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陪誰不是陪(1/2)
「我今晚是真不行了,」暮晚輕擰著眉一臉為難的看向菲姐,「今晚喝猛了,這會兒胃裡還燒得厲害,再喝估計就得直接睡停屍房去了。」
菲姐也挺無奈,「裝裝樣子吧,男人骨子裡都是憐香惜玉的,既然點了你的名肯定是知道你的,到手的鴨子讓他飛了可不像你的作風。」
要換成昨天的暮晚恐怕還真是,可今天她心情實在不咋地,先是因為那個王城,再又是不知從哪兒殺出來的顧淮南,這會兒好不容易可以回家睡個覺又冒出來頭待宰肥羊。
像是下了莫大決心般,暮晚把手裡的包往柜子里一扔,「算了,誰叫我看錢如命呢。」
樓上的格局跟樓下有些不同,全是包廂,暮晚剛來沒多久,去二樓的機會也少得很,只上次有個表演秀她陪客人在二樓臨時搭的看台上喝過一次酒,視野特別好。
站在四號包廂門口,暮晚掃了眼金燦燦的門把手,就這裝潢來看檔次也不一般,看來真的是只肥羊。
她拉了拉身上薄薄的包裙,閉著眼輕輕呼出一口氣,雖然這一個多月她苦練酒量,可今晚那三瓶紅酒她少說也喝了一瓶,走廊上方的暖氣從她頭頂上打下來,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了,臉也有些發燙。
她拍了拍臉,盡力克制胃裡的不適和腦門兒的眩暈感,咧了咧嘴角推門走了進去。菲姐關於男人憐香惜玉的評價還迴蕩在耳邊,既然是主動找上來的,態度好點兒撒撒嬌或許不但不用喝酒還能賣出去不少。
這樣想著的時候暮晚有臉上又揚起了自信的笑,只是在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剛揚起來的笑就僵在了臉上,厚重的門在她身後穩穩的合上,隔絕了外面一切喧囂。
暮晚僵硬的站在門口,眼睛盯著那人慢慢往杯里倒酒的動作,沒有開口也沒有動。心思卻是百轉千回,這人不是離開了嗎?怎麼這會兒又坐在了這裡,還點她的酒?還嫌奚落得不夠?
「聽說你喝酒很厲害?」顧淮南毫無避諱的迎上她滿臉的不解,長腿交疊著一派閒適的坐在沙發正中間,一臉傲慢的看著她。
「你什麼意思?」好半晌暮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冰冷中帶了點嘶啞。
「一直聽說這裡服務特別周道,你就是這種語氣跟客人說話的?」顧淮男打量她,臉上的笑收了收。
暮晚有些恍然,眼前這人現在是她的客人,點了她的酒,她得卑躬屈膝的伺候他。
她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朝前走去。
顧淮南就那麼輕靠在沙發背椅上,蹙著眉打量著這個緩緩朝自己走來的女人。齊耳的短髮,臉上的妝容算不得精緻,應該說是濃艷,厚重的眼影襯得一雙原本明亮的眼眸暗沉了不少,紅唇緊抿著,緊身裹臀短皮裙上面只著了一件短到腰腹以上的無袖皮夾克,這裝束既性感又狂野。
之前在外面只一心想著奚落她,倒沒覺得這身打扮有什麼不妥,這會兒見了只覺得一股無名火跟著頭頂往外竄,頭髮都快燃盡了。
結婚快半年,他可從沒見過她還有這一面,偶爾說兩句調情的話都能臉紅得跟柿子似的一臉嬌羞樣兒,這會兒穿成這樣在不同的男人面前騷艘弄姿居然也能臉不紅心不跳了,顧淮南覺得自己還真是漲了見識。
「之前是我唐突了,沒想到顧先生來錢櫃消費會點我的酒,我還擔心您喝了我的酒會有什麼不適的反應呢,」暮晚邊說邊坐到了沙發上,抬手往面前的空杯里倒了半杯,「既然顧先生這麼給面子來捧我的場,那今天這酒算我的。」
「反應?」顧淮南轉臉看她,手上的高腳杯輕輕晃著,裡面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杯壁上來回滑動著,「你的反應可比我大得多。」
「是麼?」暮晚沒看他,端過桌上的半杯酒一飲而盡後才笑了笑,「顧先生多慮了,陪誰不是陪呢,在我眼裡,您還及不上剛剛那位出手闊綽的王總呢。」
「哦?」顧淮南挑了挑眉,眼前閃過一張腦滿肥腸的臉,眉頭輕蹙,「三年,口味就變得這麼重了?」
顧淮南猛的往前湊了湊,暮晚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酒在她鼻尖的時候想退已經晚了,顧淮南抬起一隻把掐著她的後頸往前按了按,兩個幾乎是鼻尖碰著鼻尖,暮晚的呼吸一下變得紊亂起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居然一點兒沒變,只要一靠近就能讓她心跳亂了節奏。
她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瞼,眉頭擰成一股繩,這種來自外界的壓迫感讓她很不舒服,可她卻該死的沒有立馬推開他,只因那突然襲滿她腦門的該死的熟悉的氣息就讓她亂了方寸,她恨恨的咬緊牙關,暗罵自己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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