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幸或不幸(1/2)
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力道之大,厚重的金屬門被慣力從厚實的牆壁上反彈了回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眼神冰冷的掃過屋內或邪笑或驚訝的臉,周身的森然氣流包裹著空氣讓原本就不算大的包廂有種窒息的感覺。
「誰?」埋在暮晚胸前的金三胖猛的抬頭看向門口,眼神微斂,神情頗為不悅,「走錯門了吧,沒看到爺爺正辦事兒呢,出去。」
來人冷眼掃過暮晚幾乎不著寸縷的上身,眉頭緊蹙著上前走了兩步,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空檔,抓過桌上的一個酒瓶猛的朝『金三胖』頭上砸去,聲音混著硬物破碎的聲音而有些刺骨的寒涼,「我的人,你也敢碰!」
暮晚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的她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摟在胸前,聲音清冷中帶著無法言喻的溫柔在她耳邊反覆昵喃。
身後是如羽毛般柔軟的觸感,有什麼東西從腰間緩緩遊走到胸前,耳邊的輕聲低語換成了略顯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嬌俏的耳廓,溫熱的手掌撫過她嬌娕的豐盈,暮晚難耐的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絲絲難耐的氣音。
微微張開的唇被一雙溫熱的唇緊緊包裹著,舌尖被動的進退不得,一雙帶著溫柔的雙手輕柔的從她腰間撫過直至腿間,暮晚難耐的嚶嚀出聲。
眼前猛的閃過顧淮南帶著溫柔低笑的側臉,暮晚不自覺的彎了彎嘴角,貝齒輕啟,合著粗重的喘息低低喚出那個名字。
「淮南……」
置於身下的手猛的顫了顫,繼而有些粗魯的扯過暮晚修長白皙的雙腿,身體隨之附了上去。
暮晚這一覺睡得很甜,或許是夢裡的場景讓她不願醒來,手機發出不知第幾次聲響的時候她才不情不願的伸手往枕頭低下摸去,手卻只往前挪了不到兩寸的距離,她這才迷迷瞪瞪的緩緩清醒過來,立時便察覺到身體的僵硬。
身後帶著暖意的皮膚讓她頓時睡意全無,而透過那絲溫度而傳來的有節奏的心跳聲讓她從睡夢中驚醒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跟安了彈簧似的,一隻強健而有力量的胳膊正繞過她的手臂將她整個圈在懷中。
暮晚試著閉了閉眼,然後再猛的睜開,胳膊上環著的手臂還在,身的心跳依然打著節拍,溫熱的皮膚透過細小的毛孔鑽進她中樞神經里,惹得她登時起了層雞皮疙瘩。
腦袋裡閃過昨晚那個迤邐的夢,暮晚想動一下,奈何身後的人像自帶捆綁功能似的將她牢牢圈在了懷裡,她又不敢太使勁,怕對方突然驚醒過來那種尷尬場面她應付不來。
她試著動了動活動自如的雙腿,腦中抱著的最後希望在這一動下發覺自己不著寸縷後仿佛被人當頭一棒般打得魂飛魄散了。
意識漸漸歸攏,她輕輕偏了偏腦袋讓被自己壓著的右手解放出來,摸過枕頭下的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暮晚在看清身後那人的臉時驚得差點兒沒失聲尖叫出來。
而成功讓她沒能尖叫出來的原因,是攝像頭裡那個本應閉著眼睡得正香的男人正挑著眉通過手機屏幕用口型跟她比了個『早安』。
握著手機的手一抖,手機『啪嗒』一聲準確無誤的摔到暮晚驚愕的臉上,疼痛都沒能讓她被這一刻定格的神經恢復如常。
難道她還在繼續做夢?
她剛剛看到的不過是幻像……對了,幻像!
眼前猛的掠過幾個猥瑣的身影,『金三胖』的污言穢語還迴蕩在耳畔,那杯加了料的酒讓她的幻像里出現了顧淮南,所以……
箍著她胳膊的手突的鬆了松,一隻手掠過眼前輕巧的拿掉拍在她臉上的手機,一個帶著愉悅清淺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拍得不錯,就是表情太誇張了些。」
這個聲音就算是化成灰暮晚也不可能忘記,她猛的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扭過頭死死盯著還側躺在床上正拿著手機一臉玩味的人,夢裡的人不會說話,而眼前這人……
「嘖,」顧淮南在手機上按了兩下後扔到枕頭下面,抬手在半空中做了個抓揉的手勢,「一大早就這麼奔放,我還真有些受不住了。」
暮晚似這才察覺不妥似的低頭看了看,而後扯著被子快速將自己包成了粽子,而這樣做的弊端在於,原本蓋得好好的某人因她這個舉動除了頭以外,全光在了明亮的燈光下。
「啊……」暮晚大喊一聲披著被子跳下了床。
顧淮南被她這一通扯一通叫的弄得有些愣,惱怒的皺著眉看向站在床前的女人,「有病啊大早上的。」
暮晚算是被自己這一嗓子給徹底喊醒了,臉上的驚慌在這一刻徹底消失殆盡,指著床上通體原生態的顧淮南冷靜的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我……為什麼會跟你……」
後面的話在顧淮南毫無芥蒂的光著身子走下床大搖大擺往洗手間走的姿態下終究沒能直白的說出口。
顧淮南擰開水龍頭捧著冷水對著臉沖了沖,又轉過身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人在轉身的時候印出後背大片抓痕,顧淮南嘖了聲後扯了條浴巾裹在了身上。
在他出來的時候暮晚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把該穿的都穿上了,顧淮南走到沙發邊上給自己倒了杯水,想了想又倒了杯推到對面,「早上起來先喝杯水,有助於身心健康。」
暮晚站著沒動,眼睛死死盯著他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心裡卻把他祖宗十八代挨個兒問候了好幾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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