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綠帽子(2/2)
陶笛不屑道,「為老不尊的人,我只會忍一次。你再敢動我一下,試試看?」
袁珍珍當即被氣的眩暈,施心雨連忙討好的上前扶住她,「阿姨,你沒事吧?你快別生氣了,快坐下休息會。你別理小笛,她就是毒舌,她說什麼你都別放在心上。」
陶笛聽著她的話,鄙夷的勾唇,「這麼好的演戲,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當初你怎麼沒往這條路上發展啊?真是可惜!」
施心雨握拳,「你……」
陶笛說完。也不打算理他們了。轉身,大步離去。
袁珍珍被氣的心跳都加速,坐下來也難受,站起來也難受,突然眼前一黑就這麼暈倒了過去。
紀紹庭不顧自己後背的刀傷,狠狠的一把推開施心雨,將母親抱起搶救室。
施心雨也跟著直奔搶救室……
陶笛出了病房後,打算去找大叔承認錯誤。人都說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她得為今天做出的愚蠢事情道歉。她當時真的就是一時心軟,心想著紀紹庭是為了救她才這樣的,她要是真的狠心不顧「袁珍珍」的請求,她會良心不安的。
這會事情都整明白了,她得給大叔去負荊請罪去。
只是,她剛走到電梯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走廊盡頭站著一抹她所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一怔,連忙上前,「大叔,你怎麼會在這?」查房嗎?可是他身上沒穿工作服?
她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大叔不會是提前知道她撒謊了。跑來紀紹庭病房這邊堵她的吧?
貌似,真的是這樣的!!
她小心肝又是一陣噗通噗通狂跳,看著大叔那緊繃的臉色,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嘿嘿的上前,「大叔,季叔叔,你怎麼在這?不會是跑來捉jian來了吧?」
她秉著賣萌能解決一切的原則,盡情的賣萌,還對大叔眨巴著眼睛。心想我這麼可愛了,你總不能忍心對我生氣吧?
季堯身姿堅硬,猶如一尊雕像一樣站在窗口。那剛毅的五官上,連線條都是緊繃著的,透著幾分冷毅。
陶笛緊張的冷汗流了一地,面上恨不得自己的小臉能笑出一朵花來秒殺大叔,她上前小手臂纏在大叔的臂彎當中,輕輕的搖晃了下,
「大叔,你知道我剛才撒謊了?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會是會神機妙算吧?」
季堯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手臂從他的臂彎中拎了出來。
陶笛臉皮厚啊,誰讓她自己理虧呢。他拎出去,她又貼上去,「大叔,其實這件事我正想去找你好好給你一個解釋呢。事情的這樣的……」
可是,某個人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再一次很乾脆的將她的手臂拎出來之後,自己轉身走了。
陶笛追了上去,可是某個人是直接去辦公室換工作服去了手術室。
唉……
陶笛只能無奈的嘆息,看了看時間,自己下午還要上班呢,她只請了半天假。
她只能先回公司,下午她給大叔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給他發簡訊也沒人回。
她都沒心思工作了,一下午光坐在位置上唉聲嘆氣了。
快要下班的時候,她想到左輪這個救兵。幸好上次她有存左輪電話,她趕緊把電話給左輪打過去。
電話那邊的左輪一接電話,還是那種欠揍的語調,「小嫂子,咋的了?想我去你們家蹭飯了?就知道你想我誇你廚藝好了。」其實,是他饞小嫂子做的家常菜了。
陶笛沒心情聽他鬧,「行了,打住。我有重要事情向你求救。」
「求救?」左輪瞬間就猜到肯定是又跟大哥鬧彆扭了。他心想這兩人鬧彆扭大哥自己心裡肯定也不好受,他那麼悶騷的人只會可勁的折磨自己。就沖大哥平時對他那個冷漠無情的樣子,折磨折磨也好。所以,他淡定的交疊著二郎腿揶揄道,「我咋沒接受到求救信號呢?」
陶笛無奈啊,「sos!!!!緊急求救!緊急求救!!」
左輪樂了,「得了,小嫂子就沖你這麼可愛勁兒。說說吧,怎麼回事?」
陶笛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左輪嘆息,「小嫂子,你這事做的真……真棒!」
她微微張大嘴巴,愣住了,「啥?左邊輪子,你是專業拆台的嗎?」
左輪邪魅的揚唇,「棒極了!就該這麼綽綽我大哥那股悶騷勁。」
陶笛突然很後悔打這個電話,就在她要掛電話的時候,那邊又說,「好了,不逗你了。來,我教教你怎麼辦吧。」
「快快,快,洗耳恭聽。」
「哄!賣萌!」
「貌似沒用啊!」
「那是力度不夠!你繼續哄,使勁賣萌!不要臉的哄,不要臉的賣萌!!」
陶笛,「…………」
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她最終還是採用了左輪教他的那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晚上下班後,她就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她在車上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還是沒人接,最後竟關機了。她乾脆就跑到他辦公室裡面去等,只是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大叔還是沒出現。
最後,沒辦法她只好去護士站問護士季醫生在哪個手術室做手術?
護士站裡面是畫畫在值班,她看見陶笛的時候愣住了,「季太太,你怎麼在這裡?季醫生下午就離開醫院了,他沒告訴你嗎?」
陶笛一臉的懵逼,「什麼?他下午就不在醫院了?他下午休班嗎?」
畫畫也是一臉的震驚,「不是啊,季醫生下午去別的城市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了,你不知道嗎?」
陶笛的心涼了大半截啊,她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給自己找台階,「哦……對,我想起來了。他是這麼跟我說的,可是我給忘記了。不好意思哈。」
畫畫搖頭,「沒事……你好好休息,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累著了記性也不太好了?」
陶笛點頭,「是,是,我太累了。」
她就這麼一臉懵逼的回家了,打開衣櫥,果然大叔的衣服少了兩套。她無語問蒼天,大叔要不要這么小氣啊?就這麼走了?說都不跟她這個小妻子說一聲?還關機?
唉……
她今晚註定失眠了……
醫院。
袁珍珍的病房裡,氣氛壓抑到一觸即發。
紀紹庭臉色蒼白的坐在她邊上,不停的給她擦眼淚。
施心雨不敢上前。只能遠遠的站著。
就在剛才,檢查結果出來了。袁珍珍居然生病了,還是很難醫治的肝功能衰竭。
紀紹庭拿到化驗單的時候,感覺到頭頂上一片黑壓壓的烏雲。他的母親才五十出頭,怎麼會得這種可怕的疾病?
醫生找了家屬談話,簡單的說了一下這種疾病的治癒方式,無疑就是肝移植。
可是,配型是很難成功的,及時是直系親屬也很難成功。
他當即決定要給母親配型,約了醫生明天做一系列的配型檢查。
施心雨自然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她也約了醫生去做配型。
原本是想瞞著袁珍珍的,可是她很精明的去偷聽了紀紹庭跟醫生的談話,還是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知道自己的病情後,她整個人就呆住了,連怎麼回病房的都不知道。
難怪她這段時間感覺到身體狀態很差,原來是生病了。
她才五十出頭,她的豪門生活還沒有享受夠,她怎麼能生這麼嚴重的病?
回過神來後,她激動的搖晃著紀紹庭的胳膊,「兒子,媽媽不想死。媽媽真的不想死,媽媽才五十出頭啊。媽媽還沒看著你結婚,還沒抱上孫子呢。媽媽還想多陪陪你跟你爸爸呢……」
紀紹庭很難過,深眸中滿是痛楚和擔憂,只能安撫母親的情緒,「別這樣,你會沒事的。媽媽,你會沒事的。醫生都說了,只要配型成功,找到合適的肝源,你就會沒事的……」
袁珍珍哭的很悽慘,「你別安慰我……我在電視上見到過這種病……沒那麼容易治癒的。即使我們家有再多的錢,也沒那麼容易治癒的。我陪著你爸爸一路走過來,好不容易走上巔峰……我怎麼能這麼早的死去?我死了,你爸爸肯定會給你找小媽的,還會生孩子跟你爭遺產的……」
她情緒崩潰,所以說出的話也口不擇言。
紀紹庭將她一把摟在懷中,啞聲安慰,「媽,我不准你胡思亂想。不准你這麼胡說八道,你一定會沒事的。我已經約了醫生明天做配型了,我是你兒子,我的肝一定可以捐給你的。你不准胡說!!」
袁珍珍撲在兒子懷中泣不成聲,「兒子,媽媽真的不想死。你現在就聯繫你美國的同學,給媽媽找美國最好的醫生來好不好?」
紀紹庭連連點頭,「好,好,你別激動,你現在要好好休息。」
袁珍珍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病給擊垮了,憔悴的不行,眼神也呆滯著。
施心雨也哭了,她的眼淚是真的,她也是真的好傷心。袁珍珍是她手裡的一張好牌,因為她知道紹庭一向都很孝順。可是,這張好牌居然生病了,還病的這麼嚴重。萬一這張好牌要是死了,那她可就少了一個法寶了。她怎麼能不傷心?不難過?
可是這種事情,她也幫不上忙,也不敢去惹紀紹庭,只能遠遠的看著,抹著眼淚,小聲的安慰,「阿姨,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
施心雨很晚才回家,在路上接到張玲慧的電話,天氣冷了,提醒她加衣服。
她有些疲憊的敷衍了兩句,就要掛電話。
張玲慧聽出她聲音的不對勁,連忙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施心雨聲音哽咽著,「我上輩子是不是作孽了?老天爺一定要對我這麼殘忍嗎?袁珍珍是我的法寶,可她現在居然生病了。」
張玲慧怔住了,「她生病了?什麼病啊?」
施心雨自嘲的勾唇,「很嚴重的肝功能衰竭,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張玲慧啊了一聲,「好端端的怎麼會得這種病啊?唉。心雨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什麼人什麼命,也許袁珍珍就算命硬,她不會有事的。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她會沒事的。」
她無力的安慰著,除了安慰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了。
施心雨嘆息,「哪有那麼容易挺過來啊?唉,但願她真的沒事吧。她那麼喜歡我,她不能有事。我已經約了醫生做了配型檢查了,但願我能救她,我要是能救她,她兒子就必須得娶我了。」
張玲慧有些緊張,「什麼?你約了醫生了?心雨啊,你別那麼衝動,你還那麼年輕呢。你有沒有諮詢過醫生,如果捐肝會不會對你自身有影響啊?這些你都問清楚了沒有?還有啊,這件事你跟你爸爸商量過沒有?你可不能一個人做主啊。」
施心雨覺得有些煩,直接開了免提,一隻手扶方向盤,一隻手揉著眉心,「我哪顧得了那麼多?當時紀紹庭那麼做了,我也必須那麼做。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我的肝真的能救袁珍珍,我求之不得呢,就算少活幾年,我也心甘情願。」
張玲慧蹙眉,著急的道,「胡鬧!你還年輕著呢,不能那麼衝動。這事你不要衝動,捐肝可不是鬧著玩的。」
施心雨煩躁的蹙眉,「行了,我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你別管了。」
「唉……你別衝動聽見沒?你明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做,給你補補身子……」張玲慧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掛了,她只能無奈的嘆息。
掛了電話,她越想越不對勁,開始自己百度捐肝的危害。看到最後。她撥通了醫院的電話,給自己也預約了配型檢查。
————
一個星期過去了,陶笛還是聯繫不上季堯。
給他打電話都是關機狀態,發簡訊根本就沒反應。
她也有點小脾氣了,直接去醫院找到畫畫。讓畫畫幫她留意,季醫生什麼時候回來。
畫畫這段時間跟陶笛相處的挺好的,彼此也熟悉了,自然也願意幫忙。
星期一這一天,畫畫打電話來說是季醫生研討會結束了,回到醫院了。
陶笛中午直接沒吃飯,就去醫院了。
她直接到他辦公室去,他辦公室沒人,不過他的行李箱在,他的也放在桌子上。
陶笛拿起他看了看,居然還關機,她蹙眉,這男人怎麼氣性這麼大?可以氣這麼久嗎?
她嘆息了一聲,幫他把開機。
開機後,有一連串的簡訊呼進來。她看了一下。都是她給他打的電話。還有她發的簡訊……
不過,很快屏幕上又跳進來一條簡訊。
她手抽的打開看了一下,裡面的內容讓她心跟著一沉————
「又想你了。」
很簡單的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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