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跟我一起幹過的無恥事還少麼(1/2)
那車卻一副不著急的模樣,跟吃飽了瞎遛彎兒似的慢吞吞往前蠕動著,暮晚回頭瞅了一眼,光線很強,只能看到那車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顏色和擋風玻璃上反射的亮光。
「神經病……」暮晚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雙腿凍得跟木樁似的走路都有點兒打偏了,早知道臨走的時候就該把褲子套上再走了。
夜風颳過頭頂,暮晚只覺太陽穴突突跳得跟抽筋兒似的,還伴隨著隱隱的暗痛。暮晚在心裡把那個叫徐嘉霖的罵了好幾十遍都不解氣,這徐家姐弟倆真是輪番上陣使用各種招數讓她不好過呀。
那車還跟散步似的在她身後挪著,看這車來時的路應該也是參加那破酒會的客人,暮晚沒興趣也一點兒不好奇了解,有錢人的想法總是挺古怪的。
包里的手機叫了幾聲,暮晚把手從外套的兜里伸出來翻手機,十指凍得有些發顫。
「辭心啊,怎麼了?」
「還問我怎麼了?」慕辭心不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等會兒我把孩子弄去賣了你是不是也不問了呀。」
暮晚這才想起還有個樂天來,當即拍了下腦門兒,「我一會兒過去。」
「你今天上班兒怎麼上這麼晚?這都快十點了,樂天一直吵著要睡覺,這會兒都睡下了,要不你直接過來,晚上在我這裡湊合一晚吧。」
「也行……吧,」暮晚揉著太陽穴往前走,前面路還挺長,估計一時半會兒的打不到車,「到門口了給你打……啊!」
隨著暮晚這聲尖叫,握在耳邊的手機跟脫了靶似的掉到了地上,暮晚還保持著驚魂未定的姿勢瞪著前方那輛突然加速並直接竄到她面前的邁巴赫,車屁股離暮晚膝蓋僅兩公分。
暮晚突然覺得腿有些發軟,有可能是凍的,也有可能是嚇的,耳邊嗡嗡嗡響著的是汽車急剎時帶出的摩擦聲,響亮且刺耳。
好半晌後,全身因驚嚇而僵硬的血液終於回暖,暮晚皺著眉慢慢蹲下身去撿手機,屏幕被摔裂了,但上面還顯示著『正在通話』。
指尖即將觸碰到手機時,有人卻先一步將它撿了起來,暮晚立刻抬眼看去,而後望進一汪深潭裡。
「你……」暮晚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剛才的驚嚇所以說話都有些打結了,伸手準備去拿手機的動作卻在來人漫不經心的側身中抓了個空。
手機聲音挺大,裡面還能聽到慕辭心有些急切卻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暮晚挺著急,越過身伸手去拿,那人側過頭掃了她一眼,隨後在暮晚驚訝的表情下揚手直接將手機扔了出去。
兩邊的樹杆旁是高高的紅色圍牆,牆身很高,車燈的照射下能看到頂上漂亮的琉璃瓦。
暮晚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原本只裂了個屏的手機撞到圍牆後反彈到地上四分五裂的屍體。
「姓顧的!有病看去,發什麼瘋。」暮晚幾乎是大喊著沖面前的人吼道,然後往前跑了幾步蹲下身檢查自己的手機。
屏幕直接碎成了兩半,像一條永遠無法修復的鴻溝,外殼四分五裂的擺在地上各各地方,聽筒那處還能看到從裡面蹦出來的白藍相交的細線。
暮晚哆嗦著手指扒拉出屍體裡的手機卡,扭過頭憤恨的瞪著靠在車尾抱著胸打量她的罪魁禍首。
暮晚將手機卡拿出來放進隨身的小包里後站了起來,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她極度不舒服,雖然站起來後這種感覺並沒有消失,好在減輕了不少。
「怎麼,戲沒看夠,」暮晚冷凌的看著他,「追出來準備自己演了麼?」
「追?」顧淮南半靠著車的姿勢換了換,一條長腿微曲著靠在另一條腿上,神態很是悠閒,「我散步呢。」
「所以剛剛是狂犬病犯了麼?」暮晚說完這話後沒打算再多逗留,跟這樣間歇性抽風的人沒什麼可說的。
在暮晚越過他往前走的時候,顧淮南突然一個回身抬手抓在了她胳膊上,動作很快勁也不小,暮晚當即擰緊了眉。
「要打架?」暮晚忍著胳膊上的疼痛瞪著他,兩人距離挺近,暮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一條喝多了到處亂咬的瘋狗?暮晚覺得自己不光光是倒霉這麼簡單了。
「不索賠麼?」顧淮南的聲音挺輕,聽不出喜怒,臉上表情也不豐富,木著一張臉跟欠錢的另有其人一樣。
「賠?」暮晚似是被這個字眼給逗樂了,「顧總錢多燒的麼?」
「可不是麼,不然人生還有什麼樂趣。」顧淮南手上動作半分沒松,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卻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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