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熟悉的氣息(1/2)
紙鈔嘩啦啦的落在了她的月匈上,也落在了她的肌膚上,讓她難堪也讓她緋紅了一張臉,心,已無所依,只輕聲道:「賀哲,你好殘忍。」
殘忍的讓她無所遁形的還是要把自己呈在他的面前,這世上,他就是她的魔障,逃也逃不掉。
這是古妍兒第一次這般的指責他。
你好殘忍。
四個字,讓他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的不正常。
忽而溫存,忽而殘忍,這般的變幻莫測,這是他嗎?
望著黑暗中的女子,她不是那個女人,可他卻總是不自覺的忍也忍不住的把她當成那個女人。
他不該的,他不該再沉緬於過去,可那三個月里溫順的伍嫣然還有她的表現她做的飯菜一切一切怎麼也無法拋開去的存在於他的記憶里。
那是甜蜜,也是毒藥,讓他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恨著的同時,卻總是不自覺的隨著記憶而依戀。
不行,他要冷靜一下,他不能再將床上的這個女人當做是伍嫣然了。
「滾。」一聲低吼,他恨不得要掐死自己,他是怎麼了,他受了那個女人的盅嗎?
古妍兒急忙用手抓著床單以遮掩自己裸露的肌膚,再向一旁斜斜起身,然後小心翼翼的避過柯賀哲,那樣子就仿佛他是一頭毒蛇猛獸似的。
皙白的腳丫踏上了軟軟的地毯,可她卻沒有溫暖的感覺,心,是冰涼一片。
她之於柯賀哲,還是那麼的卑微,四年前,他說過讓她滾,四年後的今天,又是在這幢公寓裡他又再次讓她滾。
那一次是為了他的一個女人,這一次是因為他又想起了伍嫣然嗎?
她來不及想,她現在只想要逃開他的視線,逃得越遠越好。
飛快的走著,身後的男人卻突然間的低聲喝道:「不許離開s市,不許關。」他只是暫時的放過了她,那是因為他要理理他紊亂的思緒,他不能總是因為那個女人而亂了方寸,那般,他又怎麼能夠稱為真男人呢。
古妍兒聽到了,她心思一轉,想起月匈前的疤便低聲道:「好,可是賀哲,我想這幾天我要照顧孩子,只要幾天就好,可以嗎?」給她幾天時間就夠了,那麼,她就足可以將自己月匈前的那道疤抹去了。
柯賀哲沉冷的望著她的背影,那麼纖瘦,卻也,那麼的象。
就是那份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總是禁不住的想要她。
「幾天?」
「一個星期吧,我要照顧孩子。」通常開刀只要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她要做的只是一個小手術,只是平復那道傷疤的小手術,帶著疤痕在他的面前熬過這兩天已經是奇蹟了,她不想再繼續的膽戰心驚了。
「過來。」他衝著她的背影喊道。
古妍兒迷糊的轉身,然後只得向床前蜇了回來,身上的床單散散的披著,淡弱的光線中她的短髮因著之前的汗濕而貼在了臉頰上,卻讓她憑添了一抹說不出的嫵媚,惹人憐惜。
她就那般靜靜的如精靈一樣的站在柯賀哲的面前,她不知道他讓她回來又要做什麼,可空氣里還飄散著的剛剛才歡娛之後的淫米的氣息卻是讓她那般的不自在。
柯賀哲灼灼的望著黑暗中的古妍兒,看不清她的臉,可他知道她似乎是不情願迴轉回來。
半晌,他突然說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沒……沒有。」是她向他借了錢,是她親口答應他三個月內要隨叫隨到的,這些,就仿佛是那一百二十萬的利息,其實,她欠他的又何止這些呢,那一次住院他就為她墊付了一萬塊,還剩下的八千塊再加上她後來在餐飲店打工攢下的錢才讓她有了她最初的小小的花店,這些,她一直都記得,記在了心裡,她告訴自己總有一天她都要還給他的。
她不是不要臉,她也不是貪他的錢,她是真的沒有辦法。
就在她沉思之際,男人的手臂一掠,硬生生的就將她扯倒在了床上,頭也不自覺的俯靠在他的月匈口上,古妍兒聽到了柯賀哲沉穩而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惹她心慌莫名。
身子有些僵,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明明都讓她離開了,卻突然間的又叫住了她。
大手一撩,她身上的床單就頓落而下,露出她一身的光潔,可那肌膚上卻滿滿的都是屬於他的味道還有印跡,這就是他所給予她的。
擁著她的臻首靠緊了他,他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想記憶里的那個小女人。
那乖巧的小女人,也許,她不是伍嫣然,真的不象,越想越是不象。
這突然間的認知讓他真的要抓狂了。
搖搖頭,他真的不能再想了。
冷聲的開口,「ok,我給你一星期的假,可你今晚要再服侍我一次,服侍到我滿意了為止。」
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不把古妍兒與那個小女人重疊在一起了。
他是真的不想。
古妍兒的身子一抖,聽著他的聲音她就知道今晚上她逃不開他了。
「賀哲,讓我打個電話給打短工的地方請個假好不好?」她仰頭看他,雖然卑微,可是,該做的她一定要做到,她不想讓培軍擔心,她知道,培軍現在一定會在香惑的某一個角落裡坐等著她的到來,可她也知道今晚上等柯賀哲放過她再趕去香惑時,只怕她上場的時間早就過了。
柯賀哲鬆開了她,只讓她靠著他,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煙與火機,點燃時狠狠的吸了一口,再將她的遞給她,「給,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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