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流鼻血了(1/2)
「……」薄酒微瞠,不知道要怎麼對待這個討糖吃的大男人了,她會帶小孩子,卻真的不會帶這樣的大男人。
見她呆呆的看著他,柯賀熙這才滿意了些,「先陪我,若是他哭了,你再過去好了。」
「……」景旭是他兒子好不好,他居然任由景旭哭。
「小孩子總要慢慢成長的,從現在開始,就試著讓他一個人睡一個房間。」
「賀熙,景旭夜裡要噓噓的,還要加一餐呢。」所以,那么小的孩子不可能一個人自己睡的,至少也要等他滿了一周歲才可以。
「那就請個保姆晚上帶他。」
薄酒抿抿唇,好半天才垂下小臉壓低了聲音道,「我不就是嗎?」所以,她現在的任務是陪著景旭,而不是陪著景旭他爹地吧。
現在的狀況怎麼看怎麼離譜,太詭異了。
柯賀熙一愣,再看懷裡的女人,突然間就覺得薄酒這身份得改改了,低低一笑,「我清楚了。」
清楚什麼?
薄酒完全聽不懂。
「我要去景旭房裡,你放我下去。」薄酒開始掙扎,可是小身子還是被柯賀熙牢牢的禁錮在懷裡,即使他喝醉了酒,薄酒也比不過他的力氣。
這一掙扎,她身上的睡裙已經亂了,下擺被扭到了臀下,露出兩條光潔的美腿,白皙而惑人,柯賀熙的目光不經意的一掃,頓時整個人身體都起了反應,「別動。」
可薄酒哪裡聽得進去,這會子只想擺脫柯賀熙,繼續的掙扎再掙扎,柔軟的身體在男人的懷裡卻更具誘惑,柯賀熙一時間只覺得鼻間一陣滾燙,轉瞬間就有液體流淌了下來。
鼻血,他居然流鼻血了,「別動。」
薄酒也是一愣,再也不敢動了,只是怯怯的看著柯賀熙,「放我下去,好不好?」以柔克剛,她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對抗柯賀熙的霸道。
已經初嘗過人事的薄酒雖然還不是特別熟悉男人反應時的狀況,可是這都流鼻血了,這算什麼,他今晚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古妍兒嗎?
男人的感覺是不是比翻書還快?
這樣的軟聲哀求,讓柯賀熙心軟了些,卻還是不肯放下薄酒,他之前喝多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這會子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況且,此時也還多著,大腦也不是完全的清醒。
「一起去陪景旭。」片刻間的決定,雖然流了鼻血,可他也沒那個心情,畢竟,古妍兒還在看守所里,想想,他就心裡彆扭。
薄酒無聲,任由他抱著她回了她自己的房間,雖然他還在,可她至少踏實些了,有景旭在,柯賀熙也不敢太對她亂來的。
一起躺在大床上,象是猜到自己犯了錯一樣,柯賀熙緊摟著薄酒,許是喝了酒,很少言談的他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了古妍兒,「她還沒出來,而且,她離婚了。」
薄酒心口一震,他這樣一說,她就明白他剛剛為什麼會把她當成是古妍兒了,他在擔心古妍兒吧。
想一想,也是情有可原,若他完全的放下古妍兒,那就說明他是一個無情的人。
人就是這樣的矛盾,不希望他是一個無情的人,希望他多少還惦著些古妍兒,可是另外一方面她又不希望他是惦念古妍兒的。
見她不說話,柯賀熙又將摟著她的手緊了又緊,「酒,你放心,不管她離不離婚,這個家裡,你都是女主人,我只是希望她能幸福。」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對她山盟海誓,可讓薄酒聽著卻很心暖,人是理智的生物,他知道他心裡所求就好,至於她與他一起能走多遠,一切都靠緣份就好。
她不強求。
「賀熙,總會過去的,賀哲也不是不靠譜的人,他們有他們的無奈吧,畢竟慕容阿姨走得那樣突然。」
「嗯。」柯賀熙指尖輕撩著她的長髮,鼻息間都是女人溫軟的馨香,鼻血早就止了,可是這樣環著她不由自主的又是有了感覺。
那感覺抵在薄酒的身上,她又何嘗感覺不到呢。
身子如泥鰍般的一滑,便滑離了柯賀熙的懷抱,「柯賀熙,沒我的同意,你不許碰我。」她想要再讓他醉一次,再說一次醉話,如果醉話里的那個女人都是她,她才會給他,否則,絕對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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