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服務費(2/2)
「嘖……」顧淮南挑了挑眉,「你要對我做什麼?」
暮晚聽了這話直想吐血,怎麼一個晚上這廝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將被子掀過去蓋在他身上,指著他,一字一句道:「起床,然後離開我家。」
「你家就是我家,」顧淮南抱著被子縮成一團,「我再睡會兒。」
「我要上班了!」暮晚咬牙切齒,言外之意就是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你上吧,我就不送你了,」顧淮南說,「你沒那麼嬌弱,我的自信心也被摧毀了,我再睡會平息一下心情。」
暮晚:「……」
她覺得跟這人溝通怎麼就這麼費事了呢?這讓她很是不解,一個人的變化怎麼能這麼大?
其實暮晚也挺累的,不僅心累,身體也累。她本來就不愛運動,昨晚從浴室折騰到臥室,今天又起這麼早,腰酸腿也沒勁,班可以請假,但樂天卻是要上學的。
況且,她也不想為了顧淮南那點兒自信心而真的請假,那不是長他人志氣滅了自己威風麼。
「我沒跟你開玩笑,」暮晚無力的說,「我現在腦子很亂,你先從我家離開,等我們都冷靜下來後再好好談談。」
「我挺冷靜的。」顧淮南撥開被子露出倆眼睛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暮晚只能看到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他說這話時的神態是什麼樣的,只單單從語調里辨別出他這話不似玩笑。
「可我不冷靜,」暮晚說,「你昨晚的話的確沒錯,但也有錯,我們雖然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卻早就不似一般夫妻了,三年,分居兩年就能夠成離婚了。」
「所以,你睡了我還想跟我離婚是嗎?」顧淮南眯縫著眼冷冷的掃過她,聲音已然恢復到慣有的清冷。
「這跟睡不睡沒有任何關係……」暮晚無力的辯駁。
「沒錯,分居兩年的確能夠成離婚,可前提是這個分居是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顧淮南說,「你這三年在哪裡?我怎麼能夠趁人之危的就跟自己的老婆離婚呢。」
趁人之危?
他居然也有臉說這話!
送她進去的是誰?
現在怎麼能如此坦然的說出這種話來!
「你不用找任何藉口,也不必找各種理由,更加不用請律師,」顧淮南沒等她開口繼續道,「只要我打聲招呼,你跑遍桐市所有律所,都沒人會接這筆生意,還有,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同意的你的要求的,我顧淮南一生只結一次婚。」
暮晚張了張嘴,卻找不到任何話來回答。
顧淮南抿了抿唇,微笑著朝她身後努了努下巴,「你要遲到了。」
暮晚這才回過神來,摁亮手機掃了眼時間,也懶得跟顧淮南糾扯了,轉過頭準備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樂天時愣了愣。
「顧叔叔早。」樂天不解的看了眼床上躺著的顧淮南,扭頭沖暮晚笑了笑,還是極有禮貌的沖顧淮南問了聲早安。
顧淮南表示很欣慰,大人還不如個小屁孩兒呢,他點點頭,沖樂天招了招手,樂天愣了一下走了過去,顧淮南摸摸他的小腦袋,「叫乾爹。」
樂天露出一絲不解,轉頭看暮晚。
暮晚沒給他答案,伸手拽著他就往外走,邊走邊說:「下班回來別讓我在家裡看到你,包括你的任何東西。」
顧淮南聽到玄關傳來關門聲後嘆了口氣,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床頭柜上唯一的浴巾被暮晚裹走了還沒拿回來,他掃了眼屋裡,發現沒什麼可能給自己蔽體的東西。
他倒也隨性,乾脆光著身子走了出去,扯過搭在沙發上的外套,掏出手機直接無視上面的未接,點開通訊錄裡邊的陳秘書撥了過去。
陳秘書倒是接得挺快,「總載。」
顧淮南言簡意賅:「送一套衣服過來,建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