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於書言的信(2/2)
林玉倩冷眼看著兩人:「怎麼?太子現在還沒怎麼呢!你們就不把本妃放在眼裡了?」
「太子妃誤會了。」胡蔓把孩子遞給蘇嘉,開始解繃帶:「我只是給孩子換個藥。」
胡蔓給絮兒把藥換好了,才道:「太子妃既然是幫忙帶著,還是上心一點的好,別帶孩子在這個地方,不然有個什麼不妥,也不好向太子交代。」
心疼的看了眼絮兒,胡蔓也只能無奈嘆口氣,將她交給一旁的丫鬟手裡,和蘇嘉出了太子府,蘇嘉拍了拍手:「都快完蛋了,還囂張個屁!」
「作為對頭,她敵視我是正常的。」胡蔓上了馬車:「但徐嫣和絮兒真的挺無辜,但願太子還有點良心,不要被太子妃忽悠的不分東南西北。」太子這個人,是真的耳根軟沒主見,經常犯渾,還真保不准被煽動的做出什麼事。
回到酒樓,胡蔓還沒坐下喘口氣,夜芷就遞過來一封信:「小姐,是於書言的。」
胡蔓一愣:「他?」雖然上次回去,誤會解開了,但兩人關係似乎再也回不去從前,他們也再沒有聯繫過,怎麼忽然給自己寫信了?
帶著疑惑打開信,剛剛看了幾行,就驚懼的站起身,臉色驟然變了色,蘇嘉也夜芷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出事了:「怎麼了?」
胡蔓深呼氣:「他說…武叔和武原他們全都失蹤了!」
於書言在信中說,七天前,青唐縣的蔓香居忽然關了門,吳家的店鋪也亂了套,因為兩家人都一夜之間失蹤了,沒帶走任何東西,也沒有給任何人留什麼消息,就不見了!
他發現後,立刻就寫信通知她了,只是再怎麼快,路上也走了好幾天胡蔓才收到信,胡蔓沒時間思考其他的,只能叫侍衛趕緊去軍隊找武戰,越快越好!
「會不會,是來長陵了?」夜芷猜測道。
胡蔓搖頭:「不可能,武叔一直不肯來,何況還是一聲不吭就離開,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
「會是誰啊?」蘇嘉一轉眼珠:「怎麼這裡剛出事,你家裡就跟著出事了?」
胡蔓心亂如麻:「你是說,跟長陵的人有關?」
「沒準呢!」
胡蔓深呼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那可是他們重要的家人,若是他們再出事,她和武戰都挺不住!
七天前……他記得,那時候武戰剛遇刺不久,但太子沒這樣的手腕,而且,紀墨好像離開了長陵幾天!這麼一設想,似乎不難猜測,最起碼,紀墨也是有極大嫌疑的!畢竟他那個人,深謀遠慮,又手段陰險!
「一定是他!」胡蔓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再次將手伸到武戰的家人,已經害死了他娘,難道還不夠嗎?!紀墨…若真是他,那他真是死不足惜!
武戰回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下馬交給夥計只奔後院,只見胡蔓和蘇嘉在院中坐著,一個比一個心事重重:「蔓蔓?」
胡蔓忙起身:「這是於書言的信!」
武戰接過一看,血色從臉上褪去,咬著牙,狠狠的將信排在桌子上,一字一句道:「紀墨!!」
「你也懷疑是他?」
武戰胸膛起伏,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定是他!不會有別人!」難怪,難怪他沒有說出武原的身份來咬自己下水,難怪他那天說自己會去找他的,難怪他消失了好幾天!原來……原來!
「我去大理寺!」
「武戰!」胡蔓忙拉住他,才發覺他整個手臂都是緊繃的,似乎快要爆炸般:「武戰,你冷靜,他們還在紀墨手中,當務之急,是救人!」她真怕武戰一個衝動把紀墨給殺了,畢竟自己現在都有殺他的心了。
武戰面色陰沉的拍了拍她的手,一言不發的出了門,胡蔓看著他的背影,又是擔憂又是心疼,讓他們在遠遠的青唐縣,終究還是沒能躲過這些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