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你就是個禍害!(2/2)
神秘人也開始冷笑起來。聲音詭異的有些陰森,「當然,你以為我在忽悠你?如果不是我幫忙,你怎麼能照顧你的女神?」
紀紹庭一驚,「今天那些黑衣人是你的人?是你的人救了陶笛?」
「沒錯,是我的人救了她,然後又把她送到了你的身邊。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你知道女人最感動的就是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的英雄了。我給你一個稱謂英雄的機會,怎麼做就看你的了。愛要爭取,你不去爭取,女神怎麼會屬於你?」
紀紹庭聽著他的話,觸動很大,有些回不過神來,半響才喃喃的道,「你……到底為什麼幫我?」
「紀先生怎麼就不長記性?我是誰不重要。好好把握機會。」說完,神秘人很乾脆的掛了電話。
紀紹庭一臉茫然的對著發呆,他完全想不通誰在幫他?幫他的目的是什麼?
這些疑問,就像是一團亂一樣理不斷剪還亂……
不過,眼下他也不願意想那麼多了。最關鍵的是他的女神,他的小笛。
他不捨得浪費一分一秒,他放下重新凝視著陶笛。
見她的秀眉微微的蹙著,他的大手下意識的去撫平她的眉頭,他最喜歡看見的就是恬靜安然的面孔了。
陶笛是在第二天早晨醒來的,她慢慢的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腦袋很疼,疼的她有些懵懂。分不清楚,現在身處何地。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自己的小手,當她發現自己的小手上面壓著一隻大手的時候。蹙眉,看向身邊的人。
紀紹庭實在熬不住在她床邊上睡著了,她的動靜驚醒了他。
他連忙睜開眼睛,激動的道,「小笛,你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陶笛發現陪著她的人居然是紀紹庭,輕輕的蹙眉,淡淡道,「怎麼是你?」
清醒後的陶笛,對他有一種冷淡的抗拒。
這讓紀紹庭有些受傷,感覺就像是滿腔的熱血被一盆涼水澆滅了。
陶笛看著他臉上的傷,眉頭蹙的更緊。一瞬間的茫然之後,昏迷之前的記憶慢慢的浮現在腦海。
她瞬間驚恐的叫著,「我現在在哪裡?我的寶寶沒事吧?我沒事吧?我被誰綁架了?」
紀紹庭看她情緒激動。連忙安撫道,「小笛,你冷靜點。你的寶寶沒事,你也沒事了,你現在在醫院裡。是我把你送到醫院來的。」
陶笛聽說寶寶沒事,兩隻手也移到自己的腹部,撫摸著那緊繃的觸感,心底的慌亂也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她想起昨天的驚險之後,蹙眉問,「我怎麼沒事的?紀紹庭,是誰救了我?警察?」
紀紹庭眸光有一秒鐘的躲閃,想到昨夜神秘人跟他說的話,他啞聲道,「不是警察,是我。我是救你了,我跟保鏢打完架,臉上掛彩了,我覺得丟人。就走樓梯回房間,剛好遇上綁架你的那兩個混蛋。我發現是你之後,就追了上去。我一直追了很久,連續撞了幾次車之後,才堵住他們。他們必將做賊心虛,最後丟下你逃走了。」
陶笛聽了他的話,心底隱隱的不舒服,不相信一般的問,「你救了我?」
紀紹庭忍著受傷,點頭,「是我救了你,我都在這裡陪了你一整夜了。小笛,你出事真的把我擔心壞了,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對了,寶寶你儘管放心好了。我讓醫生給你用的都是孕婦可以用的藥物。」
陶笛心底頓時就有些五味陳雜,為什麼老天爺要安排紀紹庭再一次救了她?紀紹庭對自己的寶寶還挺細心的?
雖然,她很想用冷漠的面孔對著他。可現在聽了他說的這些話之後,她竟有些不忍心太冷漠了。
最終,她嘆息道,「謝謝你。」
紀紹庭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激動,「不用,小笛,能為你做點什麼我很開心的。真的。」
陶笛不想聽他說這些,蹙眉,「我累了,你安靜點。」
紀紹庭也不介意,「好。那你休息一會。」
陶笛剛閉上眼睛,突然想起自己這樣消失了,馮宇婷肯定急壞了。還有她老公季堯,他應該有聯繫她了。他發現她不見了,他也會急瘋的。
她連忙拉住紀紹庭,「我呢?」
紀紹庭心弦一緊,搖頭,「我沒看見你的,我沒看見啊。」
陶笛心裡一想,放在錢包里,錢包在暈倒的時候掉在酒店的地毯上面了。
她又說,「那你把你借給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紀紹庭眼神繼續躲閃,「我……我也沒電了,放在護士站充電。」
陶笛是個聰明女人,看他的眼神,不由的蹙眉,有些不悅的道,「紀紹庭,你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把我囚禁在醫院裡面?讓我跟外面與世隔絕吧?」
紀紹庭見她真的生氣了,這才有些痛心的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你等一下,我這就去護士站拿給你打電話。」
陶笛嘆息,「好。」
紀紹庭的其實就在西褲口袋裡,只是他真的不想陶笛跟季堯聯繫。不想陶笛知道季堯受傷了,不想陶笛為季堯擔心,更加不想陶笛立刻他的視線範圍內。他只想能安靜的陪伴著她,照顧著她。
可,她不願意。
他終究是勉強不了她,左輪的人應該也很快就查到這裡了。索性,他再做一次英雄。故意在外面轉了一圈後,重新回到病房,將自己的遞給陶笛。
陶笛接過,連忙給季堯打電話。她一連撥打了好幾遍,可電話一直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她蹙眉,轉而撥打馮宇婷的電話。
她這個人記性挺好,她能記著馮宇婷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輕聲道,「喂,犀利姐。」
然後,那邊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她蹙眉,「犀利姐,是你嗎?你在聽嗎?我是陶笛。你現在在哪裡?」
馮宇婷重重的嘆息,然後壓抑著情緒,「告訴我你在哪裡?說,快點說!」
剛才異樣的聲音,是她聽到陶笛聲音激動的摔倒的聲音。
陶笛知道她肯定是擔心了,有些抱歉的道,「我在醫院,第一人民醫院。」
掛了電話後的十分鐘,馮宇婷就一瘸一拐的趕到了。
當陶笛看見她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
馮宇婷髮絲有些凌亂,身上的大衣也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腳踝受傷了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毫無往昔的那種高貴與冷艷,甚至有些狼狽不堪。
她上前之後,看著陶笛的肚子,再看陶笛的樣子,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就高聲道,「陶笛,你就是個禍害。你說我為什麼要把你這個禍害帶到申城來?我為什麼要帶你這個禍害來?我是嫌自己不夠煩嗎?」
她很激動,陶笛看她的樣子很抱歉,也很無奈,只能默默的看著她不吭聲。
馮宇婷說著說著就沒力氣了,一屁股坐在她的床前,竟哇啦一聲哭了出來,「禍害,陶笛你這個禍害嚇死我了!!」
陶笛連忙抱著她,「犀利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馮宇婷真的很累,她一夜沒睡,都在擔心她。一直在愧疚。這會,她忍不住道,「陶笛,我討厭你。我從一開始就很討厭你,我為什麼要認識你這個禍害?」
陶笛弱弱的道,「因為你熱心啊,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犀利姐,真的謝謝你。」
馮宇婷無語的翻白眼,意識到自己失態之後,擦乾眼淚,掙脫陶笛的懷抱,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陶笛,我們以後保持點距離吧!」
陶笛噘嘴,「才不要呢。通過這次事情之後,我會靠你近近的!」
馮宇婷無語的扶額,不想再搭理她了。都是這個禍害,讓她擔心,讓她愧疚,讓她失態,讓她失控。
紀紹庭默默的看著兩人之間的對話,看著陶笛撒嬌的樣子,忍不住揚唇。
馮宇婷突然想到左輪的人還在到處尋找陶笛,左輪應該也很著急,她連忙道,「你通知其他人了嗎?其他人也很擔心你。」
陶笛抱歉的搖頭,「季堯我還沒聯繫上。其他人我沒通知。怎麼?其他人都知道我出事了嗎?」
馮宇婷沒空跟她廢話,直接從通話黑名單中準確無誤的把左輪的號碼給拉出去,給左輪打電話。
當她告訴左輪,是陶笛已經沒事了之後,左輪那邊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只是,那口氣沒松完,又提到了心上。季堯這邊還沒脫離危險期……
馮宇婷掛了電話之後,有些不忍心的看著陶笛。不知道她知道季堯的消息後,會不會承受不了?
陶笛看著她的眼神,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問,「左輪知道我出事了,季堯肯定也知道。可我打他的電話怎麼打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馮宇婷嘆息,「……」
她還沒開口,就被紀紹庭打斷。「小笛,你別胡思亂想。你現在要養好自己的身體,你的身體比較重要。」
陶笛盯著馮宇婷,一字一句道,「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馮宇婷點頭,「是……」
紀紹庭激動的拉住馮宇婷,「不要亂說,小笛現在情緒不穩定。」
也許是私心使然,他不想讓陶笛知道季堯出事了。他看不得陶笛為季堯傷心難過……
馮宇婷卻是果斷的甩開他,她一直以來都很討厭男人的碰觸,再者說,她覺得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應該告訴陶笛。她剛才猶豫只是因為不忍心,而不是認為自己需要隱瞞。所以,她瞪了紀紹庭一眼後。直接道,「你閉嘴!這件事陶笛必須要知道,她有權利知道。」
陶笛緊張的小手揪著被單,「到底怎麼了?」
「是季堯出事了,他在來申城找你的時候,剛好碰到你被綁匪。然後綁匪把他撞飛了,他現在已經轉回到東城去治療了。」馮宇婷看著陶笛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她聲音也越來越低了,最後無奈的嘆息。
果然,陶笛聽了之後,當即淚如如下。她沒有激動的崩潰,只是嘩啦啦的流淚。
就像是失聲了一樣,大概一分鐘之後。
她果斷的拔掉手背上的針頭,掀開被子,起身穿鞋。
她的身子還很虛弱,腦子也很暈,幸虧馮宇婷及時的扶住她才沒有摔倒。
她穿的是一雙拖鞋,因為自己的鞋子不知道去哪裡了。
她拉著馮宇婷,「你車呢?我們回東城,立刻就回去!」
馮宇婷點頭,「好。」
陶笛的腳步剛移動,就被紀紹庭一把拉住,他有些失控的道,「小笛,你別胡鬧了。你現在身體這樣,怎麼能去擔心季堯?你自己的寶寶你不需要呵護嗎?你去了也沒用,你安心養好自己的身子不行嗎?」
她狠狠的甩開他,堅定的冷道,「我沒那麼虛弱,為了季堯我可以變成很堅強的女人。我的寶寶也是一樣的,他也會很堅強的。這個時候季堯需要我,他需要我堅定的去陪著他。」
說完,拉著馮宇婷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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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仁愛醫院。
vip病房內,筱雅終於醒了。
她睜開眼睛,先是掃視著周遭。當意識到自己在醫院後,她立刻緊張的尖叫了起來,「堯哥哥?我的堯哥哥呢??」
她的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退開了。
進來的居然是季誠。
季誠明朗的五官此刻就籠罩了一層詭異的陰冷,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看著筱雅。
筱雅慌亂的道,「你怎麼在這裡?我堯哥哥呢?我堯哥哥在哪裡啊?你告訴我,我堯哥哥怎麼樣了?」
季誠一改之前的放蕩不羈,突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小雅姐姐,你很擔心大哥對不對?」
筱雅點頭。「當然,我當然擔心他。他怎麼樣了?你快點告訴我啊!!」
季誠唇角冷笑的弧度加劇,「呵呵,你想知道?你真的想知道?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筱雅已經緊張的從病床上跌了下來,「好,你快點說啊。我求你了……」
季誠陰冷的道,「大哥死了,小雅姐姐你的堯哥哥死了!!」
筱雅整個人宛如被閃電劈中,就這樣呆呆的維持著摔倒在地上那個姿勢,眸光一片荒蕪的呆滯。似乎,是反應不過來。
季誠看著她的反應,不斷的揚唇,「怎麼?你這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小雅姐姐?我說他死了,季堯死了,你聽見沒有?」
筱雅終於反應了過來,她嚎啕大哭起來,「啊啊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堯哥哥,不會死的。你騙我,你騙我對不對?」
季誠又仿佛鬼魅一樣靠近了兩步,附身看著她崩潰的眼眸,「看樣子,你不是開心,你是很傷心對不對?可這一切不都是你主導的嘛?你現在還假惺惺的哭有什麼意思?」
筱雅惶恐的縮著身子,看著他,「你……你什麼意思?」
季誠冷笑,「小雅姐姐,你做的事情我都清楚。你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這一切都是你主導的,你害死了大哥。你這個女人其實挺可怕的。」
筱雅心弦狠狠一緊,「你……你都知道什麼了?」
今天還是一大章,8570字。月底了,會儘量多更的。希望大家砸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