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恨他(1/2)
忍著喉頭的哽咽,倔強讓她終於沒有讓眼淚流淌而落。
可手,卻在慢慢的拆著膠布,她要結束輸液,多可笑,這輸液的目的不是保胎而是為了流掉她的孩子。
她輸這個做什麼?
現在孩子已經流了,他們還裝模作樣的讓她輸液。
手,用力的一拔,卻不想去按著,就任那血從針頭拔出的地方汩汩的流淌出來,明明很痛,可她卻沒有痛的感覺。
痛的是心,那些皮肉的痛於她早就已經麻木了。
她不知道她要怎麼做了,離開他,她的孩子們一定不習慣沒有他的日子,他是他們的爹地呀。
可是不離開,她知道他早晚有一天會與那個伍嫣然重新複合在一起。
如果她與伍嫣然真的有什麼血統關係,那麼,她還會與伍嫣然爭嗎?
可那樣的爭,讓她不屑。
為什麼要女人們為了一個男人而爭的頭破血流呢?
不值得,不值得呀。
即使愛著又何如?
柯賀哲,她最愛的是孩子們,永遠也不會是他了。
所以,她完全可以輕鬆的悄然的走離他的視線。
不管舍與不舍,這都是她唯一的選擇,只是孩子們呀,真到了那一天,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對不住他們了。
古妍兒笨拙的下了地,她的下~身很痛,甚至於一直都有血意沁出。
可她,還是忍著痛找了一套寬鬆的外衣穿在身上,這樣子,就可以離開了吧。
「妍兒,你怎麼起來了?天,你現在不能多動的,你要坐小月子,你快坐下,要是想做什麼就告訴我,我來做。」柯賀哲回來了,看到正在地上轉來轉去的古妍兒,他嚇壞了,一手抱起了她就送到了床上,「乖乖的躺著,再也不許亂動了。」
「不必了,我想走一走,總躺著不舒服。」她硬是擠出一抹笑,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就象是一場夢一樣的一點也不真實。
是的,夢從來都是不真實的,她是做了一場夢。
如今,夢醒了,也是她該清醒的時候了。
「不可以,你不能走,除非是流血止了,才能走。」霸道的按著她在床上,他說什麼也不許她再下地。
「呵呵,阿哲,你還關心我,是不是?」不期然的就是想問,問了,就迷醉在一份自己悄悄編織的美麗的幻境之中,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心少些痛。
「當然了,你是我的老婆嗎,是不是老婆大人?」柯賀哲不疑有他的檢查著東西,然後吩咐進來的人開始搬東西,眼看著一件件的東西搬了出去,他才突然想起來,「妍兒,你的輸液怎麼拔下去了呢?」
她笑,笑的張揚,「我從前可是做過實習護士的,我原本就會拔針呀,而且,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是藥三分毒,那剩下的藥,我不想打了。」騙自己也騙他,句句,都象是真的一樣。
「那怎麼行?都是消炎的藥水,你不打,身體不可能完全復原的。」許多的事,他真想告訴她,可想起那個護士,他的心就禁不住的抖,她的心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善良,那這世間的黑暗還是讓她少些知道的好,知道了,反而更痛苦,便是因為想到這個,所以,他阻止了讓她知道那個有毒的輸液的事情。
「好,那我吃藥就好了。」她現在,最恨的就是輸液了,因為輸液奪走了她孩子的性命。所以以後,但凡能吃藥就吃藥,她是再不想要輸液了。
「好吧,那就吃藥,回家了,我要請護士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你吃藥。」
「隨你。」她也不反駁他,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反正,她失去的已經失去了,如今,已經再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其實,他真的不必如此辛苦的在她面前演戲的。
他也不必事事都親歷親為,只要他一句話,便自會有人為他打理的清清楚楚的。
坐在床上看著他忙活著,恍惚中,還是覺得那墜胎的藥不是真的,可她的孩子就是那般的沒了。
再也沒了。
東西,都搬了出去,他轉過頭關切的問她,「妍兒,還痛嗎?」
她笑,假假的說道:「不痛。」
「我抱你。」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他先是為她穿好了鞋子,然後傾身就抱起了她,將她貼上他的月匈口,她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麼的熟悉呀,卻也是那麼的陌生。
她想推開他,可她,卻又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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