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身世(1/2)
「感謝你的晚餐,」顧淮南抬腕看了眼時間起身拿過一旁的大衣穿上,「味道不錯,這點上還是有長進的。」
暮晚從在一旁沒接話,她恨不得馬上擁有一種能力,讓眼前的人立刻消失,永遠也別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樂天從浴室里出來,褲腳卷得老高,腳上穿著暮晚的涼拖,站在門口捏著褲腿,「我洗好啦。」
「哎……祖宗,」暮晚回了神忙站起來往前誇了兩步,蹲下身將他卷得老高的褲腳放了下來,「怎麼就這樣出來了,感冒了怎麼辦。」說罷將他抱起來把他的小腳捏在手裡捂著。
顧淮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自覺的蹙了蹙眉,他還是第一次見暮晚這麼緊張的樣子,不對,很久之前好像也有過,什麼時候呢……記憶里有些模糊的碎片,卻怎麼也拼湊不完全。
暮晚沒有心思再管顧淮南是否離開,她抱著樂天進了臥室,電熱毯沒插上被子裡有些冷,她在房間裡翻了半天找了個暖水袋出來充了,又從衣櫃裡翻了雙厚襪子給他穿了,然後就像突然不知道要幹嘛似的坐在床沿上等樂天睡著。
暖水袋發出一陣『嗡嗡嗡』的嗡鳴聲,幾十秒後『咔吧』斷了電,暮晚扯掉電源後把暖水袋放到樂天腳邊上,見他已著睡著後出了臥室。
顧淮南已經沒客廳了,暮晚掃了一圈兒發現沒人,想了想估計是走了,她走到門邊拉了拉門,門是關上的,她居然出神到門響都沒聽見。
她又檢查了一遍鎖後將門從裡面反鎖了,這才開始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那盤水果沙拉被人吃了個坑,暮晚撇了撇嘴拿了保鮮膜給封起來放進了冰箱。
碗洗了一半電話就響了,她怕吵著樂天睡覺只得在身上隨便擦了兩下跑客廳接了起來。
「走了沒?」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一個不悅的女聲。
「啊?」暮晚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後才聽出這是慕辭心。
「姓顧的,走了沒?」慕辭心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聽得出心情不怎麼美麗。
「早走了,」暮晚心虛的說,「你們到家們。」
「不是我們,是我,」慕辭心強調,「別把我跟他扯一塊兒。」
「你們又怎麼了?」暮晚有些無語,蘇白追慕辭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的事兒了,偏偏慕辭心還老端著,最近好不容易看著有了些進展,這會兒又鬧上了。
「他……算了,不說他,」慕辭心嘆了口氣,「說你吧,我問你,你跟姓顧的是不是有聯繫。」
「沒有!」暮晚條件反射的回答,答完後又覺得自己這語氣有些此地不銀三百兩的樣子,忙補充道,「真沒有,就那晚在一個酒會上碰上了。」暮晚避重就輕的說。
「酒會?」慕辭心不解,「你還參加什麼酒會了?還是他們那個檔次的?暮晚,你挺多事兒瞞著我呢,是不是不把我當好朋友啊?」
「你別這麼說,人家也有隱私……你閉嘴,跟你說話了麼……」暮晚正準備回答,張了張嘴被電話里自幫吵起嘴來的兩個人打斷了,她只好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打算等他倆爭論完了再開口。
「怎麼不說話了?心虛啊?」良久後那邊終於安靜了下來,而後傳來慕辭心不悅的聲音。
「還記得上次你車颳了裴欽的車麼?」暮晚嘆了口氣說,「我沒有那個能力跟那些人攀上關係,更加沒有資格去參加那種圈子的酒會,我之所以會去,只是想還裴欽一個人情。」
電話那頭頓了頓,幾秒鐘後傳來慕辭心的聲音,「所以上次沒花一分錢就擺平了的刮車事件是因為裴欽沒讓賠?」
「差不多吧,讓我陪他參加一個酒會。」暮晚說,「也沒什麼損失,我就去了。」
「這個裴欽不是顧淮南的好兄弟麼?他怎麼會叫你陪他參加酒會?他想搞什麼?」
「不知道。」暮晚的確不知道裴欽到底想幹什麼,雖然他兩次明確表示過想跟她有點兒什麼關係,但這個人的話卻也是不能信的,就憑他陪著顧淮南演了一年的戲,暮晚也不能信他。
「難道這個姓裴的其實一早就看上你了,只是被姓顧的捷足先登了,」慕辭心說話倒沒有之前那股嚴肅勁兒了,這會兒全是濃濃的八卦味兒,「現在看你倆散火了沒戲了,所以想續寫之前被扼殺的緣分?」
「您想像力太豐富了,」暮晚無語的扶額,「當演員埋沒了,應該當編劇,你讓蘇白給你特色一下,看看有沒有劇組需要編劇的,你可以一邊寫劇一邊演戲,還掙得多。」
「滾蛋,損起人來連個髒字兒都不事的。」慕辭心不滿的嘟囔。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明兒還上班兒呢。」暮晚說。
「那行,那個顧淮南,他要再找你你打算怎麼辦?」
「別擔心,他不會找我的,」暮晚平靜的說,「他就是想看看我過得有多慘,現在看到了圓滿了,回家過消停日子了,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慕辭心又追問了一句,「總感覺不像……」
「真的,別多想了,」暮晚打斷她,「早點休息吧。」
暮晚沒等慕辭心接話就把電話給掐了,聊天關於顧淮南的話題總是讓她覺得壓抑,跟胸口壓了團厚重的棉花似的,悶卻又有呼吸的空間,像被一絲兒氣給吊著似的,難受得很。
想沒想多她不敢給慕辭心保證,但顧淮南這種逗樂子的遊戲不知道哪天才到頭,還有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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