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舊報紙(2/2)
暮晚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斂了眉看向上面的內容,標題很醒目:【顧氏總裁突發腦溢血危在旦夕,顧氏股票將迎來空前絕後的大跌。】、【顧氏夫婦同日辭世,顧氏股權花落誰家。】
暮晚看著上面的內容越看越心驚,她只知道顧淮南的父母不在人世了,卻不知道死得這麼離奇,而且是在同一天。
報導的右下角有個小小的日期和記者名,暮晚不禁蹙眉,日期推回去正好是六年前,原來他們儘是在同一年失去了親人。
暮晚看著手裡泛黃的紙張,心裡卻疑惑重重,這樣的報紙為什麼會在她家的相冊里夾著?
如果母親當初是要剪鞋樣,這紙張好像又小了些,剪小孩兒的還差不多,可家裡也沒有小孩兒呀,如果不是,那這樣的報紙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顧淮南放的?
可他為什麼要放?
如果不是他放的,那就是父親或者母親放的,按上面的日期來看,父親那時尚還在世,可他們為什麼要放這樣的報紙在相冊里?
暮晚翻來覆去把紙張看了好幾遍,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可這樣的東西出現在家裡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何況那個時候還在念大學,根本就不認識顧淮南。
暮晚疑惑的將紙張重新夾回了相冊里,又往後翻了翻,並未再發現其它東西。
……
顧名哲看著眼前的青年,他是曉得他這個侄子的雷霆手段的,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明察暗訪的事會被他這麼輕而易舉的問了出來。
顧淮南睨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道:「叔叔可端穩了,今年的新茶別還沒品就浪費了。」
顧名哲擰著眉將手裡的杯子放回桌上,他不確定顧淮南這話里有幾分真假,或許壓根兒不知情,不過是炸他罷了。
想到此顧名哲提起的心這才稍微鬆了松,臉上故作笑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能有什麼故人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傳到你嬸嬸耳朵里她又該跟我鬧了。」
「嬸嬸經常跟您鬧?」顧淮南微笑著問。
「可不,」顧名哲見話題成功被自己引開了,臉上這才重新泛起笑,「都一把年紀了還老愛吃那些陳年老醋。」
「叔叔嬸嬸可真是恩愛呀,」顧淮南一臉羨慕,「要是我爸媽還在,興許也不比你們差。」
「那當然,你父母那時候的愛情故事說上三天三夜可都說不完呢。」
「是嗎,那有空還請叔叔跟我多說說,我早年長期在國外讀書,都沒有什麼跟父母親近的機會,」顧淮南輕嘆口氣道,而後抬眼看向對面,笑道,「不過今天我說的這位故人嬸嬸肯定不會吃他的醋。」
「哦?」顧名哲故作鎮定,「還有你嬸嬸不吃醋的,說來聽聽。」
「我記得叔叔當年有個助理叫徐……嘖,徐什麼來著,」顧淮南故意拉長了那個『徐』字,硬是半晌沒說出後面的字來,見顧名哲眉頭微蹙了,他才一臉恍然的拍了拍桌子,「我想起來了,叫徐興安是吧?我應該沒記錯吧叔叔?」
顧名哲抽抽嘴角,「是有這麼個人,都辭好幾年了,我找他幹嘛。」
顧淮南笑笑,「您找他具體想幹嘛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顧淮南定定神,略顯嚴肅的道,「我知道他在哪兒,叔叔想不想知道?」
顧名哲感覺額角有虛汗冒出,顧淮南的話無疑像個定時炸彈,涮的一下毫無防備的扔到了他的雷區。可他一面又不大相信這個毛頭小子,他可不只一次炸過他。
他這次回國的確是專程來找徐興安的,顧淮南從他手裡把顧氏拿回手裡手他就到國外定居了,顧淮南曾對老太太承諾過,每年會支付一定的養老金給他們,顧淮南倒是對老太太的話言聽計從,所以這幾年他們在國外過得也還不錯。
可就在半個月前,有人透露消息給他,失蹤多年的徐興安突然出現了。
這一消息無疑像平靜的湖中央突然被人扔了顆石子,他找人查了消息來原,卻怎麼也查不到那個人,他坐不住了,只得以雲軒為藉口回了國。
可如今,顧淮南卻告訴他,他知道徐興安在哪兒?這讓他如何淡定得了!
「看來叔叔是不想知道了,」顧淮南一臉惋惜的看著他,「徐叔叔可是很相信叔叔您的,最近還時不時的跟我提起您當年在商界的風雲事跡呢。」
顧名哲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抽抽嘴角,「是……是嗎?」
「叔叔不信?」顧淮南笑笑,「這樣吧,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幫您約徐叔叔出來跟您敘個舊如何?」
「我看就不……不必了吧,」顧名哲道,「當初我將他辭了,他肯定還怨我呢,哪會跟我見面。」
「徐叔叔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叔叔您應該比我了解他呀,」顧淮南輕輕吹散杯里的浮起來的茶葉,「如果說怨的話,那可能還真有些,不過不是他為您做了那麼多您卻辭了他,而是……」
「而是什麼?」顧名哲緊張的問。
「叔叔您應該比我知道得多呀,」顧淮南將茶杯放回原位笑道,「徐叔叔這幾年過得可不怎麼好,躲躲藏藏這麼些年,好在運氣不錯,遇上了我,我可是看在他是您以前的得力幹將的面子上才伸手拉了他一把的。」
顧名哲因為他的話而恨得牙痒痒,敢情他找了這麼些年人的,居然被他的這個乖侄子給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