看不見了。自尊更加敏感了。尤其是在自己的情敵面前,紀紹庭對陶笛的心思他一直都了解的。
紀紹庭這番話,無疑是戳中了他的自尊。
陶笛心頭老公,當即沉著臉喝道,「紀紹庭,你閉嘴!」
她直接生氣的將紀紹庭拉到一旁,嚴厲的警告,「紀紹庭,你什麼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你就是故意這麼說,故意嘔心我,故意刺激我老公的對不對?我告訴你,我老公的自尊我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的。你要是敢再傷他一句,我一定對你不客氣!」
紀紹庭眸光微微躲閃,「小笛,你誤會了。我是真心想幫你。」
陶笛沉聲挖苦,「紀紹庭,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長一個。」
季堯眼睛看不見,身邊少了陶笛的存在,他臉色已經暗沉的像是墨汁了。
筱雅就像是看好戲一樣的靜觀其變,看見堯哥哥這麼生氣,她之前所受的委屈和憋屈也總算是得到了一點安慰。
季堯沒有方向感,可他很生氣。只能本能的邁步,這一走就走到了大馬路上。
筱雅反應過來之後,嚇了一跳,「堯哥哥,你別亂跑。那邊很危險的。」
感覺到男性尊嚴受到挑戰的季堯,哪裡能聽下筱雅的話?
他只能本能的往前走,筱雅上前拉他。
他猛然將她的手臂甩開,然後冷沉道。「你是故意的?」
他智商很高,經過這些事情之後,他已經相信陶笛之前的話了。再加上今天筱雅處心積慮要下樓散步,然後就遇上了紀紹庭。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是筱雅故意的。
筱雅被甩的後退了一步,連忙慌張解釋,「堯哥哥,不關我事,我怎麼知道能在這裡遇到嫂子的前男友?真的不關我事!!」
季堯很生氣,當然,他不是氣陶笛。因為陶笛對紀紹庭拒絕的態度很明顯,他氣的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眼睛看不見,也不至於在紀紹庭面前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可該死,他又沒有方向感。
只能這麼橫衝直撞……
陶笛發現男人已經走到馬路中央的時候,大驚失色,「老公,你別動!小心!危險!!!」
筱雅見季堯已經靠近車流了,嚇得她奮不顧身的衝上前,「堯哥哥,小心!!」
季堯再一次甩開她。這一次力道之大,直接把筱雅甩出去幾米遠。
筱雅撞到了一輛正在行駛的麵包車車頭,她的後背被撞的血肉模糊,她癱坐在地上,痛苦的大哭,「疼……疼……」
她的鮮血瞬間脊背流下來,她淒楚的哭著,「堯哥哥……我好疼……」
季堯這才停下腳步,周圍的車流瞬間停滯了。
陶笛衝上前,第一時間將季堯拉到平安地帶。
因為出了這檔事,所以交通堵塞,周圍一片喇叭聲。
季堯覺得這聲音特別刺耳,他蹙眉微微的搖頭。突然,他竟看見了一絲光亮,就像是在幕中撕開了一道口子,有光亮一下子灌進來。
之後,這道口子越來越大,他竟看見地上的血跡了。
還有筱雅痛苦的小臉……
筱雅是被季堯甩出去的,這是很多路人都看見的。所以,作為季堯的家屬。她不得不去善後。
她讓女傭陪著季堯先回病房,她去找醫生和護士。
護士將筱雅弄到擔架床上的時候,筱雅疼的撕心裂肺,她無辜的哭著,「嫂子,我好疼……」
陶笛低頭,在她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現在承受的痛,就是你剛才腦子進的水。或者說,你根本就沒腦子。還是那句話。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能長一個。」
筱雅滿是淚水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怨毒,只能抹眼淚……
紀紹庭看見出了這一幕之後,眉頭蹙了蹙,最終也走了。
大馬路上,只留下一灘血跡。
季堯被女傭扶回病房,一路上。他的眼睛很不對勁,一會能看見光,一會又黑暗了下來。
腦袋也很疼,他回到病房就閉上眼睛。躺下了。
等到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沒那麼疼了,才慢慢的嘗試著睜開眼睛。
這一次睜開眼睛,眼前再也沒了之前那種忽明忽暗的感覺了。眼前是一片光亮的世界,明的光線透過窗簾折射進來,刺的他有些不適應的用手擋了一下子。
他看著自己的大手,掌心的紋路都可以看的清楚。
再環視周遭,潔白的床單,潔白的被套,還有自己身上穿的藍白相間的條紋病號服,他都能看見了。
他順手抓起放在床頭柜上的,屏幕上面是陶笛跟他擁吻的照片。他身上穿著病號服,是她昨晚在他懷裡拍了,然後換上去的。
照片上的陶笛笑顏如花,笑的很開心,吻的也很投入,很陶醉。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的眸光空洞一片,他蹙眉,將這張照片換了下來。在自己的相冊裡面重新挑選了一張她的單人照,換了上去。
陶笛沒守在搶救室那邊,她猜筱雅沒事。因為禍害一千年,這個筱雅那麼壞,肯定沒事。
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季堯,她的老公今天被這樣一刺激,肯定會有點受傷的。
該死的紀紹庭,她小心翼翼的呵護著老公的自尊,他卻跑來這麼刺激她老公。
她真是拿刀砍他的心都有了……
她回到病房之後,第一時間問女傭。
女傭在陶笛沒回來之前,根本就敢進來,深怕季先生發脾氣。
陶笛回來了,她才跟著進來。
兩個人怕打擾季堯休息。不敢用語言交流,打著手勢。
陶笛貓著身子,指了指季堯,然後做出一個很擔心很心疼的表情。
女傭嘆息,耷拉著腦袋。
陶笛指了指自己的唇,又指了指季堯。
意思是問女傭季堯回來有沒有說什麼?
女傭連忙擺手,一臉的擔心。
陶笛嘆息著上前,站在邊上的凝視著自己的老公。心疼的一臉苦瓜相……
最後,她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親吻他的額頭。
她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沒想到季堯卻猛然睜開了眼睛。
陶笛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又沒反應過來他到底哪裡不對勁。
連忙憨憨的賠笑,軟綿綿的撒嬌,「老公,剛才親你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小護士,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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