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貶為花奴(1/2)
那李瀅兒的事兒過後,昭嫆一直在等著宜妃來跟她解釋。
可沒想到宜妃整天跟個沒事兒似的,每天早晨去給太后請安,然後就回她的雲涯館玩葉子戲。現在宜妃不敢叫昭嫆去打牌了,她瞅准了榮妃和二公主娘倆,再加上太后膝下的大公主,正好湊一桌!若是其中有誰沒空,昭嫆的表姐安嬪、太后的親妹妹淑惠太妃也是極好的打牌人選。
整天打葉子戲,玩得都忘我了!
既然宜妃不來解釋,昭嫆就只要找宜妃出來解釋清楚了。
昭嫆不想去宜妃那烏煙瘴氣地雲涯館欣賞她們打葉子戲,便叫人去請宜妃去鳶飛魚躍亭吃茶。
說是「吃茶」,只是個藉口罷了。
坐在鳶飛魚躍亭中,看滿湖蘆葦蕩漾,裊裊的蓮香自遠處湖心飄蕩而來,這等美景之下,飲一盞香茗,的確是不錯的享受。
「蓮花開了不少了呢。」昭嫆眺望遠處碧波中,那接天蓮葉叢中的點點嫣紅,「這湖中栽植的是什麼蓮花?」
胡慶喜躬身道:「回貴主子,是千葉紅蓮。」
「叫人划船去湖心,摘些含苞待放的來。」千葉紅蓮,花開千瓣,極是華麗繁複,是難得的名品蓮。
宜妃趕來的時候,剛好內監摘了滿滿一籃子的千葉紅蓮,奉至昭嫆跟前。
「貴妃娘娘這是叫臣妾來賞花的嗎?」宜妃瞅著那明艷的千葉紅蓮,笑著說。
昭嫆摘了手指上的金累絲嵌東珠護甲,素白如蔥根似的指肚撫摸著那清涼細潤的花苞,眼梢冷然睨了宜妃一眼,「本宮今兒可不是跟你說笑的!」
昭嫆如此口吻,宜妃不免有些惶惑,她拿雪玉絹子擦了擦額頭上薄汗,快步走入鳶飛魚躍亭,忙問道:「可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昭嫆抬眼打量著宜妃的神情,看上去倒是無懈可擊的樣子,昭嫆淡淡道:「數日前在這亭中出了什麼事兒,宜妃難道忘了?」
宜妃更懵懂了:「我忘了什麼?」
昭嫆瞄了一眼她手上的那方雪玉絹子,上頭繡了大朵的紫色滴露芍藥,端的是華貴燦爛。嗯,這才是宜妃的風格嘛。
「李瀅兒。」昭嫆櫻唇中吐出這三個字,算是給了宜妃提示。
瞬間,宜妃的臉上有一閃而逝的虛色,她底氣不足地道:「她呀,是臣妾身邊宮女,怎麼了?」
「怎麼了?」昭嫆看著宜妃那副心虛的樣子,便橫生惱火。之前不是都心照不宣了嗎?你倒是好,一來了園子,就安排身邊宮女出來爭寵!宜妃啊宜妃,你到底幾個意思?!明里一套、暗裡一套,這可不是你的秉性!
昭嫆重重一哼:「就在三天前,本宮與皇上遊園,就在這亭中撿到了一方雪玉絹帕。然後,不消片刻功夫,那李瀅兒便來尋帕子了!」
昭嫆這一番陳述,倒像是一場偶然。不過宜妃也是久經宮闈之人了,心裡自然明白,這宮裡哪兒有那麼多意外?若有,也是故意製造出來的!
宜妃轉瞬愕然:「李瀅兒她、她……竟然……」宜妃氣得有些結結巴巴,她狠狠跺了跺腳。
宜妃嘆了口氣,她現在才明白貴妃為什麼置氣了,便急忙解釋道:「不瞞貴妃說,這個李瀅兒,我一早的確是打算推她出來爭寵的。但是後來,貴妃不是跟我說,何苦做這種讓自己不痛快的事兒?我便消了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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