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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愛情是什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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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雅就這樣被震驚的呆住了,眼眸中的瞳仁一瞬間放大,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以前覺得季誠這張臉邪斯無比,這會卻覺得他這張臉鬼魅陰森。

只一眼,就會讓人不寒而慄。

她從來沒覺得季誠變的這麼可怕,她竟被吻的石化了。只剩下兩隻小手,機械的抓住床單,緊緊的抓住。

季誠的吻就像是龍捲風一樣,仿佛要席捲一切。更像是要把脆弱的筱雅,給拆吃入腹。

他在她的唇齒間不停的輾轉反側,不停的進攻席捲,動作狂野的讓她不舒服的蹙眉。

直到唇間嘗到了咸鮮的血腥味,他那雙陰暗的眸子才聚焦了一層清晰的鋒芒。

是以,他才鬆開她的唇。

短短的幾分鐘,筱雅像是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在季誠遠離她唇瓣的瞬間,她幾乎本能性的拿起枕頭砸向季誠。

季誠早有防備的接過枕頭,在她即將破口大罵的瞬間,手掌堵住她的唇,眼神朝著窗簾的方向掃了一眼,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筱雅順著他的眼神,才記起病房裡面還有竊聽器。她那些憤怒的話,只能生生的卡在喉嚨口。

季誠強吻她的這件事,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尤其是堯哥哥,堯哥哥要是知道了那她真的就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了。

是以,她只能用波濤洶湧的眼神瞪著季誠。

她恨不得將季誠碎屍萬段,這個該死的季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為什麼好端端的衝進來吻她?

她這輩子只吻過堯哥哥一個男人……

可惡!!

季誠那雙邪魅的眸子裡寒氣肆意,迎著她的憤怒,唇角揚起一抹癲狂的嘚瑟弧度。

他吻到筱雅了,終於吻到筱雅了。

從記事以來,他就很想吻她,很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她的眼底只有季堯,不管他怎麼表現,怎麼努力,她的心裡和眼裡都只有季堯一個人。

他用玩世不恭的外衣偽裝著自己,偽裝了這麼多年,早已練就了沉穩內斂的處事方式。

但是,剛才他看見她發來的簡訊說是活不下去之後,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憤怒。

或者,確切的說應該是控制不住的嫉妒吧!

筱雅痛苦的哭了,雖然不能出聲質問他。但是她心中實在是怒氣難忍,她拿起在屏幕上戳了一句話給他看。

她的手指很用力,像是要把屏幕給戳穿。

季誠掃了一眼她的,她打出的是————「季誠,你瘋了?你神經病?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不是瘋了??」

筱雅感覺到很屈辱,所以她的淚水都是屈辱的淚水。她還下意識的用手指擦著唇瓣,像是要把她被吻的痕跡給擦去。

季誠眸光似火苗一樣炙烤著她,筱雅一直在擦著自己的唇瓣,本來唇瓣就被季誠吻的破皮了,這會傷口破的更大了,有殷紅的血跡流出來,順著她的唇角,流進脖子裡。

那殷紅的血跡,刺痛了他的眼眸,刺痛了他的心。

心底騰起一股嫉妒的怒火,火焰濺落遍地。

他再次抑制不住的衝上前,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像是要把她撕碎一樣。

她這種嫌惡的模樣,直接傷到了他的自尊,讓他嫉妒的發狂。

一瞬間,筱雅的呼吸就被他掌控住。她難過的漲紅了臉,睜大眼眸看著他。

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無辜的睜大眼睛瞪著他,眼角那些晶瑩的淚水汩汩的落下……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鋪天蓋地的黑暗將她包圍著的時候,眼前有一道帘子被劈開了。

季誠鬆開了手指,她又可以呼吸了。

她喘息著,淚如雨下的搖頭,驚恐的縮著身子。

季誠深呼吸,眸底碾壓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後,將她掉在被子上的撿起來,在上面打字,「我的吻,讓你這麼嘔心?這麼排斥?」

筱雅手指放在自己的脖頸處,只能本能的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敢說。

她眼前的季誠就像是一隻惡魔一樣的可怕,她從來沒覺得他這麼的可怕。她的心臟都在顫抖著,眸光也顫抖著,全身都覺得很冷。

季誠眸光涌動著,那一片深眸底有著火光。他的心底更是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他想不通為什麼她那麼排斥他的吻。他到底哪裡比不上季堯那個混蛋?

筱雅哭也不敢哭出聲音,只能那麼哀怨驚恐的看著季誠,深怕他再一次化身為惡魔。

季誠又在上面打字,「不喜歡我吻你?怕我?那麼別指望我再幫你!!!」

筱雅看了這一行字後,不停的搖頭,身子顫抖的更厲害。季誠這是威脅她,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只能哀求的看著他,在上打字,「別……小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是要嫁給你大哥的,我是你未來的嫂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強吻我?小誠,你冷靜點,你清醒點好不好?」

季誠嘴角卻勾起挑釁般的冷笑,在上飛快打出一行,「我吻的就是未來的嫂子!只要是我大哥的,我都想搶過來!!」

筱雅看了之後,臉色早已慘白的如同中國宣紙了,她在季誠的眸底看見了一股猙獰又變態的報復欲。她的四肢早已變得冰涼無比,突然很後悔招惹上了他。這個季誠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一直用玩世不恭的面孔偽裝著自己。

其實,他腹黑,陰狠,算計,變態,偏激,他簡直就是惡魔的化身。

該死的,她怎麼會招惹上他?

可是她好像沒有退路了……

果然,季誠再一次猙獰著面孔湊上前,他身上還有著濃烈的菸草氣息,聞的她下意識的就蹙眉。

她的這點反應,自然是逃不過季誠的眼眸。他嘴角勾起殘冷的弧度,在上打出,「小雅姐姐,要麼順從我,要麼不再合作!自己選!」

筱雅看了之後,眸光劇烈一收縮,她死死的咬住下唇。身子抖得如同雪地中被積雪覆蓋的小草,這種感覺很難受,很無助。也很驚恐。

順從他?

她只要一想到他剛才那個霸道又瘋狂的吻,心就在吐血。

今天是強吻?

明天呢?

誰知道明天這個變態會不會更加得寸進尺?

季誠這個惡魔要是對她有非分之想怎麼辦?

她的掙扎,她的恐懼,季誠都看在眼裡,他冷冷的勾唇,鄙夷的看著她。

似乎,篤定了她只能順從。

筱雅深吸了一口氣,胡亂的擦了一把淚水,孤注一擲的在上打字。因為情緒的慌亂,她的手指不停的顫抖,好幾次都差點掉到被子上。

很費力的打出一行字給季誠看,「不再合作?我知道你這是在嚇我,不再合作你怎麼拿到股份?我知道季叔叔一直不待見你,他一定是給你留了很少很少的遺產。所以,你不得不跟我合作!!!」

季誠看了之後,像是看見笑話一樣的冷笑了,在上飛快的打出,「幼稚!小雅姐姐你真幼稚!你以為我離開你,就沒有其他方式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了嘛?再說了,我能輸的起,你能嗎?沒有季堯,你連活著都變成了一種煎熬,你真的能輸的起?」

筱雅眸光再次狠狠的顫了顫,又打出一行字,「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怕我把你做過的好事都抖露出去?」

季誠眼底猛然凝固了一層殺氣,打出四個字,「你不怕死?」

只一眼,幾乎奪去了筱雅的呼吸,她原本是半倚在床頭柜上的,這幾個字直接嚇的她癱躺在床上。她每次嘴上說活著沒意思想要去死,可是真正面對死亡她還是很恐懼的,但是最關鍵的是不甘心。她不甘心堯哥哥被陶笛搶走,不甘心就這樣孤零零的死去!

季誠眼底的殺氣,她看的很明顯。

回想起姑姑出現的意外,再回想起之前施心雨幾秒鐘就喪命的事情。她一陣陣的後怕,脊背上早已是冷汗津津了。

這個季誠的確是太可怕了,惹急了他,說不定真的會殺她滅口。

筱雅早已嚇的都忘記哭了,只能那麼呆滯的看著季誠。

季誠很滿意自己這句話的效果,他挑眉,又打出一行字,「小雅姐姐,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殺你,你那麼美好,我怎麼捨得殺你?我可捨不得!」

這一行字,讓筱雅的汗毛孔都豎起來了。

她的腦袋裡面亂亂的,她根本停不下來的胡思亂想。

她害怕季誠,可也只能依賴季誠。

現在她身邊姑姑出了意外,紀紹庭那個盟友根本就靠不住,至於申城那個老東西,更是辦事不力。而且那個老東西也很變態,與其面對老東西,不如面對著季誠。

如此想著,她抓緊床單的手指鬆懈了幾分,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拿起打字,「小誠,你還有其他辦法幫小雅姐姐嗎?有嗎?」

季誠看了一眼後,篤定的掃向她,在上打字,「當然!信不信我?你自己選擇!!」

筱雅妥協了,眼下季誠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她必須要緊緊的抓住。她努力的調整呼吸,逼著自己不再驚恐,她又打出一行字,「我當然信你!!」

季誠終於笑了,笑的很得意,笑的很張狂。

筱雅為了安撫季誠,又打出一句話,「小誠,你現在是小雅姐姐唯一的依賴,小雅姐姐不信你信誰?」

季誠看了一眼之後,眸底的那些凌厲氣息終於得到了安撫。看著筱雅低眉順眼的模樣,唇角終於上揚了,他輕輕的拍了拍筱雅的臉頰。

筱雅雖然心底還是抗拒的,可是她不敢表現出來,而且隱藏的很好。臉頰上還擠出一抹有些蒼白的笑容……

季誠受到她笑容的鼓勵,眼底閃過一抹亮光,竟俯身再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筱雅忍著心底嘔心的衝動,生生的收斂了想要推開他的衝動,還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季誠蠢蠢欲動的心,再一次受到了鼓舞。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掠奪的暗芒,再次覆蓋上她的唇。

這一次,筱雅不但是沒有拒絕,還主動的回應著。

總之……她是豁出去了。

季誠這一次的吻比剛才還要炙熱,還要狂野,他的吻強勢的讓她無路可退。

再加上筱雅的回應,他的大手開始不安分了……

筱雅其實心底很慌,很嘔心,可她一直說服著自己。告訴自己,只要季誠能幫她。只能她能嫁給堯哥哥,她什麼都願意忍。別說是吻她了,就算季誠想要占有她,她也會忍的。反正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她以後還可以做處女膜修復手術。

不過,筱雅的理智還有,她按住他的大手,衝著窗簾方向看了一眼。

季誠這才生生的壓下心底的渴望,看著筱雅唇瓣還沾著他的痕跡,他滿足的勾唇。

筱雅臉頰紅了。其實是緊張不適應的紅,看在季誠眼底更像是羞澀的紅,只一眼,他就變得心情大好。

眼底的那些陰霾也消失不見,竟泛起一絲溫暖,這次他說話了,「小雅姐姐,你醒了?」

筱雅那麼聰明的人,自然知道他是在演戲。於是,她也表現出有些虛軟的模樣,輕語道,「是啊,醒了。小誠你什麼時候來的?」

季誠輕笑,又用偽裝的外衣將自己包裹好,玩世不恭道,「上個世紀就來了。小雅姐姐你的臉色不太好,也沒以前那麼美了,是要多注意休息。時間不早了,我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對了,我給你帶來了玫瑰花。是我女朋友拒收的。你不介意吧?」

筱雅看著季誠的變臉術,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季誠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聽他的口氣看他的表情,儼然還是公子哥的模樣,殊不知他隱藏的這麼深,難怪他們大家都被他的偽裝給騙了。

她很配合的點頭,「不介意,看見鮮花我會心情好,謝謝小誠。」

季誠轉身要走的時候,筱雅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她的眼底滿是無助。

她的意思是在詢問他下面該怎麼辦?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他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季誠捉住她的小手,親了一口,在她的上留下一句話,「晚上簡訊聯繫!」

是以,筱雅才鬆了一口氣,看著他眼底的那抹篤定色彩,她默默的給自己打氣,一定還有辦法的,她一定可以把堯哥哥搶回來的。

當晚,季誠就發簡訊給筱雅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當季誠把自己的下一步的行動告訴筱雅之後,她的眸底閃過一抹糾結,回道,「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殘忍了?」

季誠回道,「記住,想要達到目的就必須要心狠手辣。想想你的堯哥哥,你就覺得不管怎麼樣都是值得的。」

筱雅嘆息了一聲,慢慢的握緊拳頭,終於下定決定,給季誠回道,「沒錯,你說的對。一切都是值得的,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是夜,她一個人失眠,一個人煎熬著,一個人痛苦著……

不同的地點坐標,季誠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放下。回味著白天在醫院的那幾個吻,手指輕輕的觸碰自己的薄唇,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色彩。

————

一個月過去了。

季堯出院了,陶笛懷孕已經八個多月了,再過一個月娃娃就要出生了。

這一個月,筱雅沒有跟季堯聯繫過。

陶笛跟筱雅基本上也沒怎麼碰過面,只偶爾有一次在姑姑的病房外,碰見過一次。

那天,筱雅是自己走過來看姑姑的。

遇到陶笛的時候,她微微躲閃了眸光,低頭。

陶笛沒打算跟她說話,倒是筱雅主動開口了,她聲音很低,也很慚愧的道歉,「嫂子,對不起……之前很多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鑽了牛角尖。那天堯哥哥跟我說的很明白了,我想了很久終於想通了,我知道我跟堯哥哥再無可能了,以後我不會再破壞你們的幸福了。」

「……」陶笛嘆息沒說話,也不知道要跟她說些什麼。她終究是個小女人,沒辦法在面對各種傷害的時候,說一句沒關係。她只想著。以後少接觸,彼此沒交集便好。

所以,從頭到尾她沒跟筱雅說過一句話。

筱雅看著她的眸光很虔誠,她也沒在姑姑病房多待,沒一會就離開了。

她走後,陶笛對著她的背影發呆。看著她單薄的背影,的確是有些可憐。可俗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所以,她不會濫用自己的同情心,對於筱雅這個心機深沉的女孩子,她還是會處處堤防的。

現在病房內,全天都有人守著姑姑季潔,病房外面還有保鏢守著,總之是一定要將姑姑保護的滴水不漏。

轉眼,一年過去了,已經到年根了,沒幾天就是新年了。

整個東城都瀰漫著一股新年的氣息,就連馬路兩邊的路燈杆上面都掛上了喜慶的燈籠。

陶笛的肚子已經很像個籃球了,她挺著肚子,動作有些笨拙。走路姿勢卻有些可愛。

季堯在年根的時候,工作是特別忙的。沒住院之前他公司就很忙,住院一段時間後,公司更是積壓了很多工作等著他去處理。醫院那邊還會有重要的手術,等著他去主刀。

總之,他是一個人頂兩人的忙。

不過,他忙的時候也不願意冷落陶笛。

他會尊重陶笛的選擇,出門之前會問她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公司?或者是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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