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你可以去告我(2/2)
「嗯,打了個照面,」慕辭心恨鐵不成鋼的瞪她,「我說你怎麼回事啊,又聯繫上了還是一直沒斷呢?」
「這事說來話長。」暮晚又接了杯水遞給她,然後把自己生病被顧淮南送醫院和樂天怎麼不見的事兒給她說了個大概。
「生病了?這會兒好了沒?」慕辭心一臉擔心,「出這麼大的事怎麼也沒跟我講,你身體本來就不好……」
「現在已經沒事了,別擔心。」暮晚在她胳膊上拍了拍。
「能不擔心嗎,之前可是差點兒丟了命的,」慕辭心沒好氣的瞪她,「你說顧淮南送你去的醫院,那他知不知道你……那時的事?」
暮晚怔了一下,想到顧淮南最近對她的態度,可憑他的個性要是真知道了肯定會直接開口問或者拿這事兒對他羞辱一番才是,暮晚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還不知道,沒有病例醫生也不敢亂下病症。」
「就應該告訴他讓他知道,然後讓他愧疚而死才最好。」慕辭心恨恨的說。
暮晚好笑的搖了搖頭,「你覺得他是那種會有愧疚之心的人?」要真有的肯定也不會是對她暮晚,從出獄到現在,顧淮南給她最多的就是無故的諷刺的羞辱,如果有半點兒愧疚的話就不會這麼對她了。
「也是,」慕辭心說,「那就跟他保持距離,徐嘉穎對你一直都不友好,要是讓她知道你倆還有聯繫肯定又要給你使絆子了,你看你都換多少份工作了。」
暮晚點點頭表示知道,想到慕辭心說的角色有變不由有些疑問,「你那劇怎麼回事,女一號不是你嗎?都開拍了怎麼還變上了?不會是因為之前受傷就準備換了你吧。」
「跟受傷沒關係,」慕辭心說,「江影是徐嘉穎的嘉世簽的新人,雖然是以歌手簽下的,但為了曝光率不得不先參演電視居露臉,我們有個投資人突然說要撤資,嘉世估計是在大力捧江影,拿了不少錢讓她帶資進組,不過要求是換掉我。」
暮晚眉頭一皺,想到上次慕辭心無緣無故的摔到玻璃渣里,那個時候徐嘉穎還專門打了通電話過來警告她,這次的換角是不是也跟上次一樣,不過是個實質性的警告?
想到這裡,暮晚不覺有些心焦,慕辭心算是因為她受累了。
像是看出暮晚的心思,坐在沙發上研究樂天的飛機模型的蘇白笑了笑說,「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事兒最後還不知道誰贏呢,咱們公司也在盡力幫阿心爭角色,就算最後輸了女一號,女二女三總不會少,能露臉就行。」
話雖然這麼說,但暮晚還是內疚,如果慕辭心沒有自己這層關係,徐嘉穎就不會敵視她,她也不會這麼多年就紅不起來了。
說一千道一萬這事兒還是自己連累了好友,想到這裡,暮晚這兩天對顧淮南稍作的改觀瞬間消失得蕩然無存,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她也不會被徐嘉穎視為眼中釘,慕辭心更加不會因為她而一直紅不起來。
蘇白跟慕辭心走後暮晚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演戲一直是慕辭心的興趣和夢想,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她在這條路上走得不順暢,那她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可要她跟徐嘉穎對抗,她拿什麼跟人對抗呢?
要不要找徐嘉霖幫忙?他也是徐氏的人,如果他能幫她捧慕辭心的話,是不是就不用揭發徐嘉穎會打壓她了?
可人徐嘉霖憑什麼幫她一個外人去對抗他親姐呢?
暮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也沒能想出轍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外頭的太陽已經照到了床尾,暮晚猛的從夢裡驚醒過來,抓過一旁的手機看了下時間,忙轉頭推了推睡得正香的樂天。
「快遲到了,趕緊的,」暮晚拿過一旁的衣服,又推了樂天兩下,「遲到了沒有大紅花,老師也不給發糖。」
樂天這才不情不願的揉了揉眼睛,十幾分鐘時間把兩人收拾妥當後準備出門,暮晚從包里番出車鑰匙,帶著樂天衝到樓下看到空地上空空如也才想起自己車還在顧淮南家別墅的車庫裡。
真鬱悶,顧淮南不說打人給送回來的嗎?
暮晚一邊帶著樂天往外走一邊翻出電話準備撥,剛翻出來手機就響了,說曹操曹操到,暮晚忙接了起來,興師問罪的話還沒出口,那頭卻先她一步開了口。
「出來吧,我在路口。」
暮晚趕到路口的時候顧淮南正靠站在車門上,手裡提著一包東西,暮晚走過去,「你怎麼回事啊,我車呢?」
「你沒給我鑰匙,」顧淮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在車上吃吧,等你們吃完了走估計就來不及了。」
眼下也沒有什麼更好的建議了,暮晚只得不悅的上了車,拉開車門的時候暮晚才看清這車跟昨天的卡宴不是一輛,不下有些尷尬。
顧淮南估計也就是在旁邊的小店隨便買的,幾個燒麥和一杯熱豆漿,豆漿甜得有些發膩,暮晚喝了兩口就喝不下去了。
「你們平時幾點上班?」顧淮南一邊開車一邊問后座的暮晚。
「九點,」暮晚邊吃邊說,「八點四十就得到公司,半小時早會。」
早會以前是每周一早上開,從這個月開始實行每天一開了,說是提高員工的整體素質,完後還有十分鐘的遊戲時間。
「那你估計是來不及送他去學校了,」顧淮南抬腕看了眼時間,「一會兒你在公司門口下吧,我替你送過去。」
想到徐嘉穎,暮晚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開口拒絕,「不用麻煩了,遲到一次兩次沒關係的。」
「你對工作就這態度?」顧淮南板了臉從反視鏡里看她,「你這工作是他叔叔介紹的吧,人好心介紹你進去,別因為這些小事兒被人給開了,人叔叔多沒面子。」
暮晚不禁蹙眉,「你連這都知道?」那私底下還知道什麼?還有沒有點兒隱私了!
「我只知道我想知道的。」顧淮南說。
「你這是侵犯他人隱私你知道嗎?」暮晚不禁有些來氣,他們現在半點兒關係沒了,顧淮南卻像在她身上安了個監控似的,她幹什麼、跟什麼人接觸他都知道,這讓她特別沒有安全感。
「你可以去告我,」顧淮南挑挑眉掀了掀唇角,「反正你最擅長的就是告了。」
暮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