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想她時時刻刻。(2/2)
席草而坐,柯賀哲靜靜的靠在樹幹上,他喜歡這裡的清靜,雖然沒有找到古妍兒,可是這裡的清靜和泥土的芳香正在慢慢的滲透他的心,也把他的心歸於了平靜。
他找了這樣久,卻全無半點消息。
那就一定是自己的思路錯了。
他盯緊了陳雪還有洗家,可到陳雪到現在都沒有露出半點馬腳,而洗正南,也還是沒有消息。
所以,一定是走了彎路。
就象當初的柯清語和慕容青,任憑他們柯家三兄弟找遍大江南北五胡四海,結果,他們就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
以為很遠,結果是那樣的近。
柯賀哲隨手拈了一根草葉放在了口中,輕輕的咀嚼著,微微苦澀微微清香,他喜歡這味道,讓他更清醒。
沿著樹幹滑倒在草地上,就這樣靜靜的躺著,眸中是樹影,心底是古妍兒。
曾經在這裡,她軟在他的身下,雖然疼痛,卻沒有哭喊。
那時的她是堅強的。
他的妍兒從來都是堅強的。
這一躺,躺在靜寂中,時間過得飛快,快的轉眼就近了黃昏。
天邊的夕陽西下,柯賀哲緩緩坐直了身體,心底的焦慮已去了大半,踩著草叢走回到車前,再一回頭,眼睛竟是潮潤的。
他還是想她。
想她時時刻刻。
那一種深愛,不知在何時已經深植入了他的心底。
啟程的車,後視鏡里一直都是那片林子,這是他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地方,便是因著有與古妍兒一起的回憶吧,所以,就算是做夢也會夢見這裡。
蘭博基尼駛進了市區,路燈已經亮起,車多了起來。
他也不急,就是慢慢的開,慢慢的行,這一整個下午,山野間的寧靜已經消解了他心底深處的層層錯亂。
與古妍兒有關的所有,正一幕幕的閃過腦海。
忽而,他想起了古妍兒告訴過他的勿忘我。
她接收的時候還以為是他送的,後來才知不是。
那勿忘我,到底是誰送的呢?
古妍兒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其實他也是。
越是想知道,越是想不出來。
就如此刻這樣的亂局,他也怎麼都是無解。
但是那花語就給人一種提示,那個人一定是認識古妍兒的。
那個人的『勿忘我』,其實現在想想可能有兩種深意,一種是他對古妍兒愛之入骨,而另一種恰恰就有可能是另一個極端的恨之入骨。
愛忘不了,恨也忘不了。
兩個極端,卻是兩個皆有可能。
恨他的人很多,可是恨古妍兒的大多都是因為想要得到他,卻愛而不得的女人。
其中,陳雪就算一個,所以,他一直認定了是陳雪做的。
然,也有可能是其它的恨古妍兒的人。
還有,那個人選擇劫走古妍兒的時間,若他真想劫,不一定非要那一天吧,偏偏,就是在那一天發生了所有。
而那一天,恰好是薄酒和柯賀熙結婚的大喜的日子。
在人家的大喜日子裡擄走了人,最覺得胳應的是誰?
自然是薄酒和柯賀熙。
那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柯賀哲想到這裡,便直接撥給了薄酒,而不是柯賀熙,有些話,他問薄酒來得更快,他那個二哥絕對不好意思說出真心話的。
「三少,有妍姐的消息了嗎?」電話才一接通,薄酒就急急的問了過來,可見,她也是時刻都在擔心著古妍兒。
「薄酒,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絕對不能有半點虛假,這個問題關係到找到妍兒的線索。」柯賀哲開口,認真嚴肅的道。
「好。」薄酒輕應,只要能找到古妍兒,讓她做什麼她都樂意。
「我問你,那天晚上妍兒被劫了,你有沒有覺得你和柯賀熙的大婚日很彆扭很不吉利?」
「這……」薄酒一下子遲疑了,說心裡話,柯賀哲說的她當時還真的是有那種感覺,很彆扭很不吉利,甚至於,大婚的當晚,連柯賀熙碰她她都不想。
「說實話,快,這個答案真的關係到找到妍兒的線索。」薄酒的遲疑,柯賀哲感受到了,隱隱的,就覺得自己沒有猜錯,一直以來,他的思路都錯了。
「好,那我說實話了,你聽了不要生氣。」
「不生氣,你說,說出你當時的真實感受。」
「是的,我當時也覺得挺彆扭的,更覺得不吉利,沒有人希望結婚這樣的大喜的日子發生什麼意外的,而妍姐還是在我和賀熙的婚禮現場外被劫的。」薄酒低低說過,略略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麼,你告訴我,你認識的人中,有沒有對你恨之入骨同時又對妍兒恨之入骨的人呢?」如果真的同時有,那麼,也許就是那個人的嫌疑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