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最暗處（2/2）
血氣虛影構建成功後，蘇曉從儲存空間內取出一根一米多高的玻璃柱，將其拋起，血氣虛影的大手將握在其中。
百米外，大賢者·圖爾茲全程目睹這一幕，他看到後，老臉的臉頰似是抽動了下。
嗡！
大賢者周邊暗金色能量環繞，他並不準備通過交涉阻止蘇曉，那沒用，他要採取更直接的方式。
嘭！
血氣虛影拋出，轟出層層音爆，一隻暗金色能量大手由下至上抓來，啪的一聲抓了個空。
「……」
蘇曉低頭看向大賢者，兩人對視不到一秒，大賢者就消失在原地，氣定神閒的出現在結界中樞陣式上。
結界內，掠出一道金紅色殘影，下一秒，已出現在羊頭惡魔老哥面前。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羊頭惡魔老哥似乎想了很多，或許是：『我不就瞅了你一眼，為了對付我，值得弄這麼大陣仗？我這是殺了你全家嗎？嗯？！』
咚！！！
沉悶到讓人心顫的爆炸聲傳來，之後在場所有人，都是耳中嗡的一聲。
太陽焰濃郁到呈現出耀金色，猶如太陽的顏色，羊頭惡魔首當其中，太陽焰掃過，它的血肉被瞬間蒸發，只剩一副骨架形狀，之後這骨架也在太陽焰中燃成灰燼，最終因高溫燃燒成氣態。
太陽焰以蠻橫的姿態，碾壓過古堡，古堡就像壓路機下的積木，快速在高溫下分崩離析，最終夷為平地。
在古堡破碎後，扭曲的黑暗觸鬚擴散，這是天外存在·黑暗行者，是種深淵滋生物。
在以往，這是棘手的存在，可眼下在太陽之火的淨化下，它所爆發出的黑暗，顯得有些微不足道，轉瞬被抹平、吞沒。
最後倒霉的是結界，整個結界就像被快速吹大的氣球般，在場身體能量被抽空的超凡者們，全部化鳥獸散，別說其他人，就連公爵與煙夫人都帶人快速撤走。
結界中樞處，大賢者·圖爾茲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不行，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整個陣式超負荷運作，結界上方打開。
轟！！
太陽柱沖天而起，其實早就應該這樣，和不同，不會進行超大範圍的爆炸，而是形成爆炸柱，破壞範圍內的所有東西，學術派想用結界把所有爆炸都憋裡面，顯然是不現實的。
太陽焰柱替代了原本的紫色光柱，乃至都以高溫將其蒸發，只剩太陽焰柱屹立在天地間，得到泄能的太陽焰柱衝到最高后，頂部陡然擴散開，轟然化為漫天火焰雨。
仰頭看到這一幕，安斯主教的臉都快綠了，要是讓這場太陽火雨降下，半個高牆城的建築都會被燒沒。
蘇曉當然不會與整個高牆城敵對，他取出，剛鬆手，自行激活，結界內的太陽焰與還未落下的太陽火雨盡數倒卷而來，被吸收到其中。
自從獲得，蘇曉還沒能查看這東西的屬性，這東西除了名稱外，只有一條屬性：。
原本蘇曉的想法是，製造阿波羅，然後爆炸產生太陽焰，將其激活，親測之後，他發現一顆阿波羅產生的太陽焰，連所需的千分之一都不到。
這東西顯然不能這麼激活，而是要有那種燃燒著太陽焰的天險之地，或是乾脆衝到太陽附近，將其丟進太陽里。
前者要有機遇，後者的話，以蘇曉現在的實力與手段，將丟進太陽里能實現，但怎麼拿回來？丟進去激活成功就不要了？
能吸收太陽焰的特性，這也是蘇曉選擇用阿波羅炸瓦迪莊園的原因，他可以點到為止，大幅度降低破壞聖所鑰匙的可能。
蘇曉從半損鐘樓上躍下，此時在結界中樞處，大賢者已不知所蹤，想必是這老傢伙累的不輕，不想留下來有失顏面，而那些學徒與導師，則是已經躺了一地，有些學徒乾脆就體力透支到昏厥過去。
……
與的名稱雖相似，卻是大不相同，前者是開出扭變後的深淵特性物品，也就是被深淵力量影響到的裝備或其他，而則是開出深淵產物。
何為深淵產物？答案是黑楓樹種、原罪物、始源魔鏡等，就是深淵產物，隨便開出一個，當場暴富。
……
一般有獨特後綴的不朽級寶箱，都很有牌面，可見黑暗行者的實力不弱，這樣看來的話，擊殺此等實力的敵人才獲得9.92%世界之源，本世界的世界之源含金量很高。
……
收穫不小，蘇曉讓巴哈到後院撿寶箱，他帶其他人來到古堡的原址。
天外生物一共五個，痛苦之女、黑暗行者、小花花、天外使者，以及羊頭惡魔。
眼下炸死了兩個半，剩餘的小花花不用理會，正在莉斯家中，而天外使者，這東西死了一半。
像天外使者這麼奇特的存在，蘇曉是第一次見，擊殺對方一半，不僅獲得擊殺獎勵，還得到一個滑膩的生物組織球。
咔咔咔～
晶體層包裹在蘇曉手上，他從焦土上撿起一顆生物組織球，拿起時，這東西還與地面拉絲，因為太滑，讓人有點拿不住。
看提示的意思，這東西湊齊後能當寶箱開，更奇特的是，蘇曉可以把這東西還給天外使者，從而與對方重歸於好。
蘇曉並沒這想法，如果見到這不知怎麼逃掉的詭異存在，將其宰了，湊齊另一半，才是首選。
最讓蘇曉在意的是，方才的爆炸，沒炸死兩個最關鍵的目標，其一是瓦迪家族這一任的家主·瓦迪·利法克，以及天外存在·痛苦之女。
聖所鑰匙就在痛苦之女手中，這點是煙夫人親口說的，想必，這情報不會有假。
在廢墟上搜尋一番後，蘇曉知曉了痛苦之女的去向，一道裂口出現在地面上，裡面是濃郁的紫色半流體，不用想也知道，痛苦之女一定是藏身到這裡面。
「哞。」
阿姆推開要跳下去試探的銀狼女·瑪麗娜，要說坦度，瑪麗娜狼化後，也比不上阿姆。
只見阿姆肩抗龍心斧，直接跳下去，然後卡住了，裂口的寬度，只能讓阿姆進入雙腿，死死卡在腰間。
「哞！！」
阿姆一陣前後撲騰，還劈了幾斧，結果卵用沒有，休司與莉斯的表情都格外嚴肅，他們都好想笑，但有不敢，怕阿姆劈他們。
蘇曉將阿姆輕鬆拎出，之後躍入其中，巴哈和老查曼緊隨其後，銀狼女·瑪麗娜步阿姆後塵，也成功卡那。
蘇曉感覺到自己在下沉，他觸碰到周圍的紫色半流體後，能感到冰涼感，大概幾秒後，他腳下一空，隨即是自由落體的感覺。
蘇曉腳踩實地，他環顧周邊，這是一處由紫色固態組織構成的地方，是條幾米高的通道，周邊的通道壁上，遍布黑色星點。
巴哈與老查曼從後方落下，蘇曉順著通道前行，走出十幾米遠後，前方是死路。
錚！
長刀斬過，紫色固態組織被斬出近一米深的斬痕，但馬上，這紫色固態組織聚攏在一起。
強行破壞的話，或許能開出道路，但這要耗費大量的體力，後續一旦遇到敵人，將很兇險。
前面一定有路，可以確定的是，痛苦之女就是退到此處，將某種機關一類的東西激活，才把路封上。
蘇曉取出，又拿出個小瓶，將總計3盎司的時空之力注入其中，並將其激活，每次1盎司，能用三次。
啵！
一股似夢似幻的波動擴散，蘇曉周邊的世界大變，後面的巴哈與老查曼被排斥在外，蘇曉從原本的紫色通道內，來到一條熒藍色通道中，這是，而前面不再是死路。
蘇曉繼續前行，走出幾十米遠後，這條熒藍色通道的前方擰到了一起，上面還長滿小花。
蘇曉握緊，展開的閉合，他立即從中脫離。
當他重回真實世界，也就是物質世界時，他依舊身處紫色通道內，只不過，他已經過了那段被封死的通道，來到被封死的另一邊。
蘇曉知道了的用途之一，他繼續沿著紫色通道行進，走出百米左右，他抵達一處酷似地下溶洞的地方。
一座石碑下，一名滿頭黑色長髮的女人靠坐在那，她的頭髮又長又密，這顯然是她的武器，正是痛苦之女。
此時的痛苦之女全身嚴重碳化，顯然是被太陽柱波及到。
「我終於要死去了。」
痛苦之女開口，她的語言音調奇怪，卻有種精神共鳴性，能讓人聽懂是什麼意思。
「美麗，有錯嗎。」
痛苦之女很平靜，她想起了曾經的種種，黑夜的港口，憤怒到表情扭曲的鎮民們舉著火把，滿是鏽跡的鐵鑄女，垂眼看著她的港口法官，還有那些平日裡自稱紳士、貴族的傢伙，都在快意的冷眼旁觀，以及另一邊那些貴婦們似笑非笑的神情。
痛苦之女死於嫉妒之下，對她貌美的嫉妒，永駐青春的嫉妒，不死永生的嫉妒。
「溺死的痛苦中，我已經變成怪物了嗎，似乎……還吃掉了很多生靈。」
痛苦之女話音剛落。
錚！
寒芒一閃而逝，乾脆利落，蘇曉手中的長刀慢慢歸鞘，噠的一聲，痛苦之女的身體化為帶著火星的燃屑飄散開。
蘇曉抓住半空中的一把鑰匙，提示出現。
……
擊殺獎勵豐厚，可蘇曉有個疑惑，之前巴哈撿到了一塊從瓦迪莊園內飛出的蒼白陶片，這東西與痛苦之女有關。
通過這蒼白陶片，蘇曉看到了一些景象，就是痛苦之女有不死之身，她被困在鐵鑄女內，丟進深海，溺死復生，不斷痛苦循環。
痛苦之女有不死之身才對，可眼下，對方別說不死之身，連強些的自愈能力都沒有。
這讓蘇曉感到很不對，他雖已獲得了聖所鑰匙，但瓦迪家族的目的，他沒得出一個結論，從眼下的線索看，似乎瓦迪家族就是藉助永生之神的部分神力，召來些天外存在自取滅亡，然後就沒了？
蘇曉環顧周邊，這酷似地下溶洞的地方是死路，沒有繼續可深入的地方，他取出，準備進偽界看看，他全程參與瓦迪家族的驚變，不把瓦迪家族徹底安排了，總感覺如鯁在喉，要是後續瓦迪家族的人突然跳出來報復，那就不妙了。
剛拿出，蘇曉發現這東西從黑色變成了半透明，他嘗試將其激活。
咔噠！
完全展開，蘇曉感到一股拉扯力，之後是強烈無比的空間阻力。
當一切都平息時，蘇曉發現自己並未進入偽界，而是到了一處整體格局為長方形的祭祀場內，這是一處深度世界，也就是一個掛在主世界上的小號物質世界，這個300多平米的祭祀場，就是這個深度世界的全部。
祭祀場兩側的牆壁上掛滿油畫，全是老舊的人物肖像畫，他們的衣著貴氣，發色、穿著相同，眉眼間都有幾分相似。
這些油畫，是歷代瓦迪家族家主的肖像畫，而在祭祀場的最里側，一張灰色石椅擺在那，這石椅很大，上面坐著的老人頭髮枯黃、稀疏，已經快瘦到皮包骨，可他的氣息很危險，那種既貪婪、理性又瘋狂的感覺，讓人下意識警惕起來。
眾神之神飄飛而且，蘇曉將其激活，偵測對面的人。
這隱藏在最暗處的人，不是這一任瓦迪家族的家主·瓦迪·利法克，而是他的老祖宗，最初創立瓦迪家族的初代家主，瓦迪·特雷奇。
永生之神鵰塑復生、痛苦之女的不死之身，以及眼下這老不死，所有情報成功串聯在一起，蘇曉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瓦迪家族從創立到今天，看似家主一直在換，每一代都是戰力頂樑柱，實際上，從瓦迪家族創立那天直到現在，家主就沒換過人，一直都是這老不死，瓦迪·特雷奇。
而瓦迪家族的驚變，是因為這老怪物快死了，他不想死，而是要繼續活，所以這老怪物竊取永生之神的少量神力，召來痛苦之女，奪其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