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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好不好逆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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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季誠把心底最深的那個秘密告訴筱雅之後,她楞住了,好半響都回不過神來。

季誠再一次將她擁入懷中,雙臂用力的摟緊她。

筱雅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眸子,驚詫的看著他,「小誠……你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嗎?」這個真相太驚悚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季誠眼底閃過一抹不屑的弧度,俊臉上也滿是隱藏不住的鄙夷,「當然是真的,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筱雅下意識的推了他一把,搖頭,「太不可思議了,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到底是怎麼了?」

季誠淡淡的勾唇,「有那麼吃驚?」

筱雅點頭,「是啊,很吃驚。」

窗口的紗幔隨風搖曳,一絲絲涼意在空氣中蔓延中。

季誠不以為然的勾唇,在沙發上坐下,雙臂攤開在沙發上,微微偏頭,近乎冷血的開口,「我很早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知道了真相,就試著接受真相。這麼多年,我早已接受了。」

筱雅臉色蒼白的倒吸了一口氣,「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居然是管家跟蘇阿姨的兒子……」

看著季誠一臉的無所謂,她不停的搖頭。

季誠將她拉過來,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指尖輕輕的颳了刮她的鼻翼,淡淡的道,「這是事實!」

筱雅看著他,半響問道,「你……怎麼這麼平靜?難道你不難受?你不是季家的孩子,而且蘇阿姨跟管家的私生子,你不難受嗎?」

季誠不屑的挑眉,「我為什麼要難受?這是一個秘密,這個世界上只有四個人知道這個秘密。我媽,許言,我,你,你是第四個知道的,也是最後一個。這個秘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我不難受!」

筱雅再次倒吸了一口氣,「這個也太不可思議了,誰能想到管家居然會是你的親生父親……現在想起來,管家從小到大的確是對你很好。」

季誠暗眸中的冷光加劇,臉色一黑,「他就是個愚蠢的傢伙,運籌帷幄這麼多年,最後卻把自己搭進牢房去了。他什麼都給不了我。」

也許是因為突然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而是還是季叔叔這樣優秀的爸爸。筱雅聽著這話有些刺耳,她低聲道,「不管怎麼樣,你的身體內都流著他的血。」

季誠挑眉,「那又怎樣?」

他見筱雅的情緒平靜點了,低頭覆蓋上她的紅唇。

筱雅下意識的躲開了。她低聲嘆息,「別鬧,我現在很煩。心煩意亂的,我的情緒無法平靜。」

季誠也不勉強她,眸底的陰暗倏然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ok,我給你時間讓你冷靜。」

他離開後,筱雅癱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想要理清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兜兜轉轉這麼一大圈之後,她居然是季向鴻的親生女兒。

原來,她的親生父親如此的優秀!

原來,她還有如此高貴的血統!

原來,她還有如此顯赫的家世!

難怪從小到頭她見到季向鴻,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而季向鴻無形中對她也不錯,比如這次出院。季向鴻二話不說,就讓季誠去醫院接她,讓她住在老宅。

原來,一切都是天註定的。

季向鴻自己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他若是知道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應該不會放任她被申城那個變態那樣的欺負迫害吧?

所以,她接下來應該把這個事實告訴季向鴻嗎?

她應該儘快跟他相認嗎?

她有一點想不明白的,就是她怎麼會是季向鴻的女兒呢?她的母親明明跟她說,她的親生父親是強暴犯,怎麼會是季向鴻?

據她所知,季向鴻一生有過三個女人。堯哥哥的生母,還有那個婉婉,之後就是蘇紅阿姨了。

她小時候,她的母親也經常帶她來季家玩。尤其是在遇到堯哥哥之後,她更是經常纏著母親帶她來季家。

因此,她的母親跟堯哥哥的母親,還有姑姑三個人關係相處的都挺好的。

她的母親那時候見到季向鴻,也只是很禮貌很分寸的打招呼。很顯然,她的母親並不是季向鴻深愛過的婉婉。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母親親生的?是撿來的?

可她如果是撿來的,為什麼母親在受到變態那樣折磨的時候,都不說實話?硬是要給自己背上被強暴犯強暴之後還生下女兒的黑鍋?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啊?

她實在是想不通……

眼下的事實就是她是季向鴻的女兒,季誠卻不是季向鴻的兒子,所以劇情簡直出現了戲劇性的反轉。

之前她忍著嘔心。讓季誠碰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季誠腹黑會謀算。

第二,季誠也是季向鴻的兒子,身上籠罩著平凡人不能及的光環。

可是,現在他季誠還有什麼?

季誠告訴她的這個秘密,她是不是可以當成把柄來擺脫季誠的威脅?

突然,她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暗光。

季誠說的對,她不能這麼隨隨便便的死去。讓她不痛快的人,她都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陶笛,季誠,她都要還擊回去!

季誠打著幫他的幌子,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這筆帳她會討回來的。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跟季向鴻相認。

有了季向鴻女兒的這種身份,以後的日子應該會順風順水的。

雖然是真的不能跟堯哥哥在一起是真的很遺憾,可是她脫胎換骨了,又重新換了一種身份。這也算是當天對她的一種彌補吧?

做季向鴻的女兒,怕是一輩子要養尊處優。到最後,還能繼承一筆龐大的遺產。

對。繼承遺產!

她想到遺產,就想起之前季誠跟她提到過的遺囑。貌似季向鴻很偏愛堯哥哥,所以遺囑立的很不公平。大部分遺產似乎都給了堯哥哥,這不行。

既然他們是兄妹,而且她還缺失了這麼多年的父愛,季向鴻就一定要對她進行補償。

想到這,她當即決定第二天跟季向鴻相認。

————

第二天。

是季向鴻出院的日子,筱雅一大早就起床將自己收拾利落,還化了淡妝。這樣的她,看上去氣色好多了。

在樓下簡單的吃了早餐就去醫院接季向鴻了。

她是自己開的季家的車去醫院的,季誠準備跟她一起去的時候,被她不屑的瞪了一眼,「我決定去跟父親相認了。以後,你離我遠點。免得我一不小心,會藏不住你的秘密。」

季誠脊背一僵,眸底閃過一抹殺氣。

筱雅這會卻是不怕了,她的態度跟昨天簡直是判若兩人,「怎麼又想殺我?別忘了,父親的遺囑上給你留的財產實在是少之又少。我現在去跟父親相認,他會因為愧疚而多分我一大部分的財產的。到時候,我會可憐可憐你,幫你美言幾句,讓你也多分點。還有,我已經把親子鑑定發到父親的郵箱了,我還告訴父親小誠也知道這件事了。所以,我如果死了,父親會放過你嗎?」

此時此刻,季誠有一種自己真心餵了狼的感覺,他的眉峰一再的擰緊。真想不到昨天小白鼠一樣的弱女子,今天變成一頭狼了。她眼底算計的暗芒,讓他心寒。

他雖然也是步步為營,走一步算計一步,可他對她這個女人是真心的好。

沒想到,昨天剛告訴她這個秘密,今天她就用來威脅他了。

他勾起唇角,冷笑……

原本季誠是拉著她的手的,這會筱雅一巴掌將他的手啪開,「季誠……哦……不……許誠,你離我遠點。是做季向鴻的兒子,還是做勞改犯的兒子,取決於你的選擇。」

說完,她昂首挺胸,傲慢的離去。

季誠看著她的背影,眸低碾壓過一抹暗色。

————

仁愛醫院。

季向鴻在醫院住了兩天,卻像是度過了兩個世紀一樣。雖然不反感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可讓他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躺在醫院實在是煎熬。尤其是這大過年的,他真是待不住。

季堯跟陶笛說是要來接他出院的,他想著大過年的,小堯難得休息幾天,應該多陪陪小笛。所以,他拒絕了。

拒絕的很徹底,只同意讓筱雅跟季誠兩人來接他出院。

筱雅手裡拿著米黃色文件袋出現在病房的時候,季向鴻已經利的將自己的換洗衣服都收拾好了。

看見只有筱雅一個人來,深眸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即道,「小誠那個混蛋呢?沒來?又跟那幫狐朋狗友出去花花世界了?」

筱雅沒說話,只是心裡想。眼前這個父親有些悲哀,幫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兒子。並且還一點都不了解這個兒子的本性,實在是有些可悲的。

季向鴻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又道,「算了,大過年的不提那個混蛋了。小雅,你自己開車來的嗎?辛苦你來接我了。」

筱雅關上病房的門,不說話,只是一直沉默的看著季向鴻。

季向鴻提著行李包的手指一僵,看著她,敏感問,「怎麼了?家裡又出事了?」這段時間家裡不斷的出事,他都有心理陰影了。

筱雅輕輕的搖頭,「沒有,家裡很好。」

季向鴻眼底的緊張和擔憂都鬆懈了下來,「那是怎麼了?你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

筱雅手指顫了顫,手臂很沉重的有些抬不起來。

季向鴻精銳的眸光射過去,眸光一沉,「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筱雅再也忍不住了,哇啦一聲大哭了起來。

季向鴻有些慌亂,「怎麼了這是?哭什麼?出什麼事了?」

筱雅衝上前,撲進他的懷抱當中,緊緊的抱著他,喃喃的叫道,「爸……爸……我不是強暴犯的女兒,我是你的女兒。爸爸,我是你的女兒啊。」

季向鴻整個人都懵了,「什麼?你這孩子是不是在說胡話?」

筱雅顫抖著手臂,將手中的親子鑑定遞給他,「爸,你自己看。」

季向鴻有些狐疑的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自己也傻眼了。他翻來覆去的翻看,那如炬的目光像是要把紙張給灼穿一樣,口中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是我的女兒??」

筱雅緊緊的抱著他,「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這是事實……事實我就是你的女兒……之前我給你獻血的時候,那個護士一眼就看出來我是你的女兒。說我跟你長的很像。」

季向鴻看著窗口玻璃上面倒影出的兩個人的面容。好像還真是有幾分神似。尤其是眼睛以下的輪廓,還真是越看越像。

他倒吸了一口氣,心底馬蹄聲陣陣,他不敢相信這份親子鑑定報告,「小雅,你別胡鬧。這是哪裡來的親子鑑定?這東西是可以偽造的,我跟你媽媽根本就不熟悉,怎麼可能跟她生了你?孩子,告訴我哪來的親子鑑定?是不是別人故意這麼整你的?」

筱雅激動的都哭了,哽咽著,「不是,沒人整我,這是真的。爸爸……我之前剛拿到鑑定結果的時候,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又做了親子鑑定,結果還是一樣的。我是偷偷拿了你掉在枕頭上的頭髮去做的鑑定,你若是不相信,我們再抽血去做親子鑑定好嗎?」

季向鴻看著她一臉的認真,還是不可思議的搖頭,「我真的不信……」

其實。筱雅的話說到這種程度了,他應該相信的。可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

最後,季向鴻跟筱雅兩人去血液科抽血做鑑定。

只是,走到那邊,他又拉著筱雅回頭。

筱雅問,「怎麼了?「

季向鴻壓低聲音,「換一家醫院做鑑定。」

筱雅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想到這是堯哥哥投資的醫院。父親在外面另有孩子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堯哥哥一定是有影響的。

當她把季堯從男朋友的位置,轉移到哥哥的位置上之後,她的心態也發現了變化。

此時此刻,她竟有些嫉妒季向鴻對堯哥哥的偏愛。他是無時無刻的不為堯哥哥著想啊!

兩人換了一家比較隱蔽的高檔私人醫院之後,去了血液科抽血做親子鑑定。

因為季向鴻在東城的人脈比較廣,所以鑑定結果兩個小時過後就出來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筱雅一直安靜的坐在邊上,乖巧的很。只是,經過這麼多摧殘的她,身子很瘦弱,單薄的有些像紙片人。

季向鴻的心情也是無比複雜的,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等到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之後,季向鴻第一個接過來。打開看了之後,他的眸光狠狠的顫了顫。

筱雅的確是他的親生女兒,跟他有血緣關係。

這個事實,就像是一驚驚雷一樣,雷的他面色複雜。

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女兒?他跟筱雅的母親,根本就只能算的上是認識,一點私交都沒有。怎麼會生下女兒?

再說了,筱雅的母親一直說筱雅是強暴犯的女兒。他堂堂正正的男人,什麼時候去強暴過別的女人了?

見季向鴻看過鑑定結果之後,一直沒說話。

筱雅輕輕的嘆息,然後靠近他,在他身邊坐下,輕語道,「爸,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就跟我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是一樣的。你肯定覺得荒謬,我又何嘗不是呢?我到現在都沒怎麼反應過來,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季向鴻也嘆息,「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想都想不通。」

筱雅一雙無辜的眼眸,看著他,「會不會我是母親領養的?她瞞著家裡所有人領養了我?而我的親生母親是你之前的女朋友?」

季向鴻搖頭,「不可能,我跟季堯母親結婚之前沒有談過戀愛。只是按照兩家長輩的意思,訂婚,結婚,再生子。」

筱雅絞盡腦汁,在腦海中搜羅著各種可能性,「那會不會是你心情不好喝醉了,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或者說你曾經在jing子庫保存過你的jing子?」

這下子,季向鴻沉默了。

筱雅像是看見了希望,「你想起來了對不對?我是你喝醉的情況下跟我生母有的我,是不是?」

季向鴻臉色有些尷尬,無奈的嘆息,「不是,我在結婚之前家教很嚴苛。我們那種年代,也不像是現在的年輕人。到處泡吧。鬼混,喝的爛醉如泥。我可以確定,我婚前並沒有出現過那種情況。只是……」

筱雅連忙追問,「只是什麼?」

「只是,我的確是在精子庫裡面保存過我的精子。季家到我這一代,連續三代單傳。所以家裡的長輩為了保險起見,逼著我去jing子庫保留了精子。怕的就是一旦出現意外,不會斷了季家香火。當錯,我很不支持這種想法。只是,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才去做了這件事。後來,我陸續的有了小堯跟小誠這兩個兒子,再加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就把這件事淡忘了。」季向鴻聲音有些粗啞,手指輕輕的按著自己的眉心,努力回想著這件事。

筱雅有些激動道,「那一定是有人偷偷的用了jing子庫裡面你的jing子,所以懷孕生下了我。然後我的母親把我領養回家,我母親那個人一輩子都很善良。她一定是為了保護我,保護我的身份才一直隱瞞著這件事。直到最後我父親發現了。她還是想要保護我,不想讓我知道自己被殘忍拋棄的事情,才編出了強暴犯這件事的。一定是這樣的!!!」

她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了。

季向鴻想來想去,也真的只有這個解釋能解釋得了這件事了。雖然婉婉有可能為他生下女兒,可是小雅已經31歲了,明顯不是婉婉所生的。

看著身邊的筱雅,他的眸光有些複雜。

筱雅也看著他,最終忍不住的撲進他的懷中,她喃喃的哭道,「爸……我以為我在這個世界上沒親人了,原來我還有親人。原來你是我的爸爸,我又可以感受到溫暖了。爸……謝謝你……我知道我是你的女兒,我先是不敢置信,可後面我也很慶幸。我很慶幸,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親人。」

季向鴻表面上看上去威嚴無比,可胸腔內跳動的是一顆炙熱的心臟。他的女兒就撲在他懷中,哭的淒楚無比,他的心也跟著柔軟了起來。

最終。他將筱雅摟進懷中,喃喃的安慰道,「別哭,不哭了。我這輩子只有兩個兒子,多一個女兒也挺好的。」

筱雅一聽心裡就樂了,這是願意認他了。她假意哭的更厲害了,「嗚嗚……我終於又有家了。」

季向鴻雖然是認下了她,不過,也跟她提出了請求。他請求她,暫時不要對外宣揚這件事。

筱雅小聲問,「為什麼?」

季向鴻嘆息,「最近家裡出了這麼多事情,而且我在東城也是有影響力有聲望的人。突然冒出來這麼大的一個女兒,我擔心外界會非議。小堯跟我的關係剛緩和那麼一點,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們之間的父子關係,我不想他去亂想這件事。小笛也快要生了,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去影響她的心情。總之,暫時委屈你,不要對外公布。」

筱雅一聽。這還是偏心堯哥哥。看來她這個爸爸對季堯這個兒子偏心的真的已經有些誇張了,不過,她為了博得好印象。當即就點頭答應了,「好,我答應你,我理解你。以後我還是叫你季叔叔,我只有心裡明白你是我爸爸,你會疼我關心我就行了。」

其實,她心底也有自己的盤算。想要搶到屬於她的家產,還需要重唱記憶,是急不來的。

她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要扮演好乖乖女的角色。

再說了,不宣布身份雖然是有些委屈,可也有好處啊。比如,她好隱藏著身份在陶笛面前作怪,讓她過的不舒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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