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這是陷害(1/2)
元堯剛進殿,只看見了皇上坐著,穆朝語在一旁,李昀也在堂下站著,正一抬手想要行禮,一個杯子啪嚓就摔到了他的腳邊,渣子四處飛濺,元堯直接被嚇得退後一步,驚恐的看向上面:「父皇?」
皇上一臉怒氣,指著他呵斥道:「你自己做的好事!」
元堯一頭霧水:「兒臣…兒臣不明白,請父皇明示。」
皇上沒好氣的:「李昀,你說給他聽!」
李昀一作揖:「殿下,刺殺榮歷皇帝的兇手已經審出來了。」
元堯哦了一聲忙問:「到底是何人指使?」
李昀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是,是林宇林大人。」
元堯呆了一瞬,猛地道:「怎麼可能?是不是搞錯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穆朝語輕笑一聲:「說的就是啊!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尚書,跟朕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他為什麼這麼做?他沒理由冒險啊!」
元堯看了看穆朝語,又轉頭看了看怒氣滿滿的父皇,終於反應過來了,臉色一變,撲通跪倒在地:「父皇!您是在懷疑兒臣?兒臣冤枉啊!也許是查錯了呢!也許,是有人栽贓嫁禍的!父皇,請您一定要明察啊!」
說完又蹭的轉頭去看李昀:「你怎麼審的案子?有確鑿證據嗎?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林宇?!」
李昀忙道:「殿下,這種大事下官可不敢瞎說,那兩個人都是死士,酷刑都用遍了也不肯交代,還是榮歷皇帝今日帶著一種讓人求死不能的秘藥去,才撬開嘴的,而且後來仔細問過,口供已經呈給皇上。」
「那又能代表什麼?」元堯氣道:「若是這些人本來就是派來污衊他,順便嫁禍我的呢?」
「可,可林宇大人已經畏罪自殺了。」
元堯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屬下帶人去林府的時候,林大人已經自縊身亡,官兵已經搜了全府,找到了林宇大人的遺書。」
「遺書?說了什麼?」元堯忙問。
「上面對他派人刺殺榮歷皇帝的事情供認不諱,還說是因為兩國頻繁交戰,大朔官兵死傷無數,接受不了就這麼議和,才做下糊塗事,他一人做事一人當,願意以死謝罪!」
元堯明顯不信:「信呢?信在哪裡?」
皇上從桌上拿起扔下來:「你還有什麼可說?」
元堯忙撿起來,越看越心驚,因為……這的確是林宇的字跡,可對於他這個人,字跡再了解不過了,他能到今天這個位子,都是靠自己一手提拔,沒什麼太大才能,更沒多大膽子,他敢刺殺南疆皇帝?說破大天來他都不信!
可,可現在有證詞,還有白紙黑字的遺書,人也死了,憑白說什麼都沒用!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元堯腦子快速轉動,最後權衡利弊後,果斷跪下道:「父皇,林宇確實是兒臣的小舅子,兒臣也了解他,這件事實在是有蹊蹺,他說的這理由,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兒臣還是覺得,他一定是被冤枉的,這封遺書,要麼是被人臨摹的,要麼是逼著他寫下再害死他的!」
皇上負手起身走下來:「這實打實的證據擺著面前,你還有辯解之詞,那也該拿出證據來!空口無憑,別說朕沒法信,你覺得這樣就能給榮歷皇帝一個交代了?」
元堯磕了個頭:「兒臣這就去查!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說罷起身出了宮,這個罪名,不能輕易認!這不是他要不要給林宇開脫的問題,而是只要林宇的罪名一坐實,必定就會像今天這樣牽連到他!
誰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沒人指使,就像穆朝語說的那樣,誰會相信他一個尚書會行刺皇帝?
到時候這件事並不會隨著林宇死了就煙消雲散,而是會蔓延到自己身上,畢竟…他主張戰,與刺殺的事剛好附和,這直接影響到父皇對他的態度!
所以無論如何,他要查清楚,到底是誰栽贓嫁禍,來與他作對!一回府,他就立刻讓人去找來季樅英和紀墨,紀墨幾乎是一聽這件事,就拍板道:「除了三王爺,不可能有別人了!」
元堯皺眉:「本宮也這麼想,可他馬上都要娶南疆公主了,這南疆對他來說可以算是助力了,他何必這麼做?」
紀墨喝了口茶:「殿下,您還不了解三王爺嗎?他這個人什麼時候按常理出過牌?再說,他又沒讓人把穆朝語殺了,只是受了傷,死不了人,還能讓他和皇上都遷怒殿下,到時候這個助力豈不是更賣力幫他?」
季樅英也點頭:「老臣也這麼想,除了三王爺,其他人實在沒那個膽量,也沒那個理由這麼做!」
元堯狠狠的一拍桌子:「這個元翎!真是越發過分!想扳倒本宮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本宮決不能再無動於衷的容忍他!」
「確實趁早把他打壓老實為好,不然等他成親後,只怕會更囂張,以他的陰險謀算,不知會暗中給我們下多少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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