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2/2)
胡蔓挑了挑眉:「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夜芷?咱們回去了。」
徒步繞了一圈,胡蔓回去就坐在床上不動了,雖然她身體沒怎麼太胖,不過腿微微有些浮腫,自己不好彎腰,夜芷就替她揉了揉:「小姐,閆塵神醫真的快不行了?」
胡蔓點了點頭:「怕是撐不了幾天了。」
夜芷嘆口氣:「那玉竹怎麼辦?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她說過太多話,寧願自己一個人待著,以後可真就是孤苦伶仃了。」
「人總要自己堅強起來的,不能靠任何人。」胡蔓靠著被子歇著:「要是閆塵永遠陪著她,她也許一輩子就是那樣了,破而後立。」
夜芷手頓了頓,無奈一笑:「好吧!是我想的少了,怎么小姐知道的那麼多?每次什麼事你都跟別人想的不一樣。」
「誰知道呢!」胡蔓閉著眼小憩,腦子裡卻在轉著閆塵跟自己說的話,其實自己也沒那麼樂觀,她真的跟別人不一樣,心裡太脆弱,恐怕很難接受其他人,閆塵不在後,她是真的能破而後立,還是會崩潰,還是未知的。
睡了一覺醒來,酒樓客人正多,胡蔓也就沒急著讓廚房做飯,在院子裡舒展了下手腳:「夜芷?」
夜芷沒出來,倒是門一推,武戰回來了,胡蔓正詫異他中午回來幹什麼,卻見他一臉肅穆:「蔓蔓,閆塵大夫……病逝了。」
胡蔓一呆,張嘴愣了一瞬,才喃喃道:「這麼快?」
武戰過來抓著她的手:「走。」
兩人忙出酒樓又回蘇府,蘇離九和蘇嘉已經都回來了,胡蔓懷孕,武戰不讓她進屋子看屍體,胡蔓就在門口等著,可是連玉竹的哭聲都聽不到,見蘇嘉出來她忙過去問:「玉竹怎麼樣?」
蘇嘉紅著眼睛:「她非要在跟前守著,也不哭不鬧,我們拉都拉不開。」
胡蔓閉了閉眼,這樣才更讓人擔心,不爆發出來,會更難受:「打算怎麼弄?辦喪事?」
蘇嘉一搖頭:「之前老神醫就跟我哥說過了,把他找個清靜的地方埋了就行。」
而蘇離九此刻正在勸著死死抓著閆塵,跪在床前不動的玉竹,可沒用,玉竹壓根兒就不看他,他說什麼玉竹一點都聽不見,就是直愣愣的跪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閆塵的遺容。
想要扶她起來,剛抓著她的胳膊,玉竹猛地轉過頭來瞪著他,眼神冰冷,蘇離九忙道:「玉竹,你冷靜些,先起來好不好?」
玉竹不知看沒看明白他的唇形,又沒有任何反應的轉過頭,握著閆塵的手都發白了,蘇離九無奈一攤手,看向一旁站著的武戰:「這怎麼辦?你倒是想想辦法?」
武戰一挑眉:「現在她明顯什麼都聽不見去,要麼讓她待著多陪陪,慢慢接受這個事實,要不……直接打暈吧!」
蘇離九抿唇:「什麼餿主意?打暈然後呢?把閆塵直接埋了?信不信等她醒來能找我拼命?」
「總不能這麼一直耗下去吧!」
蘇離九起身出了房間:「小嘉,她平時跟你還可以,你去把她拉起來,好好勸勸。」
蘇嘉沖胡蔓點點頭進去了,她沒什麼男女之嫌,過去捧著她的臉轉向自己,輕聲道:「玉竹,咱們先起來好嗎?」
玉竹果然沒有像對蘇離九那麼冷,微微搖了搖頭,蘇嘉咬唇:「你這樣,是讓老神醫去世了都不能安心的,他生前跟哥哥說過,死後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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