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那啥那啥!(1/2)
季堯越發確定自己的懷疑了,之前陶笛跟他提過說筱雅可能沒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單純的時候,他是從內心裡抗拒接受的。
印象中筱雅單純恬靜,美好的就宛如花卷中的江南女子。
他無法想像她會有心機深沉算計的一面,可剛才她對著陶笛蹙眉的那一瞬間,他之前的抗拒已經開始動搖了。
陶笛跟季潔出去之後,病房的門關上了。
筱雅一直緊緊的拉著季堯的衣袖,眸底的愛戀和仰慕,再也無法隱藏的流露了出來。
季堯的心口咯噔了一下,看來小雅果真不是他表面上看見的那樣的單純美好。她說自己放下他了,放下曾經那段感情了。並且跟顧愷澤沐浴愛河之中,可現在看著自己的這種眼神。裡面有著赤裸裸的熱忱和迷戀……
這種熱忱比曾經更加炙熱,更加強烈。仿佛經過歲月的沉澱,有著厚厚的積累,透著強烈的占有欲。
不像是曾經那樣恬靜美好,那樣純粹了。
他偽裝著看不見,所以下意識的用空洞的眸光看向窗外,問,「椅子?」
筱雅連忙輕聲道,「椅子在沙發邊上,你不方便去搬,我也起不來。堯哥哥,你就坐在床邊上,陪我說說話吧。」
季堯暗自擰了一下劍眉,還是在床邊上坐下了。
坐下後,他不說話,筱雅只顧著看著他也忘記說話了。
自從回到東城,見到堯哥哥之後。她真的很少有機會這樣零距離的凝視著堯哥哥,當著外人面,她總要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愛慕隱藏起來。即使,只有她跟堯哥哥兩個人的時候,她也不能表露自己的真心。
她怕自己表露的太明顯,反而會適得其反。
因為堯哥哥一直喜歡簡單美好的女孩子……
此時此刻,無疑是她最好的機會。堯哥哥眼睛看不見,她可以坦然的表露出自己的迷戀。
季堯面對著她的熱情凝視,很不自在。
幾分鐘後,他淡道,「不想聊天?那麼,我回去了。」
筱雅連忙拉緊他的衣袖,「別,堯哥哥你別走。我現在情緒很不好,所以一時不知道跟你聊什麼了。你再陪陪我,好不好?」
季堯脊背僵硬著,像是被人途了一層膠水。冷風一吹,膠水幹了,裂的咯吱咯吱響。
筱雅看著季堯的俊臉,小臉上慢慢的綻放出滿足的笑容,不過,想到要博取同情。她又把臉上的笑容也強壓了下去,裝出一副淒楚可憐的樣子,弱弱的道,「堯哥哥,我現在終於可以跟你感同身受了。當我的主刀醫生跟我說,我有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的時候,我真的覺得眼前一片漆黑,那是一種天崩地裂般的痛苦啊。我真的好絕望……」
說著說著,她還哭了出來,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趁著她低頭擦眼淚的空隙,季堯空洞的眸底深諳了一下。垂在身側的一隻手臂,也慢慢的僵住了,長指微微的收緊,指尖的涼意倏然傳遞到胸口的位置。
雖然他沒有盯著筱雅看,可餘光一直注意到筱雅的一言一行。他親眼看著她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又收斂。收斂之後。瞬間又表現出淒楚的模樣,最後一下子又哭了出來。
她表情豐富,讓他的心口涼了一次又一次。
她就像是演戲一般表情變化自如,她以為沒有觀眾,殊不知他一直看著她。
回想起之前筱雅在他面前恬然微笑,善解人意的模樣,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原來,人真的是會變得。
筱雅現在變得讓他感覺可怕,很陌生……
「之前我一直安慰著你,可終究無法跟你感同身受。只有當我自己親生經歷過之後,我才明白這種絕望是多麼的折磨人。我甚至都不想活了,我只要一想到我的下半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頹廢和絕望。堯哥哥,我知道也只有你最懂我此刻的絕望,這些話我只能跟你說了。」她抽噎著,說的聲淚俱下。
她蒼白的臉頰上,淚水的閥門打開了便關不住了。
季堯心口的寒氣已經凝結成了冰霜,所以出口的嗓音也自動感染了寒氣,「醫學發達。」
他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筱雅的手術有問題了,因為他在她的臉頰上看見了滿足的笑容。如果一個真的絕望的人,是怎麼也笑不出這樣的滿足的色彩的。
就好似他之前那幾天,他根本就笑不出來。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穩住心神,一定要查清楚筱雅到底在手術中搞了什麼鬼?
或者更深層次的說,就是他要弄明白筱雅在背後到底做了什麼他想不到的事情?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左輪一直都在查。可很多事情,憑著左輪那樣的實力卻查不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這情況就很詭異了,他甚至開始懷疑筱雅說不定跟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那個神秘人勾搭在一起,狼狽為奸了。
她為情,那個神秘人或者為錢???
這些問題都很有可能,所以他繼續偽裝著看不見,想要從筱雅這邊入手挖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筱雅了解他淡漠的性格,所以也不介意他的語氣,反而是有些激動,她吸了吸鼻子,「堯哥哥,我知道現在醫學發達,我也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可我的脊柱損失真的很不樂觀……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安慰。有你這樣安慰我,我心裡還是比較欣慰的。」
季堯又道,「你還有顧律師。」
筱雅臉上的激動明顯的被顧律師三個字擊垮了,她的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耐煩,輕輕的蹙眉。嗓音還是低低的,充滿了無助,「哎……提到愷澤,我心裡就更加難受了。直到我自己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才能體會到你當時迫切的想要跟小嫂子離婚的心情。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情,我都這樣了,何必要拖累愷澤?我怎麼忍心?」
她的話雖然說的好聽,可她表現出的神情是那麼的不屑,那麼的不耐。
這讓季堯的眉頭再次幾不可見的蹙了蹙,只是他一直是個內斂的人,面部沒有表現出半點的不尋常。
他隱忍著心底的情緒,道,「他甘之如飴,跟你嫂子一樣堅定就好。」
提到陶笛,筱雅就更加不開心了,她的眉頭蹙的更深了幾分,她又低低的道,「話雖然這樣說,可是男人跟女人畢竟不一樣的。自古最深情的總是女人,愷澤雖然現在沒有嫌棄我,可誰知道時間長了。他整日面對著我這樣一個殘疾人,會不會覺得疲憊?會不會覺得煩躁?我不願意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隱忍和煎熬之上,我不忍心去拖累他,跟你當初的想法是一樣的。」
季堯打斷她,「誤區。」
筱雅看著他的面孔,「誤區?你是說思想誤區嗎?我不覺得我的思想有誤區,我是個一個現實主義者。我現在媽媽不在了,爸爸又這麼對我,我無依無靠,我必須要為自己想很多。堯哥哥,你有想過以後嗎?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嫂子會厭倦你盲人的狀態?我現在根本不敢想,不敢去想要怎麼跟風度翩翩的顧愷澤相得益彰?我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怎麼配得上他?」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無助,外人聽了她的聲音肯定會被她感染的落淚。
可季堯聽到這裡,心裡的堅冰卻是越來越厚了,他只堅定道,「她不會,你嫂子她不會的!」
筱雅抓著他衣袖的手指用力幾分,指尖都變的蒼白無比,「堯哥哥,你為什麼這麼相信她?這麼肯定嗎?」
季堯擲地有聲道,「因為愛!」
三個字,堵的筱雅臉色蒼白無比,就連唇瓣都氣的顫抖了下。
一時之間,她竟氣的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陶笛!
這才幾天?
堯哥哥這麼快就被她洗腦了?張口閉口都是陶笛,聽的她更是火冒三丈。
平息了差不多有半分鐘,她才又緩和的說道,「堯哥哥,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是差不多類型的人了。以後,你要多來陪我聊聊,很多話我只能跟你說了。你知道的,我其實也是個驕傲的女孩子,我現在這麼絕望,這麼無助,真的……」
季堯卻打斷她,「現在,我不絕望。我很幸福!」
筱雅再一次被打臉,「真的不絕望嗎?堯哥哥,難道你真的已經不介意自己眼睛看不見是一個盲人嗎?」
季堯搖頭,「因為你嫂子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筱雅的手指暗自蜷縮起來,握成一個拳頭,「堯哥哥,我真的沒你那麼想的開。我現在就像是你剛開始一樣,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現在簡直是度秒如年。」
季堯又直接道,「我現在每一天都很幸福,盼望著時間慢點再慢點,這樣可以多感悟幸福。」
筱雅唇瓣都變得蒼白了,她被季堯的話一次又一次的打臉。她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無助的揚唇,「堯哥哥,你真的一點不能對我感同身受嗎?你真的一點都不為我難受?為我擔心嗎?我希望你能多來看看我,多陪陪我。這樣的要求都不行嗎?」
季堯有些深意的揚唇,「小雅妹妹,堯哥哥的身邊有了你嫂子需要陪伴和照顧,而不久的將來還會多一個寶寶需要照顧。而你的身邊也有了那個應該第一時間緊張你擔心你的顧律師,你不要太悲觀,有什麼難過的情緒可以跟顧律師說。」
筱雅心底升起的希望一點一點的暗下去,她想要用殘疾這一點跟堯哥哥產生共鳴,博取堯哥哥的同情。
可堯哥哥怎麼好像一點都不為所動?
最後,她也是黔驢技窮一樣的豁出去了,說了這樣一句話,「堯哥哥,雖然是你將我甩出去的,可我不怪你。我真心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像小時候一樣多陪我聊聊天,聽我訴說自己的情緒,好嗎?」
季堯聞言,站起來,聲音沒有一絲波瀾道,「小雅妹妹,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怪我也沒用。事到如今,我只能給你生活上的幫忙。但是有一個底線,那就是在不影響我自己家庭的情況下。你被撞之前,發生的事情,其實你心裡清楚。一次是偶然,兩次也是偶然,次數多了總讓人生疑的。」
筱雅當場楞住了,堯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這話說的這麼明顯?是在暗示她,他已經知道她的心思了?
是這個意思嗎?
季堯「摸索」著走到窗前,伸手拉開窗簾,呼吸著新鮮空氣,又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其實,顧律師是個值得託付一生的人!你好好把握!!」
筱雅心底慌亂無比,堯哥哥的話實在是不得不讓她胡思亂想啊。
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季堯趁著拉開窗簾的一瞬間,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微型竊聽器貼在窗簾最深處的褶皺裡面……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季堯給陶笛打電話,嗓音無意識的溫柔幾分,「在哪?」
那邊的陶笛回答,「跟姑姑在後花園散步聊天。」
「過來,我餓了。」季堯說這話的時候,唇角的弧度都微微上揚著。
他的嗓音,磁性悠揚,充滿了別人想像不到的溫柔。
筱雅的指尖掐進手臂的皮膚內,季堯打電話之中語氣明顯跟剛才旁若兩人。
這才幾年?
獨屬於她的季堯,怎麼會對她怎麼冷漠?他怎麼能把屬於她的溫柔和寵溺,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怎麼可以?
陶笛很快就上來了,上來之後,就主動過來攀附在男人的臂彎上,乖巧可人的問,「報告老公大人。小妻子來了。請問老公大人想吃點什麼?」
季堯的大手揉著她的發頂,揚唇,竟好心情的揶揄,「甜點。」
陶笛眨巴著眼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確定沒開玩笑?甜點可是我的專利。」
「分享!」季堯給出這樣兩個字。
陶笛唇角的笑容翩然無比,「好吧,准了。」
說完,就跟筱雅和季潔揮手再見。
陶笛走到門口還叮囑了一句,「小雅妹妹,你好好休息,什麼都別多想。善人是會有福報的。」
筱雅只能蒼白著臉色點頭,「好。謝謝嫂子。」
陶笛又叮囑季潔,「姑姑,你若是累了,可以讓女傭過來幫忙。」
季潔也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
看著兩人離去,筱雅心裡萬馬奔騰……
————
回到自己的病房,季堯終於可以不用裝盲人了。
他將陶笛拉到面前,那雙墨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歉意。「抱歉,之前的事情我的錯。」
雖然他沒有說的那麼明朗,可陶笛已經明白是什麼事了,無非就是指上次在別墅里筱雅偷親他,他們夫妻因此鬧彆扭的事情。
這一次,男人繼續裝看不見,想必已經從筱雅的表情上發覺到一些之前察覺不到的真相了。
這會,季堯坐在病床上,而陶笛站在他面前。
他的身高很高,陶笛一直屬於那種小鳥依人的類型。
兩人這樣的姿勢,說不出的和諧。
尤其是中間還挺著一個圓球,這畫面真是幸福的很。
陶笛小臉在他鼻翼上蹭了蹭,跟他開玩笑,「那你說說錯在哪裡了?」
季堯一本正經的反省,「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你,而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陶笛兩隻小手放在他的腋下,小小聲的威脅,「那你再說說,以後再犯怎麼辦?我要怎麼懲罰你?」
季堯眸光轉了一下,認真的道,「那就罰我不能抱著你睡覺。」
陶笛噘嘴,這是什麼狗屁懲罰嘛?好好被懲罰的是她一樣,不能被他抱著睡覺覺她也不舒服的呀。
季堯見她噘嘴,「怎麼?這個懲罰不行?」
陶笛很不客氣的掀開他的衣服,將兩隻小手塞到他的腋下。今年冬天特別冷,又剛從樓下上來的她,小手還有些冰涼,這就導致他的肌膚直接被冰的激起了小米粒。
他下意識的緊繃起胸膛,肌肉結實,線條剛硬,滿滿的陽剛氣息。
知道她比較愛鬧,所以,他就這麼寵著她,任由她鬧著。
陶笛在男人腋下逗弄了一會後,小手就直接在他的腹部游弋著。一點一點感受著他剛硬的線條,噴張的陽剛氣息。
季堯還在想著怎麼接受懲罰,可是他想不到,於是問她,「你想怎麼懲罰?」
陶笛直接在他的大腿上坐下,然後軟綿綿的撒嬌,「你想,你自己慢慢想。想到我滿意為止。」
季堯智商高,可是對於哄女人開心這方面還真是沒什麼造詣。他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方案,「煮麵?買玫瑰花?」
陶笛小嘴撅的高高的,這個沒情商的男人能不能有點創意啊?她直接懲罰性的在他面前的凸起上捏了一小下,嘀咕道,「沒創意!」
她這一個小動作,讓季堯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深眸中的光芒也炙熱了幾分,若不是顧忌著她面前的那高高的隆起,他當即就想把她吃下肚。
陶笛自然能看的懂男人眼底的那些炙熱和渴求,她嚇的當即就老實了,不敢亂動了,小手也從男人的領地撤退了。臉頰也羞澀的紅了一片,低低的在男人懷中警告道,「別有不該有的心思,醫生說孕期後三個月不能那啥那啥的……」
季堯生生的將心底被撩起的火花給熄滅了,有些不舒服的吐出一口渾氣,只能望梅止渴的捕捉到她的紅唇,在上面輾轉反側狠狠的親了一番。
一吻結束,陶笛更加軟綿綿了,她只能本能的勾著男人的脖子,可她還沒忘記自己的問題了。「老公,你剛才那個懲罰方式沒創意。你重新想,你繼續想。」
季堯絞盡腦汁,最後想到了創意,「先買玫瑰花,再煮麵!」
陶笛差點被他逗得笑噴了,這就是某個人所謂的創意?
逗死人了……
季堯對自己想出的這個創意還挺滿意的,他樓著陶笛,誠摯道,「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以後我都信你。」
陶笛倒覺得這句話哄的她開心了,她眼角眉梢蕩漾著幸福而滿足的笑容,「是你說的哈。既然你說你都信我,那麼我覺得有一件事有必要跟你說。」
季堯下巴抵在她的腦門上,「說。」
於是,陶笛就把上次她被姑姑那一通電話騙到施心雨病房,然後才被定義為犯罪嫌疑人的這件事說了出來。之前,季堯眼睛看不見,此事涉及到的又是他最敬重的姑姑,所以她一直在掂量著要不要跟他說?
今天他既然已經看到了筱雅的另一面,所以她才說了出來。
季堯聽了之後。陷入沉默之中。
陶笛等了一會,他還是沒說話,她聲音低低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公。是不是覺得挺難以置信的?其實,我也不願意相信姑姑跟這件事有關係。姑姑之前可是一直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姑姑對你也很好,可是,這段時間姑姑的確是有些反常的。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季堯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將她摟的更緊了些,「我注意到了。」
低低的語調,彰顯了他的無奈和疑惑。
這段時間姑姑的確是有些反常的,尤其是對陶笛的態度很反常。這種反常是出現在筱雅回來之後的,所以不排除姑姑為了幫助筱雅而做出點出格的事情。
可姑姑畢竟是姑姑,姑姑從小疼他護他……
陶笛看出了男人俊臉上的糾結,還有眼底那一絲複雜,她善解人意道,「老公,其實我知道你很敬重姑姑,跟姑姑有很深的感情。所以,我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要我們以後多點小心,不是想要記仇。」
這個世界最懂他的便是他懷中這個小女人了。季堯有些動容的親吻她的額頭,低低的道,「我知道了,我會多留心。」
陶笛甜甜的笑了,「嗯,那就好。說真的,晚上想吃什麼?」
「想吃你給我燉的雞丁湯。」季堯不假思索,不過說完又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又不想你累著。」
陶笛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眸,水眸裡面亮光一片,很是可人,「你知道那是我做的?」
季堯點頭,「知道!」
陶笛這就奇怪了,「你為什麼會知道?」她記得她一直有叮囑護工,不准說出那是她做的。
季堯薄唇慢慢的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因為,那是我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嗯,有家的味道!」
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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