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沙皇帝（2/2）

「難道你……」

凱撒似乎是想到什麼，這讓他信心大增。

名為赤沙的王影走在前方，出了小旅館，赤沙沒被平民們認出來，有些平民甚至還因他的裝飾，疑惑的打量他。

「這邊。」

赤沙低聲開口，此時在他的袖口下，正藏著一把臂刃，他感知到了蘇曉的血氣，以及那似乎能斬斷一切的鋒利感，這讓赤沙心中不安，王就是他活下去的理由，無論任何原因，王不能有意外。

不知不覺間，前行中的赤沙開始顫抖，他不是恐懼，而是在抑制體內那狂暴的力量，他很多年沒感覺到危機感，在今天，危機感出現了，就在他身後斷斷續續的出現，仿佛一隻在獰笑的血獸，露出滿口尖牙。

「你再挑釁，這片地帶都會夷為平地。」

拿著串角蜥肉，正品嘗沙焰國美味的蘇曉開口。

「抱歉。」

赤沙走的更快，穿過十幾條街道，以及一處石橋後，蘇曉抵達了羅賽宮正門。

羅賽宮正門前屹立著一排石柱，這些石柱約有十幾米高，上方相連，而在這些石柱後，是一座宏偉的圓形建築，占地面積有多大判斷不出來，這建築上方成圓形，就像半個石球倒扣在上面，一根尖細的鐵錐直衝天際。

在赤沙的引路下，蘇曉通過了層層把守，暗處屬於聖魂者的氣息，更是多到數不清。

走進羅賽宮，是一處人造噴泉，十幾米高的水塔流下清水，一名頭髮花白，身材微胖的老人正坐在噴泉池內，看到赤沙走來，這老人只是笑眯眯的看著。

「老東西，」跟在蘇曉身後的凱撒嘟噥一聲，緊接著說道：「那就是沙焰國的大祭法，叫烏諾，這老傢伙壞的狠。」

「哦。」

蘇曉沒去看大祭法·烏諾，隨著赤沙，蘇曉走上弧線樓梯，來到羅賽宮六層的一處寢廳內。

寢廳很大，前側一大片牆壁鏤空，只有幾根石柱，從這裡能眺望小半個沙都，紗簾垂下，被夜風吹動。

寢廳內側的位置，是很矮的床榻，床榻上鋪著獸皮，天知道是什麼超凡生物的毛皮，才有這麼大一片。

「請坐。」

赤沙留下這句話，就退到牆角的黑暗中，氣息完全消失。

沒一會，幾名僕從小跑進寢廳內，她們整理一番已經很平整的矮床榻後，退到牆邊。

吱嘎一聲，寢廳的正門被推開，在十幾名士兵的護送下，一名少年走來，他穿著寬鬆的白衣，略顯蒼白的臉上有些疲憊，而在這少年身後，跟這名美艷至極的女人，沙皇帝與王后到了。

蘇曉看了眼王后，的確美艷，不過他並不在意這點，他更想知道的是，這麼虛的沙皇帝，是怎麼鎮住司政和卡羅絲那女人的。

「你來晚了。」

沙皇帝坐在矮床榻上，聲音中氣不足，他看了蘇曉一樣後，笑了笑，態度讓人捉摸不透，他抬手示意所有護衛與僕從都退下，王后跪坐在沙皇帝斜後側，幫沙皇帝輕揉著肩膀。

「今晚才到沙都？」

蘇曉暫時不清楚自己偽裝的是什麼身份，不過從沙皇帝的態度來看，自己與對方明顯見過，而且有私交。

「轉眼六年過去了。」

沙皇帝眯起眸子，那有些陰柔的臉上，似乎是在笑，也似乎是在嘲弄。

「上次見面，你還揍了我一拳，那時你就比我高，現在也是，不過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

沙皇帝不再似笑非笑，在僕從與護衛們退下後，他此時的笑容發自內心，看模樣，如果不是體格太虛，都上來與蘇曉擁抱一下。

「來了沙都，居然不直接來找我，你也因為我是沙皇帝疏遠我嗎，還是說，你還因為那件事怪罪我。」

沙皇帝起身，他從矮床旁拿起一個小球，對蘇曉揚了揚下巴後，就笑著將小球拋來。

「你送我的禮物，我可是一直留著，我送你的呢。」

沙皇帝說話間，蘇曉抬手接住小球，難題出現，他不知道六年前，他與沙皇帝互換了什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