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他以為他是誰(2/2)
暮晚沒什麼跟他聊天兒的興致,可她太了解這個人,不按他的脾性來一會兒可能倒霉的還是她。
想到此她只好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是,上次裴欽酒會認識的。」
想到酒會就不自覺想到酒會那晚的事,暮晚說完這話後差點兒咬到了舌頭,說什麼不好幹嘛提那個。
她尷尬的往前挪了挪椅子,這樣就不能感覺到顧淮南看她的視線了,至少自己眼角的餘光不會往那邊瞟。
「離他遠些。」顧淮南語氣不善的道。
暮我心裡因這場甜蜜婚禮而積下的酸澀瞬間因為這句不咸不淡的話而化成了一撮旺盛的小火苗,她蹙眉轉過臉,「顧總這話說的,我有交朋友的權力,顧總怕是無權干涉吧!」
這話不是問句,說出來的語氣也頗為強硬,顧淮南臉色微訕,「這麼迫不及待?連這種沒長熟的都不放過?」
暮晚被他這句噎得不行,怒瞪著眼剛想說什麼,台上儀式結束了,在座的人都開始朝一邊的吃食區走去。
暮晚被顧淮南這一鬧,連吃東西的欲望都沒了,顧淮南倒是戳完他就起身離開了,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幾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圍在了一塊兒,顧淮南手執酒杯,跟那些明顯大了他甚至不止一輪兒的男人們稱兄道弟。
暮晚跟新郎新娘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途中給李敏去了兩個電話,那邊一切都挺正常,她也沒什麼需要掛心的了,可卻因為顧淮南,卻沒了再呆下去的興趣。
「飯菜不合口味?」袁袤今天穿著修身得體的白色西服,整個人都顯得柔和了不少。
「當然不是,」暮晚忙擺手,「很好,只是我那邊也是今天,本來就是插的空過來。」
「大忙人,」袁袤笑笑,看向一旁的徐嘉霖,「嘉霖,幫我送送暮小姐。」
「不用不用,」暮晚突然楊起袁袤之前的誤會,忙出口拒絕,「你們這邊還忙著呢,我直接打個車就過去了,還得去現場看看。」
「不麻煩,」徐嘉霖順手拿過暮晚手裡的包,「走吧,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車技。」
暮晚無從拒絕,只好跟在徐嘉霖身後往外走,兩人交談中暮晚才知道,原來徐嘉霖居然是個塞車手。
「那我豈不是要多綁兩條安全帶?」暮晚笑著打趣。
「用不著,」徐嘉霖信誓旦旦,「不綁也摔不著你。」
兩人正說著往停車場走,徐嘉霖把包遞給暮晚讓她在一旁稍站一下,他去把車開過來,暮晚只好點了點頭站在路口等他。
徐嘉霖剛坐進車裡,暮晚的胳膊就被旁邊一股大力鉗住,她差點兒沒失聲喊了出來,顧淮南掃了眼遠處正倒車的徐嘉霖,「我送你。」
「不必了,」暮晚掙了兩下胳膊沒掙開,眉頭緊蹙著低聲喊道,「放開。」
顧淮南沒說話,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自己的車走,打開車門時徐嘉霖正好倒好車停下,見狀忙下了車,顧淮南擰開車門將暮晚一把推了進去然後鎖上,扭頭對輕蹙眉頭看著他倆的徐嘉霖道,「不勞煩你了,我來送就好。」
徐嘉霖愣愣的看他,「你跟她……認識?」
「不止認識,」顧淮南偏頭掃了眼已經打開窗戶正瞪著他的暮晚,欺身往徐嘉霖那邊湊了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冷漠語調說,「你心裡打什麼主意我都知道,跟你提個醒兒,沒戲。」
仍下呆若木雞的徐嘉霖,顧淮南重重拉過車門,哐當一聲響後,一腳油門,車跟離弦的箭似的彈了出去。
「神經病!」暮晚豎起綁好安全帶,惱羞成怒的罵了句。
「這麼大火氣?擾了你的好事?」顧淮南腳下放慢了速度,輕輕打著方向盤。
「對!沒錯!你有病吧!」暮晚恨恨的看他,這個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出門的還是沒吃藥就出門了。
「我有沒有病你不最清楚嗎?」顧淮南不怒反笑,一雙噙著晦澀難辨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她,「我要有命你肯定也沒跑,要不咱倆順道去醫院做個檢查?」
暮晚懶得理他,乾脆把臉轉到一邊,看外面的街景。
「我不管你跟徐嘉霖是怎麼認識又怎麼勾搭上的,」顧淮南見她不答瞬間收了臉上的笑,冷聲道,「不要再見他。」
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在三年前,暮晚會覺得那是情人間的情趣,而今天聽著,卻讓她無比惱火,顧淮南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場和語調理所當然的讓她想當場劈了他。
憑什麼?
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命令自己?
他以為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