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怎麼面對?)(2/2)
那些幫他找人的警察和保鏢們,都不敢正面跟他說話,深怕被他那種吃人的眼神給嚇死。
第八天的時候,左輪走路雙腿都開始打顫了。他好久沒吃過飯了,這天數越長,他越是擔心。
左媽媽看不下去了,她含淚勸著兒子,「你這不吃飯怎麼行?就算是要找人,也要先保重自己的身體,這樣才能有力氣去找宇婷那丫頭。」
看著媽媽關切的眼神,左輪心裡很不好受。他一直很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通情達理的母親,總是在背後的支持這他。不管他做什麼,都沒有反對。事到如今,媽媽都沒有說過一句馮宇婷的不是,從來也沒瞧不起過馮宇婷。
他嘆息,「媽,我沒事,我能撐得住。不管馮宇婷在哪裡,我都要把她找出來。你兒子是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的。」
左媽媽眼眶更紅了,哽咽的拍著兒子的肩膀,「媽媽了解你,媽媽知道你有擔當,是個好男人。可是你現在必須吃飯,你必須聽媽媽的。媽媽從前沒反對過你跟宇婷在一起,以後也不會反對的。媽媽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左輪沉兩秒,看著母親,重重的道,「我知道了,我想吃麵。吃你親手煮的面。」
左媽媽連忙擦了擦淚水,去廚房給兒子煮麵。
後面,左輪吃了一大碗的麵條,至於那麵條的鹹淡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媽媽的味道!
吃完麵條之後,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絞盡腦汁的想馮宇婷有可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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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的一處院落裡面。一對年過五十的中年夫妻在小聲的嘀咕。
「孩子他爸,你有沒有覺得馮小姐這次來我們家很反常?她來了都幾天了,幾乎不跟我們說話,真的好反常。」這是中年婦人說的話,這種天氣,她正在醃製鹹菜。手裡忙活著,一邊湊著腦袋看向西廂房的位置。
手裡拿著藤條,正在編制手提籃的中年男人動作停頓了一下,「你這話說的就有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的,馮小姐每次都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才會來我們家住幾天。所以她反常才是正常的,至於她不跟我們說話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她這個人本來就話少,以前來的時候也沒跟我們多說過幾句話。」
中年婦人想了想還是搖頭,「孩子爸,我真的感覺馮小姐這次很不正常。她以前雖然來的時候是悶悶不樂的,可從來也沒有像這次這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啊。這次她都把自己關著好多天了,我來算算,到底多少天了?一天……兩天……八天,孩子爸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我昨個半夜,還聽到西廂房有哭聲呢。」
中年男人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了光亮,他放下手中的活兒,想了想,小聲道,「你會不會是聽錯了?我看馮小姐不像是個會哭的人,她一直很堅強的啊。」
中年婦人很認真的回想著,「沒聽錯,我真的半夜聽到哭聲了。我還起夜了呢,只是我剛走近西廂房,那邊哭聲就停止了。大概是馮小姐聽到我腳步聲了,不好意思哭了吧?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這兩天我送進去的飯菜,她吃的也很少,你說她是不是遇到什麼想不通的事情了?」
中年男人皺眉想了下,「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不太放心了。不然這樣吧,你今天晚上去找馮小姐聊聊天,問問她到底怎麼了?雖然她遇到的事情,咱們也幫不上忙解決,不過遇到事情找個人說說總是好的。畢竟她以前幫過咱閨女,是咱家的大恩人啊。」
中年婦人點頭,「恩,我今晚送晚餐進去的時候順便找她聊聊。馮小姐其實身世也可憐,她這孩子不容易,也需要溫暖啊!」
「恩,你今晚多做幾個菜,給馮小姐補補身子……「
「好,不然我殺只老母雞給她燉湯吧?」
「我看行,就這麼辦吧!」
…………
院落里,兩夫妻的議論聲雖然壓得很低,可是鄉下的房子隔音效果不是太好,坐在窗口的馮宇婷還是聽清了。
消瘦了一大圈的她,苦澀的勾起唇角。
以前她聽不得可憐這兩個詞,她覺得她很堅強,她不需要可憐。可是,現在她真的也覺得自己很可憐了。
從親生母親生病的時候,她就一直受委屈,一直受苦。好不容易長大了,又被逼著嫁給一個病入膏肓的男人。當她好不容易從那段婚姻中解脫的時候。努力著談戀愛。當她豁出一切想要結婚生子的時候,那個已經去世的男人突然就活了?
老天爺也真是會跟她開玩笑啊!
那個男人不但是活了,還在她的婚禮上出現了。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所有人?
所以,她不可憐誰可憐啊?
想到那個死了又活過來的男人,她瞬間覺得毛骨悚然。她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她看著斷氣的男人,怎麼會活過來?
她嫁給那個男人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病的奄奄一息了。至今為止,她都不願意回憶那段時光。因為那段時光對她來說,實在太過煎熬了。
當時她名義上的父親為了一筆不菲的彩禮,就逼著她嫁給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那個男人出生豪門,也是個私生子,後來被領進門的。當時在家裡很不受寵,甚至跟她一樣受盡白眼。
她當時慶幸的是自己身體健康,而那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卻連一副好身體都沒有。
這個男人到了結婚的年紀,自然是沒有正常的女孩願意嫁給他的。
可這個男人的家人認為這個男人久病不愈很不吉利,甚至影響到了家裡的財運。尤其是這個男人的專制的奶奶,很是封建迷信,找了算命大師說是需要有健康的女孩嫁給他們家,用喜事擋擋煞氣。
這個男人的家世不錯,所以自然也不能娶那些上不來台面的女孩。她無疑是最好的人選,身體健康,家世也還可以,最重要的是有一個貪財的父親。
就這樣,她嫁給了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男人。去領結婚證的當天。她才看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當時男人在結婚證上面簽名的時候,那隻手連筆都握不住了。她一度以為那個男人會死在民政局……
婚後,她在那個男人家裡跟著受白眼,並且還多了一項責任和義務。那就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老公,那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公。她在那個家裡,連傭人的地位都不如,經常被人喝來喝去的。
她嫁給他的時候,他就病的連話都不能說一句了。所以,那天婚禮上男人跟她說的話,是他們婚後她第一次聽見男人的聲音。
她大概是被折磨了有半年,那個男人終究是戰勝不了病魔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她記得很清楚,男人閉上眼睛的時候。全家沒有一個真心流淚的。倒是她在轉身的時候,然流過兩滴淚。不為別的,她當時只覺得很悲涼。她覺得她跟他的命運是相似的,一樣的私生子身份,一樣的被家裡人鄙夷著。
當他的生命消逝的時候,都沒有一個親人真心悲痛的,她覺得很可悲。
男人的葬禮她也參加了,參加完葬禮,她自願放棄了索要一切的婚後財產。其實,男人根本不受待見,也沒什麼遺產留給她。
就這樣,她結束了這段煎熬的婚姻。
以至於後來。她都不願意提起這段往事,她覺得這段往事給她的過去蒙上了陰影。因為她壓根就跟男人沒有夫妻之實,所以她都不記得自己曾經結過婚,也沒把這件事往心裡去。
跟左輪在一起的時候,左輪說過他不介意她的過去,所以她更加沒必要提了。
只是沒想到那麼關鍵的時候,這個死去的男人會重新活過來……
想到婚禮當時,左輪那雙失望的眼眸,她的心臟像是被緊緊的揪在一起,擰巴著一樣的疼。她只覺得昏天暗地,根本就無法再面對左輪了。那個男人活了,所以她現在真的是已婚的身份,她還有什麼臉去面對左輪?
想到這裡,她的眼角有晶瑩的淚水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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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總有許多不公平的事情,也有許多幸災樂禍的人。
馮美婷便是其中一個,這八天她可開心了。每一天心情都大好,因為每一天左輪都會打電話來家裡問馮宇婷那個賤人的下落。
每當這時候,她的心情就會美妙的很。能聽見左輪的聲音是一種享受,能知道那個賤人躲起來不敢賤人這件事是一種幸福。
所以,她的心情怎麼能不好?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姐姐去哪裡了?你也別太擔心了,保重自己的身體好嗎?如果我有姐姐的消息,一定會及時通知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左輪就沒耐性的掛了電話。
馮美婷像個花痴一樣對著已經掛掉的電話麼麼噠,她那幸福的樣子,看的駱晴是一陣的擔憂。她湊上前,壓低聲音提醒道,「美美,別怪媽媽潑你冷水。你現在是不是有點高興的太早了?那個小賤人現在只是躲起來了,又不是不回來的。萬一那個賤人回來了……」
「不會的,她怎麼會有臉回來?」馮美婷連忙打斷媽媽的話,怒氣沖沖的道,「她不敢回來!」
駱晴嘆息,眼底一抹詭異閃過,「美美,你別太單純了。還是要趁熱打鐵……」
馮美婷眼眸轉了轉,看著母親,「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駱晴沉目,聲音壓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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