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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季堯的負情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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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將陶笛架上車裡,然後開始打電話請示,「人已經在車裡了。」

那邊應了一聲,「好。」

黑衣人畢恭畢敬的問,「那麼現在是將人帶到哪裡?公司還是家裡?」

那邊愣了一下,然後回答,「帶去你家裡。」

黑衣人聞言也愣了一下,有些遲疑。

那邊霸道的聲調傳過來,「有問題?」

黑衣人立馬神經一緊繃,恭敬道,「沒問題,我這就將人帶到我家裡。」

————

陶笛醒來的時候,四周都是烏漆墨黑的一片。她不舒服的蹙眉,全身冰涼陷入一片未知的恐慌當中。慢慢的,昏迷之前的記憶片段回到腦海中。她驚恐的縮了縮身子,努力睜開眸子。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她微微的搖晃一下腦袋,閉了閉眸子再次睜開,眼前模糊的景物才漸漸的清晰起來。

黑暗中,她依稀能分辨出這是一間面積不太大的臥室。而她現在正躺在床上,身下有軟軟的床墊。

床上?

她的神經像是被切斷了一下,她連忙彈起身來,等她確定身上的衣服還在,身上也沒有特別的不適感後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可那鬆懈掉的一口氣還沒放鬆一半神經又猛然緊繃起來,她現在到底在哪裡?到底是誰綁架了她?

她下床,試著去床頭摸燈開關。顫抖著手指一按,燈還真的亮了起來。

燈光讓她有些不舒服的蹙眉,這才看清了,這果然是一間臥室。

這是一間比較普通的臥室,裝修顯得有些陳舊感。面積也不大,床單被罩洗的有些發白了。臥室裡面除了一張床之外,還有一張書桌再無其他。

這是到底是哪裡?

她小心翼翼的挪動步子靠近門口,依稀聽見客廳裡面有腳步聲。她想找自己的包包,找求救。可是包包都不在身邊,她輕輕的轉動門鎖。

儘管她的動作很輕,可是客廳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立刻提步過來。

臥室的門被推開,她看見了之前用帕子捂她的黑衣人,她蹙眉,「你們是誰?這裡是哪裡?你們知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慌亂之下,她的語速也很快,甚至有些顫抖的。

黑衣人微微蹙眉,只沉聲說了兩個字,「別吵。」

陶笛緊張啊,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可她現在沒受傷,而且對方也沒傷害她的意思。她深呼吸,穩了穩心神,換了一種柔弱的口氣,「那個……大哥,黑衣大哥……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把我綁來?」

黑衣人看著她,半響才道,「無可奉告!」

陶笛嘆息,「……」

「能告訴我為什麼綁架我嗎?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我想回家。」她可憐兮兮的。

黑衣人只有兩個字。「等著。」

陶笛一直在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想要弄清楚眼下的情況。可是一直弄不明白,小心肝都緊張的擰到了一起。

正在這時,黑衣人電話響了,他接到電話應道,「好,季先生,我知道了。」

接完電話,黑衣人對她的態度明顯的客氣了點,「喝水嗎?」

陶笛有些懵了,這綁匪還挺客氣?她下意識的搖頭,這種時候她哪有心情喝水?來一瓶八二年的爽歪歪壓壓驚差不多。不過,緊張之餘她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季先生?

季堯?

應該不是大叔,大叔想見她沒必要綁架她。

那季先生是?季堯的爸爸?她的公公?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請問,你口中的季先生是季堯的父親嗎?是我公公?」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點頭。「是。」

陶笛那緊張到肝顫的心情瞬間就鬆懈了,她伸手拍著自己的心口,喃喃道,「還好是爸爸……」

黑衣人低頭看了看手錶,禮貌的問,「季先生打電話還有半小時才能來,如果你餓了,我可以幫你叫外賣。」

陶笛心情放鬆了,語氣也輕快了,「不用,我還不餓。你還挺客氣的。」

黑衣人應答,「應該的。」

陶笛也不是個愚蠢的人,她明顯的感覺到黑衣人的態度隨著公公打來的那個電話而變化。她心裡判斷,一定是公公打電話關照了黑衣人,他才會這麼客氣。這個判斷,讓她很愉悅。因為通過這個判斷,她發現公公其實也沒那麼討厭她。

「你休息會,有事叫我們。」黑衣人關照道。

陶笛連連點頭。「嗯,好的。」

臥室的門關上,她深呼吸,再深呼吸。這會她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一會雲裡霧裡的起伏,一會又山谷峽谷的低落,這會又開始衝上雲霄的緊張。

是啊,她緊張。

想到一會要見自己的公公,季堯的父親,她還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麼能不緊張?

臥室裡面有鏡子,她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對著鏡子反覆的練習著面部微笑。心裡幻想著各種見面版本,然後逼著自己在心裡練習各種應對版本。

半小時後,大廳外面傳來腳步聲,然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大廳的門被打開,腳步聲停住。然後是兩名黑衣人小聲說話的聲音,很快黑衣人退了出去。

陶笛最後一次深呼吸,打開臥室的門。對著門口正在換鞋的那抹背影微笑如花,「爸,我是陶笛。陶笛的陶,陶笛的笛,很高興能見到您。」雖然之前有答應過姑姑不去見公公,她也逃避了差不多一個月了,不過這會已經是騎虎難下了。所以,她得好好表現,爭取給自己漲分。而自從公公進門後,她敏感的嗅覺嗅出這空氣中並沒有火藥味。

所以,她的緊張得到一絲安慰。

季向鴻換鞋的動作一窒,聽著這清甜的嗓音,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奇蹟般的平靜了些。就連緊繃著的面孔,也下意識的鬆懈了幾分。

陶笛見季向鴻不說話,主動走上前,笑容盈盈的,嗓音也甜甜的,「爸。這是咱家嗎?家裡打掃的真乾淨,我幫您把衣服掛好吧?」

她看見他臂彎裡面掛著的西裝外套,主動幫他掛好。

季向鴻沒正面看她,臂彎中的衣服沒了,深眸中閃過一抹柔光。倒是挺會討人喜歡的,只是她居然不知道季家的實力?以為這裡就是季家?

突然,他對這個女孩的興趣更濃了幾分。他很好奇這個女孩是不是像季潔說的那樣,是個特別的女孩子?

他換好鞋後,逕自走到沙發邊上。看見微微弄亂的沙發墊,微微蹙眉坐下。

陶笛乖巧的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還真是跟她家大叔很像。一樣的霸氣,一樣的高冷。

她走近後,又脆聲叫道,「爸,你吃飯了嗎?家裡有食材嗎?要不要我幫你做點飯?沒食材麵條也行。」她這是專業討好一千年,笑容甜甜的。近看了之後,才發現大叔跟爸爸五官長的並不相似。但是身上的氣場倒是如出一撤的霸道和冷冽……

季向鴻輕咳了一聲,沉聲道,「我不餓,你坐。」

陶笛馬上乖乖的坐下,那坐姿端正的就像是小學生一樣,「爸,您有什麼指示請說。」

她始終笑盈盈的,即使季向鴻從進門後就沒正眼看過她一眼,她仍然保持著爸爸虐我千百遍,我待爸爸如初戀的那種樂觀精神。

季向鴻差點就被她快樂的聲音給感染了,他再次輕咳一聲,掩去一瞬間的情緒失控。終於,他轉眸看向陶笛。

陶笛一直微笑著,恨不得把這24年來的好運氣都用在這次微笑上。清澈眸子虔誠的看著公公,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都笑這麼真誠了。就不信公公還能像電話里那麼吼她!

季向鴻這一看,整個人的脊背都繃直了。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的那雙眼眸,她的笑容讓他怔住了。

陶笛也不介意被這麼盯著看,俗話說的好,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她又不醜,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她笑嘻嘻的問,「爸,你真有才華。居然想到用這麼特別的方式讓我們見面,我覺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畫面我是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季向鴻還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對於她口中的話毫無反應。只盯著她的面容……

陶笛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小聲問,「爸,咱家其他人呢?」她之前可是聽左輪說季堯有小媽和同父異母的弟弟的,怎麼這會都不在啊?

季向鴻還是沒反應,眸光一片荒蕪,像是定格住了一樣。

陶笛微微詫異,小手輕輕的在他眼前揮了揮,「爸,您在聽嗎?」

季向鴻回神後,原本有一絲柔光的眸底突然就凝聚了一層寒霜,那深色的瞳仁里流動著暗光,聲音也倏然冷沉起來,「陶笛是吧?我再一次警告你,不准叫我爸爸。我季家沒你這樣的兒媳婦!!」

陶笛有些茫然的看著他,清澈的眼眸里有一絲受傷,明明剛才畫風還有些和諧的,怎麼突然間就寒氣肆意了?

她有些委屈的皺著小臉,「爸,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讓您不開心了?我要是說錯了,您別介意,我以後會改正的好不好?」

季向鴻突然就暴躁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她怒斥道,「陶笛,究竟要我說幾次你才能聽進去?不要叫我爸爸,我季家不可能接受你這樣的兒媳婦的。」

陶笛像是被驚雷劈過一樣,坐著的她,連脊背都無力挺直了,只感覺好難過,她有些委屈又有些著急的解釋,「您別激動。您聽我解釋。我知道您誤會我是因為那天婚禮上的事情,那視頻是別人設計我的,跟我沒關係。我是清白的,我是清清白白跟您兒子在一起的。我也很珍惜我們的緣分,求您別那麼嚴厲的否決我好嗎?」

她顫抖的眸光裡面流淌著的是一片炙熱的赤誠,精緻的小臉因為緊張面色有些蒼白。

季向鴻緊繃的面孔線條微微的抖了下,粗暴的脾氣下隱藏著一絲不忍,眸光也下意識的看向別處,「我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清白的又能怎樣?不管你是不是被設計?我都不可能接受你的!!」

陶笛小手揪著沙發墊,可憐兮兮的,聲音也弱了很多,「為什麼啊?我看上去真的這麼討厭嗎?」

季向鴻心口有點堵,語調更高了,「對!所以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我討厭你的事實,我今天把你綁過來就是想跟你談談你要怎樣才願意離開我兒子?」

陶笛胸口悶的很,聞到了空氣中的粗暴氣息,她吸了吸子,忍著流淚的衝動,認真的道,「您別這樣。就算被判了死刑也有申訴的機會,您不了解我,您了解我之後說不定會改觀的。我們彼此之間都不了解,求您別這麼決絕好不好?我真的很珍惜跟季堯的婚姻……」

「夠了!」季向鴻粗暴的打斷,「我沒時間聽你廢話!現在,就請你談談你的條件。說吧,你要怎麼樣才願意離開我兒子?要怎麼樣才肯離婚?」

陶笛手指用力,指尖都緊張的發白,微微咬著下唇。懇切的看著季向鴻,而季向鴻根本就不看她。

那模樣,就像是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您不覺得您這樣的反對,像是單純的只為反對而反對嗎?是不是有些苛刻了?」

「苛刻又怎樣?我不喜歡你,很討厭!!」

陶笛越發的難過,心裡像是有細針在扎一樣,密密麻麻的難受。她深吸了一口氣,收緊手指微微的握成小拳頭。她的小拳頭埋在沙發墊下面。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她抬眸看著他,認真的道,「好,既然您一定要這樣。那麼我就提條件了。」

季向鴻聽到她的話,躲閃的眸子裡又閃過一絲失望,隨即隱藏起來。他冷冷的勾唇,「提。」

陶笛挺直脊背,「好,我提。如果想要我主動離開季堯,請給我您的全部財產。」

季向鴻蹙眉,像是聽到笑話一樣譏諷的勾唇,「全部財產?你確定?」他季家的全部財產?這個女孩果然是個特別的女孩子,特別的貪婪!!

而陶笛根本就不知道季家的實力,她再次點頭,「對,就是您的全部財產!!」

季向鴻下一秒就粗暴的吼道,「那不可能!!」

陶笛笑了,然後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包,將自己錢包裡面的兩張銀行卡都拿了出來,「我知道您會說不可能,所以我也沒抱希望。為了跟您兒子在一起,我願意把我的全部財產都給您。只希望您能同意,讓我繼續留在他身邊。」

季向鴻深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視線不由的移到那兩張銀行卡上。

陶笛將兩張銀行卡一一的在茶几上擺好,鄭重的道,「第一張是我的工資卡,裡面有五萬塊。第二張是我的積蓄,裡面有我大學兼職時候存的錢,還有平時父母給的,加起來裡面大概有二十萬。我都給你。另外,我還有一處房產一輛寶馬三系。房產就是天琴灣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掛在我名下的。車子季堯在開,但是也是掛在我名下的。只要你同意讓我留在他身邊,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我只想安安穩穩的經營我們的婚姻,哪怕是我們出去租房住也無所謂。」季向鴻有一瞬間的怔忪,那張染上歲月風霜的面孔上也籠罩了一層複雜之色。

陶笛將銀行卡往他面前推了推,「您同意嗎?」

季向鴻回神怒道,「不同意!!!我堅決不會同意你跟季堯在一起的!!」

陶笛難過的嘆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請你儘快回去辦理離婚手續!」季向鴻唯我獨尊的吼著。

陶笛還想再為自己申辯幾句,可大廳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這動靜震耳欲聾,讓大廳裡面的兩人都轉眸看過來。

陶笛看見季堯出現的那一瞬間,灰暗的眸底亮起一束光芒。這個時候,她心裡是渴望他出現的。不管兩個人怎麼吵,她對他還是有依賴的。她希望他能站出來,跟她一起表明不願意離婚的態度。

季堯冷峻的五官面容仿佛要結冰一樣,大步走過來。那雙鷹眸裡面迸發出凌厲的寒氣,直直的射向季向鴻。

季向鴻縱橫商場多年,在東城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可他心裡就是有一處柔軟的空隙,那空隙只為季堯保留。兒子憤怒的眸光,讓他脊背繃緊了幾分,原本眸中的戻氣也瞬間被逼退了幾分。

季堯走到陶笛身邊,掃了一眼茶几上她的銀行卡。彎腰,將她的銀行卡裝到她的錢包里,幫她拿起包包,牽著她的手,「回家!」

陶笛有些懵,「就這樣回家了?」

季堯挑眉,嗓音低沉壓抑,「不然?聽他胡說八道?」

陶笛的小手被他攥在掌心,「…………」

季向鴻臉色頓時尷尬起來,蹙眉,低喝,「小堯!!」

季堯陰冷的眸子掃向他,言語間滿是不容置疑,「以後,離她遠點!!」

季向鴻的威嚴收到挑釁,沉目,暴躁的吼,「季堯!我這是為你好,她不適合你!你們儘快辦理離婚手續!!!」

「少管我們!」季堯只有簡單的四個字,可字字堅定。

這讓陶笛那原本兵荒馬亂的心有了一絲安慰,看著他的眸光也多了一絲溫暖。

「季堯!!必須離婚!」季向鴻吼。

「不可能!」季堯聲音低沉堅定。

「季堯!!別逼我!」

「你再動她一個試試?」

瞬間,空氣中就瀰漫著硝煙味。

空氣變得緊繃,仿佛一觸即發。

陶笛有些緊張的用手指輕輕的扣了扣他的掌心,他低頭看她,「回家。」

「我不會接受她做季家的兒媳婦!」季向鴻握緊拳頭,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威嚴被嚴重的挑釁,氣到身子都在顫抖。

「不需要你接受!」季堯拉著陶笛就走。

「季堯!!你別忘了你有……」季向鴻對著他的背影暴吼,他每一次都會被季堯氣到情緒失控。偏偏每一次,都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在退讓,在縱容。這一次,他不會退讓!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吼完,季堯猛然止步轉身眸光犀利的掃向他。

季向鴻所有的話語都被兒子那充滿了威懾力的眼神給鎮的卡在喉嚨口……

季堯垂下眸子,眸底的深諳隱去。隨後一手牽著陶笛,一手拿著她的包包大步離開。

————

樓下,陶笛還有些懵懵的沒反應過來。只是被動的被男人牽著離開,出門,關門,下樓,出樓道。一系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這是一片老舊的小區,一幢幢房子只有六層,小區也沒有什麼綠化。她更加堅定的以為大叔就是一個普通人,他的家庭也很普通。她就這麼被他牽著走,走到車邊上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弱弱的問了一句,「就這樣走了……會不會不太好?你父親好像很生氣……」

季堯只兩個字,「不理!」

「所以,我們不離婚?」陶笛揚起精緻的小臉,小聲的問。

「不離!」他答。

陶笛突然就哭了,眼眶中的淚水怎麼也隱藏不住了。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順著臉頰落到他的手背上。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哭。剛才跟公公對峙的時候,她很想哭,可是忍住了。可這一刻,聽著他堅定的兩個字,她覺得自己剛才的堅持都變得很有意義。所以,她感動的情緒有些泛濫。

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那麼抽噎著,任由眼淚流出來。

季堯手背上溫熱的觸感,使得他側眸看著她。

當看見她哭的淚花帶雨的小模樣,當即心口一軟,張開雙臂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裡。

陶笛也是下意識的張開雙臂,環著他的腰肢。趴在他的懷中,盡情的發泄著情緒。

她哭的很難過,他那張冷峻的俊臉也一點一點的柔和下來,伸手去幫她擦拭淚水,「他們綁疼你了?」

陶笛搖頭,「沒……基本上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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