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動作會很輕(1/2)
顧楷澤眉峰微微的皺了皺,便聽見左輪一反常態的鄭重道,「顧先生,請不要用過去的事情來驚擾我大哥跟小嫂子的幸福。」
「……」顧楷澤沉默的看著他。
左輪壓低聲音又道,「我猜到你一定也認識小雅,可是你要明白。過去的已經回不過去了,回憶再美好也只是曾經。有些事情,不該提的還請顧先生控制住。」
雖然他的語氣聽上去沒有那麼犀利,但是他桃花眼裡面折射出的不容置疑是那麼的明顯。
顧楷澤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壓迫氣息,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點頭,「我明白。」
左輪點頭,舉手投足間有一絲的警告和霸道,「那便好。」
顧楷澤看了病房方向一眼,終是什麼都沒說了,轉身離去。
他從來不想去驚擾別人的幸福,他只是遇到季堯的時候很激動,想知道小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病房內,陶笛還在昏睡中。
季堯一直站在病床前陪著她,一瞬不瞬的凝著她。她的眉心一直緊緊的蹙著,好似睡的很不安穩。好幾次,他都想將她的眉心撫平。
昏睡中的陶笛似乎做噩夢了,小手胡亂的揮舞了兩下。
季堯神色一緊,上前握緊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指腹在她的手臂柔嫩的肌膚上,輕輕的摩挲。
陶笛終於安靜了下來……
左輪倚在病房門口,看著裡面的畫面。唇角微微的上揚,這畫風很美不是嗎?
美的他都不忍上前去驚擾,就在他準備悄無聲息撤退的時候。
季堯鬆開陶笛的手臂,轉身走過來。
兩人很有默契的退出來,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說話。
短暫的沉默後,季堯沉聲開口。「查了嗎?」
左輪伸手去摸口袋裡面的香菸,想要抽菸,身邊的男人提醒道,「醫院。」
他收手,回答,「在查。」
「儘快!」季堯壓低聲音。
左輪點頭,「明白。」
他們兩個人性格是那種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但是很多時候都很有默契。比如說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都潛移默化的認定這不是一場意外。
————
陶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滿眼刺目的白色,強烈的光線讓她有些不習慣的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幾秒後,才再次睜開眼睛。
她想起身,發現手臂沉重,費力的掙扎了一下。身旁有小護士出聲提醒她,「陶小姐。你別亂動,我馬上要幫你打針了。」
陶笛來不及想其他的,只是下意識的驚叫,「我不要打針,美女,超級大美女我不打針行不行?」
她真的好怕針頭的,打一針會讓她對這個世界都充滿恐懼的。
小護士柔聲安撫她,「陶小姐。你不要緊張。我動作會很輕的,你只要稍微忍那麼一下下就好了。」
「我拒絕!」
「你受傷了,不打針不行。」
「我真的拒絕!」
「不打針真的不行!!」
陶笛好怕怕,不停的搖頭,咬著下唇,緊張不已。
季堯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她這副緊張的模樣。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因為害怕都已經鄒成了小包子樣,小身子也在微微的顫抖著。他心口一抽,走上前。輕拍著她的小臉,給她安撫。
陶笛閉著眼睛,呼吸到了她熟悉的男人氣息,猛然睜開眼睛。像是找到了莫大的支撐點,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大叔,我拒絕打針。我一萬個拒絕……」
小護士都看傻眼了,她是熟悉季醫生的。季醫生的淡漠如冰,她們整個護士站可都是深有體會的。上次有個小護士因為激動給了他一個擁抱後,第二天就被調去別的科室了。自此,整個護士站都對他避而遠之。
當然,私底下大家也會很好奇。像季醫生這麼沒有人氣的男人,有女朋友嗎?他的女朋友要怎麼樣跟他相處?會不會一句話還沒說,就被他的冷漠眼神給秒殺?
此時此刻,看見這一幕。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原來這世界上還真有女人敢對季醫生撒嬌?
這女人還叫季醫生大叔?是他侄女?
陶笛緊張的四肢都快要僵硬了,還在苦苦哀求,「大叔,我吃藥好不好?我可喜歡吃藥了……我吃藥好的更快……」
季堯眉峰微微擰緊,下一秒就俯身用自己的薄唇,封住她一張一翕的柔嫩唇瓣……
她的唇是他所熟悉的那種柔軟甜嫩的觸感,只一秒,他就有些情不自禁。只是,顧及著她受傷了。他一直把持著自己。不敢霸道的用力,只溫柔的在她的唇齒間流連忘返。
陶笛突然被吻,驚的她下意識的睜大眼睛,那熟悉的酥麻感倏然從唇間傳遞到心尖上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裡還有小護士在呢。羞澀的紅雲在臉頰上浮現,水波蕩漾的眸子也無意識的闔上,不敢看他,也不好意思看小護士。
季堯伸出長指,遮住她的眼睛。
另外一隻手,對小護士做了一個手勢。
小護士簡直都快看呆了,這才明白原來大叔是情侶間的愛稱。在接受到季堯的手勢後,開啟了工作模式,動作嫻熟的幫陶笛打針。
陶笛發誓,這是她這輩子打的最莫名其妙的一針了。前一秒還緊張的想撞牆,下一秒就乘著七彩雲朵飛上天空了。至於打針過程中的那點疼痛,完全被那飄飄浮浮的感覺給沖淡了。
「謝謝你……」她想小護士道謝的時候。嗓音里還夾著萌萌的羞澀。
小護士搖頭,「不客氣。」
本想八卦兩句的,可是看見季堯那冰冷的眼神,趕緊撤退。
病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陶笛撅著小嘴看著季堯,唇瓣上還沾染著晶瑩的液體,足以證明男人剛才的情不自禁。
她想摸摸自己的小嘴,可是手上還纏著紗布,動彈不了。
她蹙眉,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木乃伊一樣。當然是,小面積的木乃伊。
季堯看著她,「疼了?」
陶笛點頭,又搖頭。
季堯蹙眉,「……」
陶笛笑了,「本來是有點疼的,但是我看見你來了,突然覺得也沒那麼疼了。」是啊,她看見他出現的那一瞬間,有種莫名的心安湧上心頭。
也許,她習慣了把他當成家人。見到家人了,自然會心安。
季堯沒接話,但是唇角卻是微微的上揚了下。
陶笛老這麼躺著覺得很不舒服,想要坐起來。
季堯將她扶起來,在她身後放了一個軟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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